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 第129章 牵手入梦
正在老师要让人去找封华墨的时候,他带著应白狸回来了,看到一屋子人,便顿在门口,总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应白狸作法吧?
那很难解释的,封华墨拉住应白狸,说:“老师,你们都在啊?寢室长他们三个怎么样了?”
此时学校的教务主任急忙走过来:“封同学,你刚才去哪了?你三个舍友出事,你还不见了,这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可怎么跟你家长交代?”
封华墨的身份在老师们心中不是秘密,丟学生本就严重,何况还是身份不同的学生,主任觉得自己的职称都一闪一闪的。
“昨天我回来,跟我老婆说好的,她是来看我,我就去校门口接她了。”封华墨不敢说自己跑出去搬救兵,而且舍友出事,他跑出去太奇怪了,但如果是老婆来学校找他,那就好接受多了。
应白狸跟著点头:“对,而且我会点医术,华墨路上跟我说了情况,希望我给他们看看。”
关於应白狸的存在,学校里都知道的,一来她总穿著特殊的衣裙,很好认,二来她是学生家属中到校最频繁的那个,其他结婚的学生家属都没有来得这么频繁的,封华墨跟应白狸感情很好,人尽皆知。
但主任信不过应白狸的所谓赤脚医术,便说:“这里是大学,学校里有最好的医学教授,他们会治疗三个学生的,就不劳烦应夫人了,不过封同学啊,你得把情况说清楚,好让医生决定治疗方向。”
一群人在病房里吵闹影响医生,主任就让其他舍友先回去,找来了考古系的老师,借用一个空的会议室,还叫上封华墨,主要是问去帮老师拿材料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应白狸不是本校学校,主任没让她进会议室,说学校的事情不好外传,让她在外面等一等。
封华墨本不同意,却看到应白狸给他的眼神,就没再开口,等他们进了会议室,应白狸转身往病房走去。
此时病房里有护士给他们打吊瓶,看到应白狸过来,忙制止:“这里有病人,请您离开。”
“我是家属,我想看一下他们的情况和病歷。”应白狸说得没有一丝心虚,把护士唬过去了,护士刚才就在配药,不在场,没听见病房里的对话。
护士想著,这不是医院,是学校里的病房,外人进不来,既然是能过来的,应该就是家属,就算是假冒的,她在这,也不担心能做出什么害到学生的事,於是放心从床头拿来了病歷给应白狸。
应白狸打开病歷,上面写了检查结果,说三人都陷入了沉睡当中,而且像是在山中奔跑失温了一样的状態,医生怀疑是两天行程太赶,导致他们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看完病歷,应白狸伸手给寢室长把脉,结果如病歷所说,隨后她又换到老么跟老高,三人都差不多,只有寢室长好一点,可能是因为之前封华墨將黄符塞他手里。
护士给三人打完吊瓶,看到应白狸的动作,问:“小姐,你还会把脉啊?”
应白狸收回手:“会一点,情况跟你们检查结果一致,辛苦你们了。”
听到应白狸的话,护士笑起来:“嗐,我说你为什么突然进来就要看病歷呢,原来是自己会啊,放心吧,学校里有最好的医疗条件,一定能治好。”
隨后应白狸跟护士一起离开了房间,封华墨那边还没出来,应白狸就在门口附近的椅子上坐著等。
过了好一会儿封华墨才出来,主任带著老师们走了,步履匆匆,应该是去想解决的办法。
封华墨环顾一圈,看到应白狸,忙跑过去:“狸狸,你刚才是去看寢室长他们了吗?”
应白狸起身:“对,我看过了,他们状態很差,应该是一直在梦里跑呢。”
“还跑?怎么能跑这么久?不是白天就能醒来吗?”封华墨不明白,昨天大家都正常醒来了,怎么今天就不行了呢?
原本封华墨还计划今天就带他们三个去找应白狸,结果他们三个死活醒不过来。
应白狸沉吟半晌:“可能是镇子的问题,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要不,你就先上课,等周末,我们去一趟那个镇子?”
