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震惊!冷面太子有崽了 - 第250章不同的两世
姜不喜把平安符给弟弟,“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
姜小明接过平安符,看到针脚就知是姐姐亲手做的,他仔细的放入衣襟里。
“姐,我知道了。”
“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来信告诉姐姐。”
“嗯。”
姜不喜上前拥抱了一下弟弟。
姜小明把脸埋进姜不喜的肩膀上,眼泪一下就浸湿了肩膀的衣服。
姜不喜轻拍著弟弟的后背,“有姐姐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想家了就回来。”
“嗯。”
“好,去吧,別让大家等你。”
姜小明低著头,急忙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姐,姐夫,我走了,你们保重身体。”
北君临点头,“好。”
姜小明身形利落的翻身上马,一扯韁绳,马儿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落地时,他稳坐鞍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清朗的一声“驾”,马蹄便奔跑起来,扬起地面的尘沙,追赶前面的大部队。
姜不喜红著眼眶立在原地望著那道疾驰而去的身影。
不过一年光景,从前那个缩肩垂眼唯唯诺诺的小少年,已脱胎换骨,浑身上下都透利落的英气,再也寻不到半分昔日的怯懦。
这时,马背上的少年郎转过身来,朝姜不喜挥手,大声喊道,
“姐,你在皇城等著,我一定会做大將军,一定会成为你的骄傲!”
姜不喜忍了那么久的眼泪,这一刻终於忍不住了,眼泪流得哗啦啦。
北君临抱著昭寧,看到姜不喜哭了,顿时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阿喜,你別哭啊,你哭了我也想哭。”
姜不喜一下破涕而笑,伸手打北君临,“你混蛋,故意逗我笑。”
“阿喜还是笑起来好看。”
姜不喜觉得自己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她不客气的扯过北君临的衣袖,擦了眼泪擼了一把鼻涕。
北君临:……
也就她敢对一国储君这么放肆了。
……
第一世。
白水村的姜家来了一位贵人。
隨从都有十几个,马车都是鎏金的,特別豪华。
村民们都去看热闹。
“天啊,是哪位达官贵人?”
“没听说姜家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啊?”
“这姜家莫不是要发达了。”
“看看这马车都是鎏金,可想而知这人有多富贵。”
村民们伸长脑袋往家看去,围著一群侍从。
什么也看不见。
此时姜家屋里,姜福贵,苏氏和她的一双儿女,她们就跟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居然有一天会有贵人来他们家。
如此金尊玉贵的男人,他们这辈子见都没见过。
比镇上那些富家公子好看,有气势一百倍。
袁秀珍眼睛亮闪闪,她要嫁给这个男人!
袁兴安则心里盘算著,这人一看就非常有钱,就他腰间悬掛的玉佩,也够他偿还赌债后还能吃香喝辣好久了。
北君临收回打量姜家的视线,冷眼看著姜家一家子。
“姜小明呢?”
“你找姜小明啊,我是他大姐,你有什么事找我吧,我可以帮你。”袁秀珍激动的上前,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
“咻!”
一道寒芒闪过,一把利剑架到袁秀珍脖子上。
袁秀珍顿时嚇得脸色惨白。
“放开我女儿!”苏氏就要衝上去,“咻”一把剑也架在了她脖子上,不单是她,姜福贵,袁兴安脖子上也架了剑。
“跪下。”
他们四人的膝盖窝都被踢了一脚,重重的跪了下来。
这时他们才知道,眼前的男人哪里是什么贵人,而是阎王爷。
“姜小明在哪里?”北君临没有什么耐心,他厌恶这些人。
“小…小明…他就快要回来了。”姜福贵磕巴的说道。
苏氏连忙说道,“是不是姜小明那死孩子得罪了你,我们都是无辜的,你儘管找他算帐,要杀要剐隨你便,你放了我们吧。”
“聒噪,把她舌头割了。”
姜福贵他们都懵了,以为他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有人一上来就要割舌头的,还能说的这么平静。
直到苏氏被侍卫按住,然后硬生生的割去了舌头,惨叫声响起,姜福贵他们才恍然惊醒。
他们嚇得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尖叫著想要躲起来,可有剑架在脖子上,他们根本不敢动。
对方真的会杀人的。
“姜不喜以前住哪里?”
