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 第26章 押骨诡事
杨长安动容,没想到王玉燕会主动揽下此事,他诚恳道:
“王师姐医术高明,肯出手相助,自是再好不过,治疗所需一切药资由我承担。”
王玉燕却微微一笑,如莲花初绽:
“杨师弟为曾师弟已然破费良多。
这点药资,便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武馆弟子,当相互扶持,不必客气什么,些许药材,武馆药库便有备置,不值什么。
我曾受过爷爷教诲,医者仁心,能帮到同门,是分內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杨长安,眼神清澈而真诚,带著一股鼓励的意味。
“杨师弟,你入门尚短,但听闻你修炼极为刻苦,千万莫要灰心。武道之路,天赋固然重要,但心志与坚持更为可贵。
我虽不习武,却也知水滴石穿之理。莫要因为外界一些閒言碎语,或是一时进度而气馁。只要全力以赴,问心无愧便好。”
她似乎也听说了杨长安“一个月突破明劲”的“难题”,语气温和鼓励道:
“即便……即便三十日之期到了。
你若真心向武,我也可以去求爷爷,让你继续留在武馆修行。”
她这番话,既是对曾牛的关怀,也是对杨长安的宽慰与支持,姿態放得极低。
语气真诚,令人如沐春风。
这番话,出自馆主孙女王玉燕之口,更是带著天然的善意与说服力。
周围不少悄悄关注这边的弟子闻言,都向杨长安投来羡慕的目光。
能得到王玉燕的亲自关怀与承诺,这可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
杨长安看著眼前这个眼神纯净、真心为他人著想的少女,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他脸上露出真挚的微笑,点头道:
“多谢王师姐好意。长安自当勤勉不輟,不负韶华,亦不负今日鼓励之言。”
无论王玉燕是出於纯粹的善良,还是另有考量,这份善意他收到了。
王玉燕含笑点头,又温言安抚了曾牛几句,便翩然离去,留下一缕淡淡的药草清香。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王轩咂咂嘴:
“王师姐真是……人美心善啊,真不知道谁有好福气,能娶到王师姐为妻!”
赵庭生若有所思。
王玉燕的出现,她的態度,或许会给武馆內微妙的格局,带来一些新的变数?
杨长安眼中平静无波。
王玉燕的善意,他记下了,但前路如何,终究要靠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
他转身,对曾牛道:“好好听王师姐的安排,专心养伤。其他的,不必多想。”
“好!”
曾牛用力点头。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归属感。
……
二十七日,王氏武馆,暮,残阳如血,给武馆的青砖灰瓦镀上一层暖金色。
霜意渐浓,秋深似铁。
杨长安独自立於內院静室中,缓缓收住最后一式熊形崩拳的劲力。
气血缓缓平復,周身蒸腾的白气在秋日微凉的空气中,凝而不散。
许久方徐徐散去。
连续几日苦练,加上中间回家与黑水帮林峰进行了一次实战磨礪。
换来的是面板上清晰可见的成长:
【天道酬勤,一证永证】
【功法:混元桩(小成 66/300)、五形拳(入门 69/100)、龟鹤吐纳功(入门 49/100)】
【酬勤点:0.89】
五形拳在实战与苦修的双重催化下,距离“小成”境界已然不远。
龟鹤吐纳功亦稳步推进,滋养气血、打熬筋骨的效果日益显著。
混元桩的根基也更为牢固。
0.89的酬勤点静静积累,更是他用汗水与专注换来的筹码。
天道酬勤带来的提升反馈在身体上,让他每一拳都感觉更沉,步伐更稳。
气血更旺!
然而,实力提升给杨长安带来的些许安全感,很快被城中愈发诡譎的气氛冲淡。
这几日,临江城並未因镇魔司的介入而恢復平静,反而滋生出新的诡案。
或者说,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怪谈。
外城,地下赌坊“千金坊”流行起一种名为“押骨”的新玩法。
赌徒不再押注金银,而是当场切下一根指骨,或押上未来十年阳寿为注。
贏,则能瞬间获得令人眼红的財富,或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强运”加身。
输,则“赌注”即刻兑现,诡异莫名。
断指者当场哀嚎。
押寿命者……据说会瞬间苍老十岁,精气神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可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后续。
那些贏家,起初確实会財源广进,风光一阵,挥金如土,运气好得离谱。
但很快,他们就开始“遗忘”。
先是亲友姓名面容模糊,接著是自己部分记忆丟失,最后,有人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如何吞咽,如何控制心跳。
他们並非死亡。
却变成了一具具能走能动、却眼神空洞、被掏空了一切记忆与情感的活物。
对外界一切刺激毫无反应。
赌坊老板神秘从未现身,主持这一切的,是一个脸上永远掛著標准弧度微笑的荷官。
此人不似活人。
有人注意到,他洗牌发牌时,手腕、指关节活动间,会发出极其轻微、却规律得诡异的“咔噠”声,不像骨节脆响。
倒像是……机括转动。
有输红眼、一无所有的赌徒发疯,操起刀砍向那张吞噬一切的赌桌。
刀刃劈入,飞溅出的不是木屑。
而是一种暗黄色的、乾燥细腻的粉末,带著如同存放过久骨髓般的淡淡腥气。
衙门的捕快去过,却查不出任何异常,只当是江湖骗术或集体癔症,草草结案。
暗地里的流言,已如流毒般在城內蔓延。
赌坊押骨诡事,与剥皮案、巷子灭门案、苏家消失案等诡案交织在一起。
令人心悸!
杨长安听闻这些细节时,脊背发凉。
这押骨早已超出寻常江湖邪术的范畴,透著浓烈的非人恶意。
他猜测,这绝非骗术,恐怕是另一种形態的“诡异”,更隱蔽,更恶毒。
如同附骨之疽,侵蚀著人心与生命。
他能感觉到,临江城,正在被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从內部一点点蛀空。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杨长安换下练功服,出了武馆,向著百花楼而去,此前刘胖子派人传来暗语:
“新到了江南的『雨前龙井』,滋味独特,请杨少品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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