封华墨点点头:“也行,主任他们问了我很多关於这次出行的问题,我都说了,不知道他们相信多少,我看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想下午就过去查看,我们得避一避。”
主要是封华墨作为学生,得上课,要是不小心撞上了,肯定得说封华墨不好好上学,目前镇子上的问题就是让人夜里做梦,问题都不大,主任他们找不到问题肯定会回来,到之后应白狸过去再解决问题,就没事了。
忙活一早上,课时都错过了,好在有老师给的假条,封华墨才没被任课的老师记旷课,不然期末肯定会不通过。
封华墨乾脆带应白狸去食堂吃午饭,吃饭时问她这次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他们只是进了镇子,还在招待所住了一晚,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呢?他们也没碰见鬼啊。
应白狸回道:“具体原因得去镇子上才能知道,不过並不是撞鬼了才会遇见奇怪事情的。”
“哦,你是说我们在你老家住的那个房子类似的情况吗?风水不好?”封华墨只能想到这个。
“不止,还有一种情况是,范围诅咒,就是一整个地方都被诅咒笼罩,但凡走进去的人,都要遵守当地的规则,否则就会被诅咒杀死。”应白狸压低声音解释,避免在食堂中被人听见。
封华墨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看来確实要去一趟镇子,可能问题不在镇子上,而在镇子附近,我这趟出门很小心,因为货车都被困的位置很偏僻,我又带著三个舍友,但一路上我们確实都没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进去镇子反而出奇顺利,没有死人、没有诡异的地方,若不是这样,以封华墨如今的谨慎,根本不会进去。
约定的时间是周末,应白狸吃过饭,又给封华墨一张新的黄符就先回店里了,等到周六下午,封华墨跑回来,跟应白狸说已经买好车票了,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
应白狸也提前收拾好了东西,立刻关店,跟封华墨出发去汽运站。
汽运站这个时间人不少,都是赶著回家的人,好不容易才挤上去占到两个位置。
路不太好走,顛簸许久才到达封华墨说的站点,他们两个下车,等大巴车呼啸离开,封华墨看了眼手錶,说:“现在是下午四点,太阳快下山了,我们现在进去的话,不一定还能见到人了。”
应白狸看了一眼那被灌木丛遮挡的山路,说:“没关係,我们直接进去,夜里没人,说不定还好探查一点。”
有应白狸在,封华墨胆子都大起来了,他小心跟著应白狸往前走,如他之前说的,白天的山路好走,等入夜,这山路无论多小心都会出现意外。
封华墨不停地踩到奇怪的东西,走路东倒西歪,好几次要不是应白狸反手捞住他,早不知道摔哪里去了。
等走出山林,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次出门,封华墨是有备而来,他拿出了手电筒,比油灯亮堂许多:“看,手电筒派上用场了!”
有了手电筒,封华墨继续往前走,凭藉记忆,带著应白狸走到了招待所门前,此时招待所已经关门了,可以看到整个招待所都一片漆黑,只有一楼带著一点点微弱的光,那是管理员老头的油灯。
“到了,这就是我们做的招待所,门后面那点亮光,是油灯的,这个招待所里,只有那个管理员有油灯。”封华墨指著门缝下面的微光说。
应白狸在这里,就算周围一片漆黑,封华墨都觉得不可怕,反而很不高兴地告状:“那负责人应该还住里面,他可討厌了,一个劲嘲讽我,还不肯定给我说这里古怪的缘由,我又不抢他工作,又不举报他,干嘛这么针对我?”
看得出封华墨確实很在意,那负责人也算是惹到他了,应白狸抬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我觉得,他就是嫉妒你们无知。”
封华墨不解:“无知?这有什么好嫉妒啊?笑我们蠢才对吧?因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连蠢都显得很可怜可笑。”
应白狸无声笑笑:“可能也有这种情绪,不过人的情绪本来就是夹杂在一起的,他羡慕你们一无所知,就不知道此地真正的恐怖与绝望,所以他觉得你们幸运,可人面对未知的恐惧,感受到的绝望並不比他少。”
人都是爱比惨又爱比幸福的,哪怕是一样的情绪,可只要情绪来源不同,就会觉得別人比自己幸运,从而美化自己没走过的那条路。
“哼,不管如何,都便宜他了,要是这里的事情能解决,他肯定还会觉得我们应该做的,不会感谢我们。”封华墨多少觉得亏本,可又必须解决这边的事情,不然三个舍友会有危险。
总不能,將他们搬回镇子吧?那不是要被这镇子困一辈子了?
应白狸晃了晃封华墨的手臂,示意不用太纠结这种小事,隨后拉著他往招待所门口走,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苍老的声音:“谁啊?”
