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借种?转头怀上村霸三胞胎 - 第19章 疯狂投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夜深了,瓜棚里的煤油灯芯爆了个灯花。
    雷得水看著苏婉那张虽然带著笑、却依然瘦得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心里那个念头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他的女人,肚子里揣著他的种,怎么能跟难民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雷得水就开著他那辆突突响的拖拉机出了村。
    他没去拉砖,而是直奔县城。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雷得水在黑市还有点路子。
    等到日头偏西,他才风尘僕僕地回来。
    拖拉机的车斗里盖著厚厚的雨布,严严实实的,谁也瞧不见底下藏著啥。
    当天晚上,苏婉去后院茅房的时候,听到墙根底下有两声猫叫。
    那是暗號。
    她心跳漏了一拍,左右瞅瞅没人,赶紧踮著脚尖走到那个枯死的老槐树洞边。
    伸手一摸。
    好傢伙,满满当当的。
    两个铁皮罐子,沉甸甸的,借著月光一看,是“红星牌”奶粉,还是全脂的。
    旁边还有一大包用牛皮纸裹著的麦乳精,这玩意儿在供销社得凭票买,金贵著呢。
    最底下,还压著两瓶白色的塑料瓶子,上面写著洋文,苏婉认得那是钙片。
    雷得水这是把供销社给搬空了?
    苏婉抱著这一堆东西,眼眶发热。
    她把东西像做贼一样藏进柴房最隱蔽的柴火堆深处,那是她的秘密粮仓。
    从那天起,苏婉的日子变了。
    每天趁著张桂花不注意,或者半夜大家都睡了,她就偷偷冲一杯奶粉,或者干吃两勺麦乳精。
    那甜腻腻、香喷喷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著喉咙流进胃里,暖得人想哭。
    这哪是吃食,这是雷得水那颗滚烫的心。
    有了这些好东西养著,苏婉的身子骨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原本蜡黄的脸色,慢慢透出了粉嫩的红晕,像是春日里刚开的桃花。
    乾瘪的身材也开始有了起伏,那腰肢虽然还细,但屁股和胸脯都鼓囊了起来,走起路来,那股子少妇的风韵藏都藏不住。
    就连头髮都变得乌黑油亮,在这灰扑扑的农家院里,扎眼得很。
    张桂花坐在院子里纳鞋底,一双三角眼总是阴惻惻地往苏婉身上瞟。
    “奇了怪了,这丧门星最近吃啥了?咋看著水灵了不少?”
    张桂花心里犯嘀咕。
    家里的粮食都在她手里把著,每天给苏婉的那点稀粥咸菜,饿不死就不错了,哪能养出这副好皮囊?
    “苏婉!你是不是背著俺偷吃鸡蛋了?”
    张桂花猛地把鞋底往笸箩里一摔,指著苏婉骂道。
    苏婉正在扫地,闻言直起腰,把额前的碎发別到耳后,动作轻柔又好看。
    “娘,鸡蛋都有数,您每天都查三遍,我上哪偷吃去?”
    苏婉声音淡淡的,不卑不亢。
    “那你的脸咋这么红?跟抹了胭脂似的,一股子骚气!”
    张桂花骂骂咧咧地走过来,伸手就在苏婉胳膊上掐了一把。
    “別是在外头遇上哪个野汉子,给你塞好吃的了吧?”
    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得一脸委屈。
    “娘,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去大队部找支书评理去!哪有婆婆这么编排儿媳妇的?”
    张桂花一听找支书,訕訕地收了手。
    上次雷得水那一车砖的警告还歷歷在目,她也不敢逼得太紧。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张桂花啐了一口,转身回屋了。
    但这事儿没完。
    苏婉的变化,不光张桂花看见了,王大军也看见了。
    这天晚上,王大军喝了点酒,晕乎乎地回到家。
    一进屋,就看见苏婉正背对著他在擦身子。
    昏黄的灯光下,苏婉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胸脯侧影,看得王大军眼珠子都直了。
    他虽然那方面不行,但他是个男人,那股子邪火还是有的。
    以前苏婉瘦得跟排骨似的,他没啥兴致。
    可现在……
    “咕咚。”
    王大军咽了口唾沫,借著酒劲,把门一关,插上了门栓。
    苏婉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毛巾紧紧捂在胸口。
    “大军,你干啥?”
    王大军嘿嘿一笑,那张猥琐的脸上满是贪婪。
    “媳妇,你最近咋变好看了?让俺瞅瞅,是不是长肉了?”
