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炼金学教授到霍格沃茨之主 - 第23章 :爆破城堡
隨著“砰”的一声清晰巨响,仿佛就在耳边炸开,连带著地板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小蛇和小獾们瞬间惊醒,下意识地以为是有谁打进了霍格沃茨。
赫奇帕奇级长加布里埃尔·杜鲁门拽起一件长袍裹在身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宿舍,跑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公共休息室。
在他身后,跟著不少还穿著睡袍、手里紧紧抓著魔杖、满脸惊魂未定的小獾。
“梅林的鬍子啊……”
当杜鲁门衝进休息室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呆住了。
原本温馨舒適、充满泥土和植物芬芳的休息室此刻尘土飞扬,连接赫奇帕奇休息室与厨房的那面厚实石墙,此刻竟然被炸开了一个大洞。
透过那个洞,甚至能看到对面厨房里那一群不知所措的家养小精灵。
小精灵们显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的手里还举著锅铲,被嚇得六神无主。
而在这一片狼藉中,尼法朵拉·唐克斯正仰头半躺在一堆碎石块中间,满脸灰黑,看起来悽惨无比。
“唐克斯!”
杜鲁门顿时浑身一激灵,赶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面对蹲在自己面前、一脸焦急的级长,唐克斯艰难地伸出一只满是灰尘的手,死死抓住杜鲁门的袖口,嘴角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有气无力地喘息著,眼神涣散:“加布里埃尔……求求你……帮我……”
杜鲁门望著这副模样的唐克斯,心中大骇,以为她要交代遗言,他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握住唐克斯的手,颤声道:“你说!唐克斯!不管是什么,我一定会帮你转告你父母的!你坚持住!”
唐克斯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吐出一句:
“……別告诉斯普劳特教授。”
杜鲁门悲痛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再次呆住了。
不过显然,事情的发展並不能隨她的意。
仅仅过了五分钟,脸色煞白的斯普劳特教授就穿著睡袍衝进了公共休息室,紧隨其后的是邓布利多,其余的一些教授也陆续赶来。
穿著一身丝绸睡袍、闻讯赶来的威利是最后一个到的,今天的他头沾枕头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还没踏进休息室,他就先在走廊里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醋味儿,隨后便看到休息室门口的那些木桶被炸成了木头片。
然而,当他踏入那片狼藉的休息室,看到那个被炸开的大洞时,他的鼻子再次动了动。
一股不太友好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孔,带著某种发酵气息,让他感到很熟悉。
这股味道顿时让威利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他看向邓布利多面前那个灰头土脸、战战兢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唐克斯,心中的预感顿时得到了证实。
那是他发的炼金傀儡。
为了控制成本,他分发给学生的傀儡並不是金属打造的,主材料其实是黏土混合经过处理过的龙粪。
没错,龙粪是极佳的魔力传导材料,便宜又好用。
做好的时候因为嫌弃那股味儿,威利特意在傀儡表面涂了一层厚厚的除味草药汁液,隨后又涂了一层亮闪闪的银粉,让它看起来不至於像个丑丑的土疙瘩。
如今这股熟悉的龙粪味儿瀰漫在空气中,说明傀儡被彻底炸碎了,连里面的“馅儿”都爆了出来。
威利默默地往后退了半步,用领口捂住了鼻子,他大概猜到了面前的女巫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
第二天白天。
虽然昨晚邓布利多只用了几秒钟,就用那神乎其技的修復咒將休息室和厨房復原如初,但这起“爆炸案”的影响力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赫奇帕奇休息室內,一群高年级学生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而诡异。
中间的杜鲁门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正推著眼镜,一脸严肃地念道:
“校史中有明確记载的,被一次性扣除五十分以上的学生,目前来看总共只有三位。”
“1890年,格兰芬多的加雷斯·韦斯莱,罪名是『在魔药课上调製爆炸混合物』,被扣除了五十分。”
“唐克斯的性质和他差不多,凭什么他才扣了五十分?”有小獾举手问道。
“不清楚。”杜鲁门摇了摇头,“可能炸公共休息室比炸地下教室性质更恶劣。”
“1910年,斯莱特林的莉塔·莱斯特兰奇,罪名是『对同学使用危险黑魔法』,被扣了一百分……哦,等等,她后面又被扣了一百分,罪名是『逃离麦格教授』。”
“天吶,这位前辈一口气被扣了两百分,真不容易。”
“『逃离麦格教授』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此刻又有小獾举起了手。
“我也不清楚,书上就是这么写的,你可以去问麦格教授,我想她一定知道答案。”杜鲁门言简意賅地回答道。
他继续念了下去。
“1986年,也就是几年前,格兰芬多的本·科珀,罪名是『擅自闯入禁林试图採集八眼巨蛛毒液,险些丧命』,扣了五十分。”
读到这里,杜鲁门合上了书,发出一声感嘆:“看来,昨天我们也算见证了歷史。”
他指了指那个已经被修復的墙壁位置,“尼法朵拉·唐克斯有幸被写进未来的校史里,理由是『试图爆破城堡』,並且她会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赫奇帕奇。”
周围的小獾们一阵唏嘘。
要知道,昨晚斯普劳特教授虽然人到了,但气得手直哆嗦,连魔杖都差点拿不稳。
这位平时还算护短的院长,当著邓布利多和一眾教授的面,咬著牙给赫奇帕奇扣了整整八十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圆形洞口滑开。
唐克斯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她的头髮变成了黯淡的土灰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摄魂怪的吻下逃生。
小獾们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怎么样?唐克斯?学校怎么处理的?”
唐克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手里,低声说道:“原本是一整年的禁闭,但考虑到我下半年要面临n.e.w.t.考试,而且还要参加傲罗培训……邓布利多最终改为了半年的禁闭。”
“半年?”有人惊呼。
“是啊,每周三次,去费尔奇那里擦奖盃,或者去斯內普教授那里处理魔药材料。”唐克斯的声音听著闷闷的,“我向斯普劳特教授求情了,希望能少扣点分……”
她顿了顿,抬起头,一脸绝望:“但院长说,八十分一分也不能少,她说这是为了让我长记性。”
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这可是八十分啊,这几乎宣告了赫奇帕奇今年彻底退出学院杯的爭夺。
半晌后,一个男生尝试著开口安慰道:
“没事的,唐克斯,你想开点。”
那个男生指了指墙上的学院分记录沙漏,“反正扣完分之后,我们的学院排名也没有变化,影响不大。”
唐克斯没有回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显然,这个安慰並没有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反而让她觉得人生更加灰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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