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诡武世界加点成圣 - 第2章 拜师
但首先,得搞到武道功法。
杨家是商贾之家,父亲杨守仁的武功是年轻时闯荡江湖学的,不成体系。
大哥又完全没练武的天赋。
而此前自己说想练武,却被父亲乾脆利落的拒绝了。
只能说他的紈絝人设实在太过深入人心,每次一说要练武,便以失败告终……
不过,现在情况大不一样了。
……
晚间,杨长安再次提出要习武。
杨守仁听完,默然不语,目光如炬,审视著这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小儿子。
灯火摇曳,將墙壁上父子二人的影子拉长,杨守仁声音低沉,道:
“你当真要练武?”
“当真。”
杨长安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从前胡闹,是孩儿不知天高地厚。如今明白了,这世道,没本事,连家都守不住。”
杨守仁缓缓起身,踱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摇动的树影,道:
“你可知道,练武有多苦?
你现在十八岁,筋骨虽未定型,但比起那些七八岁就开始打基础的,已经晚了太多。”
“孩儿不怕苦。”
“你能早起四更天扎马步,寒冬腊月浸冰水练体魄?”
“能。”
“你能承受练武时断骨裂筋般的疼痛?”
“能。”
杨守仁转过身,看著儿子脸上那股从未见过的硬气,心头微微一震。
这还是他儿子么?不会被什么妖魔鬼怪夺舍了吧?
数日前提及习武,这小子眼里还满是紈絝子弟图新鲜的玩闹神气。
此刻竟似换了个人。
那场噩梦,真叫他转性了?
杨守仁回想起数日前的对话……
“爹,我想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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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怔,道:“为何?”
“自入县学书院之日起,孩儿胸中那股凌云壮志便一日盛过一日。同窗与我稍作攀谈,便被我周身气度所慑。他们的眼界格局,我只一眼便能洞穿,拿捏起来易如反掌,久而久之,竟落得个孑然一身的境地。
同辈之中,竟无一人能与我心意相通、同频共振。那四书五经,於我而言不过是些陈词滥调,半分裨益也无。我生来便不是皓首穷经的儒生,而是拳镇山河,开宗立派的武道宗师,是要搅动天下风云的盖世英雄!”
杨长安朗声道:“我现在和同龄人交流,宛如雄狮降临野狗群!”
他闻言,沉默良久后,道:
“你且老实在家待著吧!你出门撞见两条野狗,都是一场生死局!还降临呢?再这般痴心妄想、满口胡言,我便寻那套狗的猎户来,给你套走!”
杨守仁將心神拉回当下。
深深看了杨长安一眼,终是点头道:“好,你既要练,为父给你两条路。”
伸出两指,道:
“其一,在家中跟著护院刘师傅学。
刘师傅八品高手,一手『破风刀』在临江城也有名號,你跟著他练,吃住在家,方便,也安全。”
“其二,去武馆拜师。
临江城大小武馆七家,各有传承。入了武馆,便得守馆中规矩,吃住在馆,一月才能回家一次,且入门考校极严,未必收你。”
杨长安不假思索道:
“我去武馆。”
“哦?为何?”杨守仁挑眉。
“在家习练,太过安逸。刘师傅看父亲情面,难免不忍严加管束。武馆之中,皆是学艺之人,无人会惯著我,且武馆馆主中不乏七品高手,所传武学上限更高。”
杨长安顿了顿,又道:
“而武馆弟子眾多,往来结交,也是人脉,日后若真遇上事,或许多条路走。”
这番话说得杨守仁眼中掠过一丝讶色。
这小子,竟能想到人脉一层?
“你想去哪家武馆?”
“王氏武馆。”
杨长安显然早有打算。
“王老拳师那家?”
杨守仁沉吟,道:“王家祖传『五形拳』確以刚猛著称,但练起来最是吃苦。
王老拳师乃七品高手,收徒极严,这几年也只收了三个亲传。”
“正因严,方能学到真本事。”
杨守仁盯著儿子瞧了半晌,终於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温润玉牌,道:
“明日持此牌去王院。
我与王老拳师有旧,当年他开馆时,我曾资助过一笔银钱,他当会给你一个机会,但须记住,仅是机会。能否留下,全看你自己。”
“谢父亲!”
杨长安双手接过玉牌,触手温润。
“还有一事。”
杨守仁神色肃然道:“你若真进了武馆,须有准备。武道一途,一品一重天。
从九品到八品,是打熬筋骨。八品入七品,需凝练气血。你起步已晚,便练上三年五载,或仍在九品徘徊。”
从九品到八品,难度陡增,八品入七品,更是难如登天,没有天赋、机缘卡一辈子都是正常的。
“孩儿明白。”
杨长安口中应著,心下却想,我有“天道酬勤”在身,一下苦功必有进益。
三年五载?我可等不得那许久。
“长安,你放心去练,天塌下来有我顶著,还不到你来支撑这个家的时候。”
杨守业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
“不要有太大压力,不管是赵家,还是妖诡,想吞我杨家,都没有这般容易!”
……
次日拂晓,天光未透。
杨长安换上福伯备好的青色劲装,怀揣玉牌,独自前往城西王氏武馆。
城西是平民聚居处,青石板路旁瓦房低矮,早市的摊贩已开始张罗。
空气里混著蒸包子的暖香与淡淡煤烟味。
武馆占著一处宽敞院落,两扇厚木门上悬著黑底匾额“王氏武馆”四字,笔力遒劲。
杨长安正欲叩门,门却自內开了。
一个精瘦少年提著两桶水迈出,见他愣了下:“找谁?”
“在下杨长安,特来拜见王老拳师,恳请入馆习艺。”杨长安抱拳行礼。
少年上下打量,见他衣著料子不差,皮肉白皙,不似贫苦出身,便道:
“等著,我去通报。”
不多时,少年迴转:“师父让你进去。”
杨长安隨他穿过前院。
院中已有十来个少年在练功,或扎马步,或击木桩,呼喝声此起彼伏。
进了正厅,杨长安看到,一位髮鬢花白,面色红润的老者端坐太师椅上。
虽年过六旬,双目却炯炯有神。
太阳穴微微隆起,一双大手搁在膝头,指节粗大,满是老茧。
“晚辈杨长安,拜见王老拳师。”
杨长安躬身长揖。
王老拳师接过玉牌看了看,抬眼看他:“杨守仁的三儿子?我听过你的名头。”
杨长安心头一紧。
“临江城里有名的紈絝,斗蛐蛐、逛青楼,一掷千金。”老者语气平淡道:
“怎的,玩腻了,想来武馆寻些新鲜?”
“晚辈过往確曾荒唐。”
杨长安坦然认下道:
“但如今世道不太平,家中亦有隱忧,晚辈想学些真本事,將来或可护持家人。”
王老拳师不置可否。
起身走到他面前,忽地伸手在他肩、臂、背、腿几处快速捏按一番。
“筋骨尚可,但缺乏锻炼,气血虚浮。”
王老拳师收回手道:
“十八岁起步,太迟了。寻常武馆或许会收你,在我这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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