    说著,他就张著手往苏婉身上扑。
    苏婉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別过来!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装啥假正经?咱俩是两口子,睡觉那是天经地义!”
    王大军此时色慾薰心,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
    苏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噁心得想吐。
    这要是被他碰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雷得水怎么办?
    绝不能让他得逞!
    眼看王大军那张臭嘴就要凑过来,苏婉脑子里灵光一闪。
    “別碰我!我有病!”
    苏婉尖叫一声,声音悽厉。
    王大军动作一顿,愣住了:“啥?啥病?”
    苏婉趁机挣脱他的手,缩到墙角,双手抱胸,一脸惊恐又嫌弃地看著他。
    “大军,我没敢跟你说……前两天我去赶集,用了公厕,回来就觉得下面痒得厉害,还流黄水……”
    苏婉一边编,一边做出痛苦的表情。
    “今天我去赤脚医生那偷偷问了,人家说……说是花柳病,会传染的!搞不好下面都要烂掉!”
    “啥?!花柳病?!”
    王大军一听这三个字,嚇得酒醒了一半,整个人像被烫了脚一样,猛地往后跳了两米远。
    在这个年代,花柳病那可是让人谈之色变的脏病,是要烂命根子的!
    “你……你个脏货!你咋得这种病?”
    王大军指著苏婉,一脸的嫌恶和恐惧。
    “我咋知道?肯定是谁传染的唄!医生说了,这病传得快,只要碰一下,那玩意儿就得长菜花,流脓水,最后烂得只剩个坑!”
    苏婉故意把症状说得噁心至极。
    王大军听得脸都绿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裤襠,生怕沾上一星半点。
    “滚!滚远点!別挨著老子!”
    王大军嫌弃地挥手,像赶瘟神一样。
    “这几天你別进这屋!滚去柴房睡!把你的铺盖卷都拿走!真他娘的晦气!”
    苏婉心里鬆了一口气,面上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抱著被子出了门。
    这一关,算是用噁心法给混过去了。
    只要王大军嫌她脏,她和孩子就是安全的。
    回到柴房,苏婉靠在草堆上,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前院突然传来了张桂花杀猪般的嚎叫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哪个杀千刀的偷了俺家的鸡啊!”
    苏婉心里一惊,赶紧跑出去看。
    只见张桂花站在鸡窝前,手里拿著个空鸡笼,正拍著大腿哭嚎。
    “俺那只芦花鸡啊!正是下蛋的时候啊!咋就不见了呢!”
    张桂花哭著哭著,那双恶毒的眼睛就瞪向了苏婉。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个馋嘴的货偷吃了?俺就说你最近咋胖了,原来是偷鸡吃!”
    苏婉站在院子里,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我一直在屋里,鸡窝在院角,我怎么偷?”
    “那就是你勾结外人偷的!不然这鸡咋没叫唤?”
    张桂花根本不讲理,抄起扫帚就要往苏婉身上打。
    “够了!”
    王大军从屋里出来,一脸不耐烦。
    “一只鸡至於吗?刚才我在屋里听见动静了,像是黄鼠狼叼走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婉的“花柳病”,心烦意乱,根本不想管这破事。
    张桂花见儿子不帮腔,只能恨恨地把扫帚扔了。
    “黄鼠狼?我看是家里出了家贼!苏婉,今晚你不许吃饭,给我在院子里看著猪圈!要是猪再丟了,俺扒了你的皮!”
    苏婉没吭声,默默地走到后院猪圈旁。
    夜深了,风更冷了。
    苏婉裹紧了破棉袄,缩在墙角。
    突然,墙头上探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嘘。”
    雷得水趴在墙头,嘴里叼著根草棍,冲苏婉挤了挤眼。
    “雷大哥?”
    苏婉惊喜地站起来,小跑到墙根下。
    “那老虔婆又欺负你了?”
    雷得水的声音里带著冰碴子。
    刚才张桂花骂人的动静,他在后山听得一清二楚。
    敢骂他的女人是家贼?还敢不给饭吃?
    “没事,习惯了。”苏婉摇摇头,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你习惯,老子不习惯。”
    雷得水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那几头正在呼呼大睡的小猪崽身上。
    那是张桂花的心头肉,指望著过年卖钱呢。
    “婉儿,你去屋里歇著,把门关好,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別出来。”
    雷得水从墙头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今晚,老子给这老虔婆上一课。”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