“我们要住招待所。”应白狸提高了一些声音回答。
接著招待所里传来拖拉的脚步声,像老年人迈不开步子只能拖著走的声音。
过了好一阵,脚步声才在门后停下,接著门口拉开了一条缝,露出管理员老头一只浑浊的眼睛。
更深露重,外面飘著薄雾,应白狸还穿著汉服,嚇得管理员一跳,他猛地关上门,在门后大声喘气,这招待所的质量很差,声音总是能传出来。
应白狸疑惑回头,问封华墨:“他怎么不开门?需要我踹开吗?”
封华墨本来也不太理解,但应白狸一回头,他看到应白狸漂亮白皙的脸,还有夜里也很亮的眼睛,恍然大悟:“哎呀,他是把你当妖怪了,换我来。”
接著封华墨上前,重新敲门:“管理员,是我,我是前几天来过的大学生,你还记得吗?”
这门板不隔音,管理员老头听得很清楚,他倒是记得那几个大学生,可外面站著女鬼,他可不敢信,於是也不吭声。
封华墨只好继续说:“刚才你开门看见的,是我老婆,我老婆是神婆,特地来解决这里的问题的,你也知道这个镇子有问题对不对?你不肯说,那总得允许我带人来解决吧?”
话说得漂亮,可管理员老头不信,他在这很多年了,要是能解决,早解决了,何况这大晚上的,谁夜间能到这种地方来?怎么都得是白天才对。
再说了,哪里有神婆长那么好看的?一看就是画皮鬼,不是人,更不是神婆。
管理员老头坚信,连大学生的声音都是鬼怪弄出来骗他的,坚决不吭声也不开门。
封华墨好说歹说,嘴巴都说干了,还没说开,他无奈地问应白狸:“狸狸,我这是功力下降了?怎么能有我说不动的人?”
“他可能真的知道什么,所以比起你的话,他更原因相信令他恐惧的东西,既然这样……你带钱了吗?”应白狸最后压低声音问。
“带了,怎么了?”封华墨正要拿出来,只见应白狸抬脚就把招待所的门踢开了,那管理员老头还飞出去一米远,招待所的门板直接报废。
管理员老头躺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腰哀嚎:“哎哟……我的腰啊……”
动作太快,封华墨都没反应过来。
应白狸走进去,说:“我也带钱了,那应该够赔门板的。”
地上老头看到应白狸走进来,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封华墨看著已经裂开的门还有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管理员老头,急忙跑过去將人扶起来。
总不能將老头丟在这里不管,封华墨看到旁边就有值班室,於是从桌子抽屉里找到钥匙,送管理员老头进去。
值班室並不大,看起来就是招待所里的双人间,不过只有一张床,空余的放著管理员老头的其他家当,將这不大的房间堆得满满当当。
把老头搬到床上,封华墨走出来,担忧地问:“狸狸,那老头没事吧?会不会被我们嚇死了?”
应白狸说:“没事,他没那么容易出事,在这个镇子上,夜里大家都熄灯睡觉,就他敢开著灯在这守招待所,命硬著呢。”
闻言,封华墨猛地一拍手:“对哦,那天晚上我前半夜没睡,后半夜没敢睡,时刻注意窗外的动静,都没见到一丝光亮,说不定別人连起夜都不敢,他却守了一晚上,绝对有什么秘密,那不管他了,我们现在做什么?”
“找个房间,睡觉。”应白狸回答得很简洁。
封华墨都听应白狸的,在桌子上压了钱,填好登记表格,再拿了上回自己住过的房间钥匙,他带著应白狸上二楼。
之前他们住过房间显然已经被收拾过了,单被已经叠好放在床头,就是屋內依旧一股浓郁的潮湿霉味。
“又是这味道,真的好重啊,上次我跟寢室长他们进来,也是这样的味道,估计床底他们从来没清扫过。”封华墨捂著鼻子说。
应白狸没应声,先走进房间里,她打开窗户透气,封华墨將门关上,走到床边,將手电筒放在床头柜上,说:“我当时就睡这张床,很快就睡著了。”
两张床看起来都不是很乾净,要不是太累太困,一般人根本躺不下去。
此时应白狸回来,在对面那张床坐下,说:“华墨,这里对我没有影响,所以得由你当媒介,你尝试能不能睡著,我到你的梦里看看。”
封华墨相信应白狸,立马点头躺下:“好,我先睡了,我拿著黄符,你肯定能找到我。”
如封华墨所说,他刚躺下,真的没几次呼吸就睡著了,非常迅速。
应白狸坐过去,拉住封华墨的手,缓缓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应白狸看到自己站在浓雾之中,周围跟封华墨描述的一模一样,浓雾,以及浓雾中走动的人影。
因为是依託封华墨的梦境进来的,应白狸能感受到封华墨的存在,於是快步往他那边跑去,封华墨刚入睡,还不是很清醒,走得慢,没多久就被应白狸找到。
封华墨怀中的黄符很明显,不过应白狸没掏出来,而是直接在封华墨额头拍了一下,直接將他的魂魄拍清醒。
猛地回神,封华墨倒吸一口凉气,他心中的慌乱,在看到应白狸时消散,接著猛地抱住应白狸:“狸狸,是你吗?不会是这次的梦境吧?”
