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 第72章 蛇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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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山河找到封华墨,说小叔觉得到春天了,加上现在开放,就决定去春游,还叫上了一些关係不错的小辈。
    这意思很明显,是陈眠依旧想维护和应白狸封华墨的关係,所以让陈山河过来邀请,去不去是一回事,他们肯定要邀请一下。
    封华墨听到这件事,就觉得可以操作一下,说要回去跟应白狸商量,陈山河表示理解,並且说明是在下一个周末,他们可以请周五周六的假,拼成三天去玩。
    反正周五周六的课一般都不太多,给了学生自由活动的时间。
    回到家后封华墨跟应白狸说了这件事。
    “我觉得,陈眠不会好端端找我们出去玩的,我们的关係远没有到这种程度,我们不妨先去看看,要合適,希望他愿意打折帮我们设计一下。”封华墨主要打这个主意。
    应白狸微微点头:“也行,希望他比炎炎和青青强,不然我们真要做杂货桌子了。”
    等到新一周,陈山河甚至是主动来问封华墨是否答应,封华墨正打算让別人给他传口信呢,现在他主动来问,就说同意了,问他计划如何。
    陈山河立马说:“这次是小叔组织的,所以他会带几个朋友,我看著,带上王元青和张正炎,你和应小姐,我们要在火车站集合,小叔说,地方有点远,山也高,让我们做好准备。”
    一听就是个偏僻地方,但下乡都去了,况且有应白狸,封华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都答应下来。
    很快就到了出发前一天,封华墨上完课,在宿舍收拾了点东西,趁早回家,做了些简单好带的食物跟零食,那陈山河说的地方肯定荒无人烟,食物和水才是最重要的,万一中途迷路,还能多活几天。
    应白狸听他说了之后从自己的竹筐里拿出空葫芦装水:“我觉得,陈眠可能是发现什么了,但不敢自己去,所以用这种方式叫上我。”
    其他人可能很难请,还得付出报酬,而应白狸可能只看兴趣,这价格比其他人低多了。
    “那我们还去吗?”封华墨担心应白狸有危险,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帮忙看宝,但应白狸说得也有道理,普通鑑宝,陈眠完全可以自己去啊。
    “去,因为我们没钱请设计师。”应白狸回答得非常快速。
    出发那天,难得是个大晴天,倒春寒已经过去,最潮湿的清明时节雨还没到,加上没有了诸多禁忌,大家都穿上了好看又方便走动的衣服,朝气蓬勃。
    王元青跟张正炎到火车站,还跟著麻松,他们三个自打知道麻松的事情之后,都是形影不离的,张正炎要照顾麻松,王元青则照顾张正炎。
    看到封华墨和应白狸背著包过来,麻松热情挥手:“封同学,弟妹,这里,我们占好座了。”
    其实他们还没买票,说是占座,是占候车室的座。
    封华墨让应白狸坐下,给她理了一下裙子,问:“陈山河还没来吗?”
    王元青摇头:“没有,我们约定的是早上八点,再等等吧。”
    说好一起去,也不好单独买票,怕车次被错开了。
    等到八点整,陈山河才背著包衝过来,他气喘吁吁:“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麻松脾气好,立马说:“没事没事,学弟你休息会儿,我去买票吧。”
    张正炎要跟麻松一起去,大家就把钱给了他们,原地等候,太多人去排队除了占位置,不是很必要。
    这个时间坐火车出行的人少,他们很容易就买到了可以坐一起的票,刚好六个人,可以坐一桌。
    路上三个女生坐一起,三个男生坐对面,麻松是个会热场的,一直在调节气氛,陈山河拿著陈眠给他的攻略跟大家科普这次要去的地方。
    准確来说,那是首都偏西南方向的山区,往远一点说,大概是终南山方向,却没到那边,是个偏僻又没什么人去的地方,山的名字也没有,说是偶然遇见的,但风景不错,就让他们一起去看看。
    山里温度肯定要比外面的低,让他们上山前记得带些厚衣服,还有就是雄黄粉和跌打药酒,都会用得上。
    听陈山河说著注意事项,王元青有些奇怪:“这听起来不像是春游啊,是野外求生吧?”
