美利坚头号玩家 - 第470章 望眼欲穿的媒体圣剑

    第470章 望眼欲穿的媒体圣剑
    这番话听下来，李昂脑袋里全然没有漂亮姑娘的概念，自动检索到核心问题片酬。
    定档於下个月21日全美上映的《殭尸世界大战》，光主演皮特捲走了2000万美元天价薪酬，还没算上更加离谱的票房分成；
    再把同样身在2000万美元俱乐部的莱昂纳多也算上，《好莱坞往事》光是片酬负载就超过4000万美元。
    沉默片刻后，李昂摊摊手：“我没问题，前提是你和莱昂纳多自降片酬，两个加起来90岁的老男人不该值这么多钱。”
    皮特尬笑两声：“这不用你说，出演昆汀的电影，赚钱从来不是我的第一目的，莱昂纳多更加明白这一点，小金人差不多是他余下人生的唯一目標了，为了那玩意儿他愿意放弃一切。”
    “那再好不过了。”
    莱昂纳多那条坎坷得像史诗一样的奥斯卡之路一直是奥斯卡奖年度热门话题，几乎每年颁奖季都会把他那张无奈的苦脸搬出来蹭蹭热度。
    事实上他职业生涯的起点高得可怕，19岁就凭藉《不一样的天空》收穫最佳男配提名。
    学院当时普遍偏爱老戏骨，那年他败给了汤米.李.琼斯的《亡命天涯》；
    1997年《铁达尼號》全球大爆，横扫11座小金人，唯独没给来莱昂纳多一个提名；
    接下来的十年他进入了奥斯卡偏执时期，《飞行家》、《血钻》、《革命之路》...
    儘管仍旧颗粒无收，不过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
    基於对奥斯卡奖的狂热渴求，他选片的时候格外关注剧本和导演，身价因为接连不断的高质量电影连年走高。
    反面教材尼古拉斯.凯奇只要给钱什么戏都接，近年来彻底沦为了烂片皇帝。
    只要钱给得足够多，巴泽斯公司的爱情动作小电影也未尝不可一拍。
    李昂和皮特心里几块大石头通通落地，明天隨著《纽约时报》发售就能听到迴响，甚至可能是韦恩斯坦的绝响。
    两人心情大好，谁都没注意到时间，就著雪茄不知不觉喝到了晚上十点多。
    一周后后，杰克.多西自欧洲返回美国的消息经碧昂丝之口传到李昂耳中，后者立刻动身前往西海岸。
    这趟行程还带上了泰勒，一周以来她就像只好奇心爆表的小猫，不停猜测李昂嘴里那个神秘的mv究竟会是怎么样的。
    “希望真的是惊喜，你知道我对惊喜的標准一向很高。”
    “这部mv会是前所未有的，芬奇提出了个史无前例的金点子，效果会比1989
    年他为麦当娜拍摄的那支价值500万美元的天价mv《epressyourself》还要棒。”李昂微笑著揽过泰勒的肩膀：“我们可以提前宣布把明年的mtv年度音乐录像带收入囊中了。”
    mtv录像带大奖（vma）在每年夏末举办，是除了三大主流奖项以外最有影响力的音乐大奖。
    由mtv电视台提出候选名单，参考专辑销量、流媒体播放量、討论度、视觉效果效果、艺术与技术创新...