应白狸拍拍他的后背:“是我,放心吧。”
隨后封华墨鬆开手,打量著应白狸,又看看自己:“怎么回事?我怎么穿著我们去首都那天的衣服?你的衣服倒是没变。”
之前封华墨进来,穿的是婚服,今天却不一样了。
应白狸所有所思:“应该是这次的梦境不同,走吧,我们先跟上去,看看你说的桥是什么情况。”
两人牵著手跟著其他人影一起向前走,他们走了很久,才来到封华墨说的桥附近,远远可以看见那盏绿油油的灯笼,像是引路的灯,指引著梦中游魂上桥。
“就是这里!狸狸,那座桥,上去之后,会进入一个幻境当中,我当时穿著婚服,就回到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今天我穿著这身,梦境可能是我们到首都回大院的时候。”封华墨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无道理,以防万一,我们先不上去,我要在桥下观察一会儿。”应白狸交代好,让封华墨跟紧自己,她则站在桥下观察整座桥。
桥面很宽,桥下河流湍急,深不见底,还有那盏绿光的灯笼,散发著幽森寒气。
应白狸走过去,伸手取下掛在桥头的灯笼,她从上方往灯笼里看,里面是一根白色的蜡烛,但点燃的光绿色的。
除了这个灯笼,腹肌就没什么东西了,应白狸想了想,拉上封华墨的手,让他走上桥。
“华墨,你先上桥,但不要鬆开我的手,这里没办法让我陷入幻境当中,所以得你进去,我才能进去。”应白狸握紧封华墨的手。
封华墨认真点头,先走上桥,但死死拉著应白狸。
上桥后,封华墨的表情明显有变化,而且不自觉地往前多走了两步,应白狸抓紧机会,也跟著上桥,隨后她瞬间消失,来到封华墨的幻境中。
在幻境里,果然回到了他们来首都那天,两人正站在巷子中,他们那天是带著行李、乘坐公交车后步行回家的,现在应该是刚下公交车没多久。
封华墨进入幻境后手中没拉著人,本来非常著急,没想到下一秒,应白狸就凭空出现,还穿著今天的衣服,他当即一喜:“狸狸!你也进来了!”
应白狸拉住封华墨的手:“我来了,別怕,我记得这里,是去你家的巷子,再往前,就是四合院。”
“没错,那我们还往前走吗?”封华墨问。
“走,我要看一下你幻境的具体內容。”应白狸毫不迟疑地说。
这套路他们走过很多遍,熟悉得不行,很快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跟那天一样,门口除了警卫员,还站著大嫂,不过在这个幻境中,大嫂面容扭曲,脸色非常不好,还带著怨气,完全不像是温柔稳重、救人性命的军医。
刚看到封华墨跟应白狸走过来,大嫂就衝过来,破口大骂:“好你个贱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有脸跟我弟弟回城的?你一个乡下泥腿子,就应该在乡下干活,凭什么赖上我弟?”
突如其来的谩骂,连封华墨都愣住了,继而很快反应过来,他一把推开大嫂,还没开口呢,大嫂竟然就地打起滚来,哭嚎著:“哎哟,救命啊,还没进家门的弟媳妇打大嫂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是一个媳妇该做的事吗?太可怕了,可不能让这样害人的媳妇进门啊!”
封华墨翻了个白眼:“这什么鬼幻境啊!疯了吧?且不说是我动的手,要是狸狸来,你確定自己现在还能喘气吗?就算是幻境,也不能不讲逻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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