    陈山河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啊,小叔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可能觉得我们都是小孩,到山上玩很危险吧。”
    这一趟其实陈眠只让陈山河叫了封华墨,但他担心自己邀请封华墨的话,他不一定愿意去,过年时候听闻王家的女生可以去跟封家拜年,他打听了一下,发现是王元青,就一块叫上。
    人多而且有好朋友的话,封华墨或许会为了应白狸妥协过来的。
    但令陈山河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提王元青二人呢,封华墨就先说考虑了,之后他跟应白狸也都同意,但此时人都通知了,就只能全带上,没想到张正炎还拖了个男朋友。
    陈山河看著陈眠给自己的本子,感觉路上不知道要出多少意外。
    在到达目的地后,他们从候车站出来,按照陈眠给的指引,先坐当地的摩托车去附近的村落,再步行上山。
    人有点多,加上摩托车只能分开搭乘,每个人到达的时间就被错开了,等会合后,已经中午一点过了。
    王元青跟张正炎坐在村子供销社外面的长椅上喝水,討论接下来要去哪里吃午饭,他们本来也没预计能赶在午饭前到,但这个村子比他们想像中要贫瘠得多,估计没地方可以买饭吃,供销社里也都是日用品居多。
    封华墨看人齐了,从背包里拿出馒头分给他们:“我本来打算上山再分的,但这里也没个吃饭的地方,就先简单吃点吧,然后我们赶在天黑前上山。”
    陈山河也说:“没错,我们赶在天黑前上山比较好,我小叔说,我们是不可能一天就到达山顶的,半山腰有个旅馆,听说是早些年躲避战乱的一对夫妻上山开的,一直延续到现在,那里有食物,不用担心。”
    听闻山上还有旅馆,大家都很诧异,以他们的年纪来说,一半的人生都在破四旧当中过,外面没有旅馆这种东西的,只有当地安排的招待所或者本地愿意分享房子的人家。
    最多,也就是听老人们说客栈那些东西,正经旅馆还没见过呢。
    张正炎很感兴趣:“哇,旅馆誒,听起来很洋气!”
    带著好奇,大家简单吃过东西就出发了,都是年轻人,体力都不错,没觉得累,就是山上之后,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明明在山脚村子的时候还万里无云。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没带雨衣和雨伞,只能拿出衣服举在头顶挡雨。
    “今天出门的时候万里无云,我还以为一路上都不会下雨呢,早知道把雨衣带上了。”张正炎扶著麻松无奈地说。
    山里下雨的时候声音也变得雾蒙蒙的,听起来就隔著一层水汽,仿佛在水中说话。
    麻松大病初癒,本以为是出来游玩放鬆的,结果碰上下雨,令张正炎很担心。
    下雨后谁的体力比较强一看就知道,张正炎扶著麻松,应白狸扶著封华墨,王元青和陈山河勉强算认识,但都不熟,就自己努力扶著路边的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应白狸抬头看了眼天色,说:“这不是正常的雨,这是山雨,只有山里在下,快走吧,看这情况,山里会比外面天黑早很多,我们如果在天黑前没找到旅馆,怕是一晚上都找不到了,会迷路的。”
    隨后应白狸分配了一下人,这里就张正炎跟她自己会武,於是让张正炎看顾麻松跟王元青,至少得一只手拉一个,已经顾不上会被雨水淋湿,必须加快速度赶路。
    而应白狸让封华墨跟陈山河互相扶著在前面走,她断后。
    封华墨回头说了一句:“狸狸,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还有,你们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惊慌,不要在山中大叫,也不要再回头,哪怕听见我的声音,都不要回头,我如果想跟你们说话,会超过你们再说。”应白狸想起山中可能会有的异常,便多提醒了一句。
    刚说完陈山河就想回头,被封华墨按回去了,封华墨从前也跟应白狸上过山,知道每座山都有点奇怪的东西,於是他不再耽搁,催促陈山河带路。
    陈山河觉得应白狸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而且为什么一行六个人,竟然都听她的。
    但少数服从多数,陈山河还是听话地继续带路,之前陈眠给他讲过如何走才能找到旅馆。
    隨著他们前进,山里的雨一直没有停,而且周围先是慢慢变得安静,只有雨声,后来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在叫,令人毛骨悚然。
    应白狸在后面跟著他们,同时注意周围的情况,她出门前算过一卦,说此行有惊无险,这个惊出在哪里不知道,只能多加小心。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陈山河突然停下。
    旁边的封华墨疑惑地拍拍他:“怎么不走了?”