    去年vma，李昂的第二张专辑《rockstar》仅获得两项提名，他也因此根本懒得亲临现场。
    最终《blindinglights》捧得最佳男歌手录像带大奖，也算有点收穫。
    按理说《rockstar》专辑屠杀了2012年大多数英语区国家的榜单，提名状况本不该这么惨澹。
    主要原因是这张专辑发布於去年三月末，距离vma提名名单確立只有不到四个月时间。
    因此除了几支先行曲，其他作品参考数据严重不足。
    今年的情况就大有不同了。
    依照一年多来的专辑热度、mv播放量等等数据来看，mtv音乐大奖很有可能是李昂与泰勒夫妻间的相爱相杀。
    “我可不信芬奇会说出这种话。”泰勒撇撇嘴巴，在她心里芬奇是位不善言辞的低调名导。
    “只要到地方你就会明白一切了。”李昂故意留了个悬念，赶紧转移话题：“现在才五月末你就穿上超短裤了宝贝儿？”
    泰勒超过一米的大长腿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这双美腿曾因孕期而狂野生长，丰满了不止一个维度。
    幸好在专业营养师、產后训练师的帮助下，堪堪两个月时间就基本恢復了產前水平。
    虽然没有泰勒没公布过“腿长”这一具体数字，但根据她在模特工作与红毯礼服的测量比例推算，她的腿长大约在115—120公分之间。
    约占她身高的百分之六十五。
    李昂私下里用软尺证明了媒体的猜想，绝对真实可靠。
    多次当著妻子的面调侃“脖子以上全是写歌的灵感，脖子以下全是腿”。
    泰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五月底的洛杉磯有多热？”
    “唔...这身打扮即使是迈阿密也足够应付了。”
    泰勒突然压低声量，目光狡黠：“迈阿密的代言词不该是泳装吗？”
    “那我更期待了...”
    打情骂俏的间隙，飞机在洛杉磯国际机场平稳降落。
    回到比弗利豪宅简单拾掇一番后，李昂拨通碧昂丝的电话，找了个藉口出门奔赴与杰克.多西的第一次谈判。
    见面地点就在直线距离不足1000米的一家咖啡馆里，黑色招牌看起来非常低调。
    “快过来prettyboy（漂亮男孩）~”咖啡馆空空荡荡，碧昂丝隔著老远就站起来招手。
    私密性是明星的第一需求，因此比弗利有很多会员制餐厅、酒吧。
    老板通常都是居住在这里的各位明星，几乎不会对外营业。
    “god...能別这么叫我了吗？”李昂紧挨著碧昂丝坐下，扶著脑袋一脸无奈o
    “看我喜欢这么称呼你，你不喜欢吗？”
    “...我更喜欢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此一时彼一时，三年前李昂还是个刚入行的新人，人微言轻。
    大嫂碧昂丝愿意这么称呼自己也就忍了，反正珠宝、手錶、资源都送了，谁还能说些什么？
    放到现在，臭名昭著的街头椰酥被套了个男模的名，怎么听都让李昂难以忍受。
    “好吧~我忘了你已经23岁了。”碧昂丝扭头看向对面沉默寡言的男人：“李昂虽然才23岁，但他已经在商业领域取得不俗建树了，他拥有一家唱片公司、一家电影公司...”
    “对了，他还是nba布鲁克林篮网的所有人。”
    杰克.多西一直点头，好几次好多点什么，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名副其实的怪胎程式设计师...”——这是李昂对他的第一印象。
    多西那近乎宗教禪宗式的诡异生活方式在硅穀人尽皆知：
    每天打坐冥想两小时；
    只吃一顿饭，通常是晚餐，由鱼肉、蔬菜沙拉和水组成；
    冬天也坚持冰水浴、一周一次断食、步行上班..