苏氏的惨状在前,姜福贵三个不敢再乱说话。
“大…大人,这便是以前那死丫头住的地方。”姜福贵带著北君临去。
北君临看到是一间柴房,角落搭著一个小木板,已经落灰了,四处漏风。
他的拳头捏得很紧,指关节泛白,他仿佛看到了阿喜冬天缩在角落,冷得瑟瑟发抖的身影。
“啊!”姜福贵的鼻子猛地遭受一拳,鼻血飆了出来。
带著怒气一拳又一拳落在他脸上,身上。
“这些都是替阿喜打的,你这个畜牲,不配做她爹!”
最后,姜福贵被打得不成人样晕死过去。
袁秀珍袁兴安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暴行,都要嚇尿,双腿直打哆嗦。
赤红的眼睛看了过来,他们几乎嚇得晕死过去,余光看到一道瘦小干扁的小身板。
他们顿时大喊道,
“你要找的姜小明来了,你跟他有仇,你找他,別找我们。”
他们赶紧去扯过姜小明。
北君临看到姜小明的小身板出现在门口,可当看到他的跛脚和断掉的手臂,瞳孔一震。
姜小明怯懦懦的看著眼前一身高贵气质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谁。
他从来没见过他。
“你…是谁?”
“你惹的仇家你不认识了!你问他是谁!”一旁的袁兴安怒道。“你自己解决好,別想著拖累我们。”
看著男人走过来,袁兴安袁秀珍害怕的往后退。
看到男人抬起染血的手,姜小明不躲不避,只是肩膀缩了一下,挨打习惯了,躲只会打得更重。
下一秒,姜小明浑身一震,他惊讶的抬头看向男人,他的大手温柔的落在他头顶上。
“你想姜不喜吗?”
姜小明一听见这个名字,眼泪就哗啦流了下来。
“我跟你一样,也很想她。” 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中透著无尽的思念。
袁秀珍咬牙,姜不喜去哪里勾搭了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死了都还有人惦记,她要是没死,岂不是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了?
不过好在她死了,听说死得可惨了,连尸体都找不到。
袁秀珍心里冷笑。
“要跟我走吗?我带你去看你姐姐。”
姜小明顿时激动,“是不是姐姐没死,姐姐没死是不是?”
他找遍了好久的放牛村,没有找到姐姐的尸体。
所以一定是姐姐还…
“死了。”
两个字打碎了姜小明的希望。
“你姐姐一直希望你能离开这个家,所以要跟我走吗?”
姜小明从来没见过眼前的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莫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亲切,觉得他可以信任。
姜小明捏了捏手,“好,我跟你走。”
“带我走,我是姜不喜的大哥!”
“我是姜不喜的大姐,也带上我,我们和她感情很好的,她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我们过这种苦日子。”
“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以前经常欺负姐姐的。”姜小明怯懦害怕,但依然坚定的说道。
“死小子,你说什么呢!”袁兴安气愤的抬手就要打姜小明。
他的手却被拦住了,隨著一道狠劲,听到骨头断裂“咔嚓”声 ,手臂断了。
“啊…”惨叫声响起。
北君临满眼的冷。
姜小明坐上马车离开姜家的时候,整个人都跟做梦一样。
袁秀珍在后面追,“姜小明,你个狼心狗肺的,我是你大姐,你竟然自己去过好日子,不带我,你等著,你个蠢货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啊!”
袁秀珍的腿被人打断了,摔在地上,惨叫不停,眼睁睁看著马车远去。
马车上,姜小明拘谨的坐在一角,脚都不敢踩地毯,他从来没坐过这么豪华的马车。
他从身上搜出两个铜板,放在小茶几上。
“这…这是我今天赚的钱,我知道不够马车钱,我会挑水,我能劈柴,我能干好多好多活,绝对不会白吃白喝的。”
北君临看著姜小明断掉扭曲的手臂和他走路明显的跛脚,“谁弄得?”