    陈山河想回头,却又被封华墨眼疾手快地按回去,陈山河只好说:“我觉得路有点不对,可是……我明明是按照小叔给的信里走的……”
    “你不会是给我们带错了吧?”王元青杵著树枝惊愕地问。
    “我不知道……因为跟指引说的不一样,我不能確定是环境变了我们没走错,还是中途哪一段走错了。”陈山河欲哭无泪,他也逐渐慌乱起来。
    听他这么说,应白狸走过去,到了他前面再转身,伸出手:“陈眠给你写的指引,让我看看。”
    陈山河小心举起衣服挡著,避免纸张被淋湿坏掉。
    趁现在还有光线,应白狸低头看去。
    陈眠给的地图確实挺清晰,还写了文字解析,说从村子哪一条路上山、上山之后往哪个方向走多远后能看到某个標誌性的东西,比如树、灌木丛、巢穴,都是容易发现且可以辨认对错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起就找不到標誌性物品了?”应白狸问。
    “我不確定,因为前面我都看见了,而且按照小叔说的,在对应的地方摆了树枝当標誌,可是走了这一段距离,我们现在应该遇见下一个標誌了,就是这个方石。”陈山河指著纸上画出来的石头说。
    那颗石头是方的,不过有一半被埋在地下,一般来说这种形状的石头都是人为切割的,摆放出来要么是作为地界石区分地区,要么是镇压,看被填埋的程度,上面未必有字残留可以辨认,或许只是当地人的一种默认辨別標誌。
    周围没有方石,不仅陈山河没看见,其他人也没看见,没有標誌性的东西,陈山河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了,他怕给带迷路了,山里很危险,万一出事什么事,別说害死人了,他自己也得死在这。
    而且与其向前冒险,不如趁其他標誌还在的时候,回头试试,现在还没完全天黑,下山也会安全一点。
    应白狸环顾一周,说:“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原地休息,不要走动,千万千万不要分开,炎炎,你保护好他们,注意不要管奇怪的东西。”
    张正炎点头应下,应白狸则走到封华墨身边,伸手抱了一下他,然后在他背上贴了张符,再拍拍他的后背示意。
    封华墨微微点头:“注意安全。”
    隨后应白狸根据地图的指引,继续向前走一段,她速度很快,一来她更適应山里的环境,二来她武力够强。
    看著应白狸跟鬼一样消失在林子里,陈山河目瞪口呆:“不是……她怎么……华墨,你就放心让她去吗?万一她回不来怎么办?”
    封华墨看傻子一样看陈山河:“上回在你小叔家你还没听明白吗?”
    “我听明白了,应白狸的工作是比较特殊,比我小叔强,可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出去, 会不会太危险了?”陈山河还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孤身一人在山里乱走很危险。
    “我们五个加一起都没她安全,就是要注意区分等会儿回来的是不是她。”封华墨更担心这个问题,儘管应白狸暗示已经在他身上放了保险,可万一来的东西太强,那保险不知道能用几次。
    陈山河有些半信半疑,但看另外三个已经找地方坐下了,甚至张正炎还教麻松王元青编蓑衣,便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心中疑惑无论如何都压不下,陈山河只好过去问王元青:“王元青,你们不担心吗?”