    如果不是阿甘式的苦行僧，照这么生活的多数是一位偏执类精神病病患者。
    而多西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亿万富翁，百亿社交媒体巨头蓝鸟的创始人。
    2008在他第一次被推特董事会赶下台时，原因就是他太过理想主义，丝毫不关心现实的市场环境。
    印度佬苏海尔评价他更適合去当一位诗人，而不是企业ce0。
    聚会中，每当碧昂丝闭上嘴巴，气氛就冷得可怕。
    最后还是李昂绞尽脑汁撬开了对方的话匣子：“欧洲之行怎么样？听说你是个滑雪高手。”
    “糟透了，阿尔卑斯山再好的景色都让我很难提起兴趣。”
    “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糟心事，巴塞隆纳的失利只是暂时的，他们仍是全世界最好的球队。”
    提到足球，多西像变了个人，眼里进发出狂热的光芒：“你也关注欧洲五大联赛？”
    “当然，而且我还是巴塞隆纳绝对的铁桿，收购布鲁克林篮网之前我曾想过买下一支西甲球队。”
    “千万別，西甲球队根本不值得购买。”多西摇了摇头，罕见得露出笑容：“我曾听过一些关於你的传闻，以为你会是那种典型的热血美国青年，把橄欖球视为唯一信仰的运动项目。”
    “靠身体就能贏得一切的体育赛事谁会欣赏？像梅西那样靠技术也能碾压一切才是最高级的运动。”
    碧昂丝左看看右瞟瞟，一开始那些豪门俱乐部和大牌球星的名字她还勉强懂一些。
    隨著话题深入，越来越像听天书了。
    多西眼里有光，连声音也越来越高亢：“tikitaka战术是足球歷史上最伟大的发明！穆里尼奥那套摆大巴的无聊战术早该淘汰了，皇家马德里开除他已经太晚了。”
    “说的没错伙计，巴塞隆纳会贏得一切，今年的失败不算什么，明年欧冠一定是我们的！马德里的小丑们应该去参加跳水比赛！”
    事实证明，想要贏得巴萨球迷欢心，只要无脑喷老对手皇家马德里就对了。
    这是球迷世界里的第一铁律。
    李昂昧著良心装成铁桿巴萨粉丝，迅速拉近了与多西之间的球迷情谊。
    眼见气氛烘托到位了，他又赶紧祭出从妻子那里学到的智慧——送球衣！
    从隨身携带的包裹中翻一件2009年巴塞隆纳主场10號球衣。
    这一年梅西刚刚从罗纳尔迪尼奥手里接过象徵核心的10球衣，带领球队贏得联赛、国王杯和欧冠三冠王，並在2009年下半年通过超级盃和世俱杯完成史无前例的六冠王伟业。
    “这太贵重了...”
    签名球衣对多西这种亿万富翁来说不算什么，他的收藏柜里到处都是更加稀有的足球纪念品。
    但身为狂热球迷，肯定很难拒绝这份礼物。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为了得到它我的確费了一番功夫，那些脾气古怪的收藏家可不好对付。”
    “非常感谢你，我的朋友。”
    多西虽然没拒绝球衣，但就这点东西怎么也不可能让他动惻隱之心，牵扯到自己数亿美元的蓝鸟股份。
    他只是孤僻，並不是脑袋有问题，对於李昂接近自己的目的一清二楚。
    收下礼物后，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是碧昂丝女士的朋友，对於朋友我不想拐弯抹角...我暂时没有完全退出蓝鸟的打算，今天上午里德.霍夫曼还给我打了电话，他的出价非常诱人。
    “你拒绝了里德对吗？”
    “当然。”
    “和我想的一样，你不会把公司卖给一个贪得无厌的硅谷投机商，这傢伙会偷走美国人仅剩的言论自由！”
    “一点都没错...”
    多西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当年之所以创立蓝鸟，很主要的原因是厌恶了传统媒体对民眾无底线的欺诈操控。
    选择性报导、舆论导向、情绪煽动..
    对於程式设计师出身的多西来说，在21世纪的资讯时代现状竟依然如此，使他感到莫大的耻辱。
    人人都是新闻窗口的自媒体只是顺应时代而生。
    与多西完全相反，里德是个完全的现实主义者，他是领英最大的个人股东，並通过旗下的投资基金参与了爱彼迎、优步、脸书的早期投资..