姜小明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去强哥手底下干活,这样就能赚多多钱,接姐姐回家,可是我还没有赚到钱,姐姐就死了,然后我就想赚钱给姐姐立个衣冠墓。”
“存了好久,终於能给姐姐立墓碑了,爹娘大哥大姐知道了,非要我把钱交出来,我不肯,他们就打我,银子最后还是被他们抢走了。”小明越说头越低,“我太没用了,我太没用了…”
一只温热大手握住他小小的肩膀,
“不,你很棒。”
姜小明抬起头,红著眼眶看著他,“我能问个问题吗?你跟我姐姐是什么关係?”
“我爱她,很爱很爱。”
姜小明哗啦啦又流眼泪了,他为姐姐高兴,姐姐一辈子都没得到过爱,如今有个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人爱著她。
如果姐姐没死该多好,他一定会让姐姐过得很幸福的。
路过镇上的黄员外家,姜小明看到白色帷幔掛著,正在办丧事。
“造孽啊,又死了一个。”
“上一个死的白氏我知道,这一个又是谁?”
“不知道,反正都是苦命人。”
姜小明收回视线不再看,捏紧拳头,巨大的內疚淹没了他。
他没能救下白嫂嫂,白嫂嫂在被大哥绑著送去黄员外家当晚便死了。
姐姐死了,白嫂嫂也死了。
“殿下,皇城传来的消息,翰林院编修柳清云死了。”
北君临搭在膝盖上的手一颤。
“为何?”声音沙哑不成样子。
“久病不愈,身体垮了。”
……
一辆马车在丞相府停了下来。
门口看守的府卫上前询问,东宫的牌子亮出来,他连忙抱拳行礼,进去通报了。
马车上,是姜不喜和北君临。
北君临满脸不悦,“都说了他的病好了,你非要来。”
“柳弟在皇城並无家人在,只有我这个阿姐,我自然是要来看他的。”
姜不喜下了马车,就见柳清云匆匆的出来迎接。
“阿弟,我来看你了。”姜不喜笑道。
柳清云拱手行礼道,“阿姐。”
姜不喜扶起他,“你怎么老是这么客气,快起来。”
“阿姐是去送小明了吗?”
“嗯,我刚从十里亭回来,惦记著你的病,所以来看看你。”
“谢阿姐关心,我只是感染了小风寒,没什么大碍了。”
“风寒不能不当回事,请大夫了吗?有没有开药?”
“请大夫了,也开药了,阿姐不必担心。”
“我看你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这几天公务先放一放,身体最重要,要多休息。”
“好,清云知道了。”柳清云心里暖暖的。
柳清云看到太子殿下从马车上下来,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北君临抱著昭寧,“都是自家人,柳弟不用客气。”
“是。”
“阿弟,阿姐就不进去了,改日再来参观你的丞相府,你快回去歇著吧,这里风大。”
“好,阿姐慢走,殿下慢走。”
姜不喜抓著昭寧的手朝柳清云挥了挥,“昭寧跟舅舅再见,等改日再来看舅舅。”
柳清云並没有靠近,不想把病气过给孩子,“昭寧听母妃话,舅舅改日给你买玩具。”
小傢伙咿呀笑了起来。
姜不喜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对柳清云挥手,“快回去吧。”
“好。”
柳清云目送著马车远去,隨后转身回府,嘴角从始至终含著一抹笑。
马车行至闹市,听到外面吆喝卖冰糖葫芦的声音,姜不喜突然想吃冰糖葫芦了,叫停了车。
“你在车上等著,我要去买串冰糖葫芦吃。”
不等北君临说话,姜不喜已经跳下马车,朝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走去。
上次吃冰糖葫芦酸酸甜甜,怪好吃的。
“走走走,没钱买什么冰糖葫芦,別影响我做生意。”卖糖葫芦的小贩赶著一个抱著孩子的高大男子
“我…我有钱的,可我的钱袋子好像刚才被人偷了,找不到了,你可不可以先卖我一根,我等一下让小廝送钱来给你,我娘子怀孕了,她就想吃些酸酸甜甜的。”高大男子不肯走。
“骗吃骗喝的我见多了,没钱赶紧走。”
“老板,他的钱我帮他付。”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黄大公子看过去,看见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子,他害怕的退后两步。
“我…我娘子说了,女人越漂亮越危险,不能被诱惑,我是个疯子,你不要勾引我,我娘子知道了会打我的。”
姜不喜逗笑了,这黄大公子疯得倒是清奇。
“我是你娘子的故人。”
“你是不是想拐卖我儿子?”黄大公子紧张的把儿子往怀里护,儿子要是弄丟了,娘子非得剥了他的皮。
姜不喜瞧了一眼他怀里的儿子,养的白胖胖的,跟昭寧差不多大,眉眼间跟白氏很像。
黄大公子见这个危险的女人瞅著他儿子看,他连忙用宽大的衣袖遮住儿子,“这是我娘子给我生的儿子,不给你看,你…你再不走,我要报官了。”
姜不喜笑道,“我真的是你娘子的故人,你娘子姓白,你是黄员外家的大公子。”
黄大公子见她知道那么多,这才放下警惕,“你要帮我给糖葫芦的钱吗?”