    王元青头也不抬:“如果说我们这里发生意外,谁最有可能活下去,那就是白狸,其次是炎炎,你別担心这个了,赶紧跟著炎炎学做蓑衣,我们的衣服都已经被淋透,要是山里失温了,很危险的。”
    张正炎拿出自己的铜钱短剑努力切著附近的灌木丛和藤蔓:“早知道有这一遭,我刚上山就做了,拖到现在,衣服都湿了,希望旅馆有地方可以烤乾衣服。”
    刚开始谁都不知道这路线指引还能出问题,以为很快就能到旅馆呢。
    另外一边,应白狸按照地图的距离走了一圈,还从另外一个方向回头试图去找其他標誌,但都没找到,她也没觉得是鬼打墙,於是找到一棵比较高的树,爬到树顶,站在高处眺望。
    站到高处之后应白狸反倒先看见了远处的旅馆,在山中还是挺明显的,建筑风格很有民国的味道,各种风格结合在一起,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山中大雨不停,站到高处仿若伸手能抚乌云,应白狸观察了一下环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走偏了。
    按照陈眠的地图,山脚下的村子路口直行大约三到四个小时就能到达旅馆,陈眠的指引也是这样写的,但按照刚才他们停歇的位置,已经偏离远方向很多了,甚至像从出发开始就往偏的地方走才能到那头去。
    应白狸看了眼云,觉得不能再耽搁,確认方向后赶紧回去。
    而在休息地点,张正炎教导他们做好了蓑衣,还把应白狸的也做好了。
    封华墨拿著蓑衣等待应白狸过来,还拿出用油纸包著的驴打滚分给大家:“这个东西甜,而且是糯米,不太好消化,比较抗饿,吃一点继续等狸狸回来。”
    麻松接过后感慨:“封学弟你太有先见之明了,下次再出来玩,我要向你学习,也得提前准备这些东西。”
    出来前都不知道情况如此特殊,麻松就没准备太多,除了水,一些小零食已经在中午的时候吃完了。
    “我不知道有旅馆,是以为我们要野营才准备这么多的,还好准备了。”封华墨无奈地笑笑。
    正吃著东西,大家忽然听见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张正炎抬起头:“是白狸回来了?”
    声音响起的方向刚好是封华墨背后,他刚想回头,猛然想起应白狸说,在山里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能回头,於是他控制著自己转身,其他人则站起来。
    隨著时间过去,周围已经越来越黑了,他们看每个人都有点模糊,也没带手电筒和点火的东西,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林子。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越来越近,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靠近。
    今天应白狸穿了荷叶青的琵琶袖袄子,配月白色绣花马面,很春天的配色,並没有穿白色的衣服。
    因为应白狸总穿各种很好看的古代衣服,大家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
    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顿时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张正炎小心走到封华墨前面,示意他们往后退,她则拿出了罗盘,之前被飞头鬼和那一对尸修坑过之后,张正炎趁假期回老家恶补了一次实战知识,这次她看见这种情况已经不会慌了。
    白影慢慢靠近之后,依旧看不清面容,可有很縹緲的声音跟著传来。
    “华……墨……”
    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叫著封华墨的名字,封华墨身上贴著符,不会被迷惑,他就没吭声。
    见喊这个人没反应,很快又开始喊別人,包括麻松、炎炎、青青、山河,都是大家喊最多的名字。
    王元青最先扛不住,她扶著自己的脑袋:“我头好晕啊……”
    麻松一把拉住王元青,没让她摔地上:“王元青,你醒醒啊……”
    旁边的陈山河也紧接著乾呕起来:“噦……我也好晕,好想吐啊……”
    听见声音,张正炎很是担心,她转身担忧地去看王元青,接著看到封华墨背后还有一个影子,但却是黑色的,几乎跟夜晚融为一体,要不是张正炎转身,都发现不了这个影子的存在。
    张正炎急忙喊:“封华墨低头!”
    封华墨刚要动作,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脖子,下一秒,窒息的感觉又很快消失,甚至那影子发出了惨叫声,接著像被火烧过一样散成灰烬。
    刚才张正炎的大吼嚇了其他人一跳,不舒服的王元青和陈山河都清醒了一瞬,但没敢回头去看。
    张正炎愣了一下:“封华墨,白狸在你身上留东西了?”