    经手的交易笔笔赚大钱，少有失手案例。
    如果里德接手蓝鸟，他百分百会利用特权封杀掉不想听的声音，为他和他所支持的驴党阵营创造最有利的舆论环境。
    多西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里德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里德，他在电话里还嘲讽我不该100万美元买下一堆没用的数字货幣，嘲讽我会在与脸书的竞爭中输得一败涂地，这傢伙以为谁都会在他的金钱下屈服。”
    “里德的出价是多少？”
    “这？”多西向碧昂丝递了个求助的眼神，涉及到商业泄密让他很难处理。
    “如果你不方便说就算了，就算合作没法达成，但这不影响我们成为朋友。”
    碧昂丝適时送上助攻：“告诉李昂吧这没什么，反正全世界都知道蓝鸟ip0的消息。”
    眼瞅著好友也帮对方说话，多西还是把底透了出来：“7亿美元。”
    “这的確不是个小数字...”
    多西手中握有蓝鸟4.5%股份，依照这家公司目前的百亿估值大约为4.5亿美元。
    但谁都知道ip0上市在即，有溢价属於正常情况。
    至於ip0之后的股价走势就很少有人能说的准了，李昂在脸书ipo期间曾以32
    美元一股的价格买下172万股股票。
    以今天25美元的盘中价计算，还跌了近30%。
    基於多种因素考量，里德霍夫曼给出的报价很高，但也不算高得离谱。
    长时间一直聊商业话题，多西明显开始有些不自在了，总感觉自己是头待宰的肥羊：“今天认识你很高兴，以后常联繫，我们之间有很多话题。”
    李昂往后一仰，出口打断对方：“苏海尔和威廉士正在毁了这家公司，把你排挤在决策层之外是个糟糕透顶的错误！”
    多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道：“我不想谈论別人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蓝鸟到处都是该死的成人內容和机器人帐户，苏海尔允许公司內的小团队干涉极端用户言论，这是在用囚犯管理疯人院，自杀式的处理方式！”
    这一番强势发言懟的多西无话可说，一字一句都直击灵魂。
    李昂之所以对这家公司有如此深刻的认识，主要功劳得算在马一龙头上，谈判前两人早就通过气了。
    多西从ceo位置上退下来，表面上是和平的权杖交接，其实是在苏海尔与威廉士联合施压下的產物。
    公司超过90%的收入依赖gg，但gg商对平台內容审核和机器人帐户问题不满，收入增长乏力。
    用户活跃度虽高但难以转化成盈利，整体被视为商业失败。
    此外蓝鸟高层在內容审核中存在系统性偏见和审查行为，包括封禁用户和压制特定政治言论。
    侃椰因为调侃犹太人屡次被封就是典型案例，言论自由成了个处处透著双標与无耻的笑话。
    多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无力改变。
    隨著公司ip0上市，资本化程度越来越高，改变的阻力只会越来大。
    他一只手敲打著桌子，埋著脑袋忍不住冒出一句：“我没法反驳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天哪你居然才23岁，抱歉我不该单单把你当成一位年轻歌手...”
    “事实上我不是在单打独斗，你知道我一直在为反歧视、言论自由作斗爭，我身边很多朋友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李昂嘴角上扬露出有意卡壳两秒：“你认识伊隆对吗，他是我孩子的教父。”
    “当然认识，但我得实话实说...我不太喜欢这疯狂的傢伙，他的那张大嘴巴让人难以忍受。”
    “我同意你的大部分看法，但他是硅谷少数理想主义者不是吗？除了他以外大多数混蛋都和华尔街金融家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满脑肠肥，只是把敛財的工具从基金变成了代码。”
    多西沉默片刻后露出微笑：“你竟然让我发现了伊隆为数不多的优点。”
    理想主义者之间的互斥大多出在理念的细微差异和性格底色上，但只要扯到信仰问题他们就会立刻放下爭论站定在同一阵线。
    眼瞅著铺陈的已经差不多了，李昂確保四周没有人偷听，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我的声音能出现在这家公司里，你会重新得到ceo职位，践行你创立这家公司的初衷，竭尽全力拯救美国人的言论自由！”
    “这听起来很不错。
    ，”
    多西突然整了整衣襟起身，与碧昂丝贴面致意：“感谢你的邀请碧昂丝女士，真是次愉快的下午茶，待会儿我的瑜伽冥想课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