姜不喜拿下一根糖葫芦递给他,“嗯,拿著吧。”
黄大公子接过糖葫芦,嘿嘿笑道,“我跟你说,我娘子又怀孕了,她又要给我生可爱宝宝了,她只给我生宝宝。”
“嗯,所以你得好好对她。”
“我对娘子很好的,爹娘给我的钱我都给她了,我发疯了都不打娘子的,我想打爹娘,可娘子不让我打。”
姜不喜嘴角抽搐:真是爹娘的好大儿。
“你快抱著儿子回家去吧,不然你娘子该担心了。”姜不喜给了买两串糖葫芦的钱,拿著一串糖葫芦往回走,上了马车。
“唉,你叫什么名字,糖葫芦的钱我该怎么还给你,我娘子不让我拿別人东西的。”
姜不喜看著追著马车跑的黄大公子,“不用还了,我送给你了,你快回去吧。”
“你不是想看我儿子吗?我给你看我儿子,你看,是不是好可爱。”黄大公子努力抱著儿子往马车窗户上塞。
姜不喜赶紧让停车,怕弄伤了小宝宝。
“嗯,你儿子很可爱。”
“你有宝宝吗?”
姜不喜从北君临怀里抱过女儿,给马车外面的黄公子看,“你看,这是我女儿。”
“哇,你女儿好漂亮啊。”黄大公子说完,手忙脚乱翻找身上,最后他扯下了腰间的玉佩,递给姜不喜,“给…给孩子的见面礼。”
姜不喜没想到他这么客气,她没带什么见面礼,乾脆扯下了北君临腰间的龙形玉佩递给黄大公子。
北君临:……
“给你宝宝的见面礼,祝你们一家人幸福。”
“谢谢。”黄大公子接过玉佩,笑著朝姜不喜挥手再见。
他开心的拿著糖葫芦和儿子的见面礼回家了。
一回家,他的耳朵就被他娘子揪住了。
“娘子,疼…疼…”
“你抱著儿子去哪了?”白氏急死了,“我不是说了不让你一个人抱著儿子出去的吗?结果你竟然偷偷抱走了。”
“我跟儿子出去给你买冰糖葫芦了。”
白氏看到递过来的冰糖葫芦,愣了下,放开他,“不…不准有下次。”
“这个是什么?”白氏拿过玉佩。
“你的故人送给咱们儿子的见面礼。”
白氏看著手里尊贵无比的龙形玉佩,缓缓地瞪大了眼睛,双腿打颤,想下跪。
“娘…娘子,我的钱袋子被偷了,你这个月能不能再给我点零花钱,就…就再给我十个铜板好不好?”
“给!给十两银子。”
“好耶。”黄大公子开心的对儿子说道,“儿子,明天我们还偷偷溜出去买冰糖葫芦。”
白氏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著龙形玉佩,不停的咽口水,这个疯子可知这个玉佩的主人是谁?
这可是权倾朝野太子殿下的玉佩!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