    封华墨点头,还没开口,就看到那白影到张正炎身后了:“后面——”
    刚才张正炎就警惕著,但她的是短剑,距离太远不好攻击,等封华墨出声,她立刻转身挥出一道红色的剑光,將那白影打飞出去,红光落在白影身上就燃起了火焰,可惜很快又被雨水浇灭了。
    张正炎可惜地咬牙:“哎呀,这边阴气太重了,我的阳气不足以烧死它!”
    危机四伏,大家不敢走动,可陈山河跟王元青的状態很不好,声音一直没停下,他们两个晕晕乎乎的已经不清醒了。
    麻松也在坚持了几分钟后慢慢靠在树干上,不省人事。
    就剩一个封华墨还清醒著,张正炎警惕地站在旁边,她不知道自己能抗几个那些怪东西,只希望应白狸早些回来。
    封华墨照顾著三个晕倒的人,他身上有黄符,发现只要他接触著三个人,他们状態就会好很多,於是四个人只能一直靠在一起。
    张正炎注意著其他方向,没注意到突然有一颗脑袋被扔了过来,精准砸到了封华墨的头上。
    “啊……”封华墨差点被砸趴在地上,他以为自己被石头扔了呢,定睛一看,发现自己是被一颗人头砸了,这人头还在流血,而且这些血浇了他一身。
    下一秒,封华墨猛地反应过来:“不好,沾了血,狸狸的符就失效了!”
    张正炎听见动静,急忙转身,看到人头被嚇一跳,她咬牙怒吼:“到底谁啊?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周围的声音更大了,不停地叫著他们的名字,暗处还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张正炎顺著声音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三个有蛇脸的人形东西走过来,顿时毛骨悚然。
    她震惊到声音都有点抖:“这是什么东西……”
    封华墨也转身去看,看到三张蛇脸,差点没抗住也晕过去,好歹在过去的时候被应白狸的朋友们练出来不少胆子。
    三个蛇脸人衝过来,走近了可以看到他们像蛇一样吐著分叉的信子,目光阴冷。
    张正炎一咬牙,举起铜钱剑:“管你是人是妖,我一起收了!”
    隨后张正炎当即衝过去,咬破舌尖,將鲜血吐在铜钱剑上,铜钱剑瞬间泛起红光,她直接跟三个蛇脸人打在一处,却发现她的血跟阳气居然不能对他们造成伤害,这意味著,他们不是鬼也不是妖,攻击大打折扣。
    蛇脸人也很快发现张正炎没有法术,就是一个普通的、会武功的小姑娘,当即留两个人缠住她,余下一个人就跟蛇一样飞了出去,直奔另外四个人。
    封华墨当即站起来跟蛇脸人对打,但他的速度远不如蛇脸人,对方真的很像蛇,具有蛇的特性,很不好抓,每一次封华墨想把对方甩出去,可都因为滑而做无用功,而且他感觉自己碰上对方身上的粘液后手上甚至出现一种灼烧感。
    这样打下去,封华墨肉体凡胎迟早会败下来,他一咬牙,说:“我就不信你能在狸狸回来前弄死我!”
    蛇脸人歪歪头,发出蛇的声音,像在嘲笑这群凡人不自量力,隨后蛇脸人从腰后拿出两把细长的匕首,冲向封华墨。
    “你不讲武德!凭什么你有武器?”封华墨惊呆了,有武器怎么打?他勉强躲开了两次攻击,眼看著就要被那匕首戳中,他打算咬牙硬扛下来。
    忽然一阵风从封华墨旁边飘过,青色的袖子挡住了尖利的匕首,纤长润白的手直接扣住蛇脸人的脑袋,一把將他砸到树上,轰隆一声,树直接裂开倒下,蛇脸人吐出鲜血,缓缓倒下。
    应白狸及时收回手,没让那血脏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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