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保大唐西行开始炼妖成神 - 第26章 镇元子
次日,天刚蒙蒙亮。
镇元子自弥罗宫散会,领著眾小仙径下瑶天,坠祥云。
回到五庄观门首,见观门大开,地上乾净。
这镇元子与眾弟子笑道:“这清风、明月,却也中用。”
“平日里,日高三丈,他们腰也不伸。”
“今日我们不在,他们倒肯起早,开门扫地。”
听得师父调侃,眾小仙俱是偷乐。
但行至殿上,却见香火全无,人踪俱寂。
哪有明月、清风?
眾仙打趣道:“想是他两个趁我们不在。”
“拐了东西走了。”
镇元子笑道:“岂有此理!”
“修仙的人,敢有这般坏心的事!”
“想是昨晚忘却关门,就去睡了,今早还未醒哩!”
而后眾人来到清风、明月屋內。
果见两人睡得死沉沉的,却是叫都叫不醒。
原来昨晚孙悟空走时。
怕这两个半夜醒来,便使了个瞌睡虫,来帮他们助眠。
见此,镇元子心里门清。
他也不恼,叫人端来一碗清水。
帮两个童子解了睡魔。
二人方醒,忽睁眼抹抹脸,见是师父和眾师兄。
慌得那清风顿首,明月叩头。
他们一番添油加醋,哭诉了果子被偷,树被推倒的事。
听完,镇元子依旧平和。
让他们引著来到客房。
但见锁解开,那师徒四个俱都没了。
只留一个姜鴞。
在那点灯熬夜,绘製地图。
“他们人呢!?”
见此一幕,清风明月又惊又怒。
而镇元子看著姜鴞那张脸,却是微微一怔。
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失神。
对此,姜鴞自是难以察觉。
他照提前计划的那般。
冲清风明月一笑,“自然是走了。”
“这树他们又赔不起。”
“不跑留在这,等著吃官司吗?”
然后,他不等清风明月发作。
起身向镇元子施礼道:“在下姜鴞。”
“见过先生。”
听到这个名字,镇元子又是一愣。
因这次太过明显。
被姜鴞和眾弟子都看了出来。
就在眾人都疑惑时。
这位地仙之祖回过神来,快速平復心境。
又恢復了那副风轻云淡的姿態。
他抬手屏退眾弟子,一人走进客房。
关上门,笑道:“坐吧!”
见他这般,姜鴞虽有些摸不著头脑。
但还是听话,坐了下来。
二人各自落座后。
镇元子先是端详姜鴞片刻。
才笑道:“俗语鴞鸟不祥。”
“你父母怎给你取了这名字?”
听他不谈救树,却来问这个。
姜鴞不明所以。
只能如实回道:“我父母早逝。”
“这名字是我同族叔伯取的。”
“哦~!”
闻言,镇元子若有所思。
他沉吟片刻,看著墙角的镇魔金枪。
又问:“那你此番隨行。”
“是为他还是为己?是偏公还是偏私?”
因知他神通广大,姜鴞没敢欺瞒。
依旧如实答道:“为己,偏私。”
“我此番西行,是为了补全根基,谋求神位。”
“为己?偏私?”
镇元子不禁轻笑道:“那倒是难得了。”
他又问,“补全根基,获封神位以后呢?”
“为他为己?偏公偏私?”
听到这个问题,姜鴞面色一僵。
却是立马露出羞赧的尬笑。
遮掩道:“自然还是为己偏私了。”
“哼!”
见此,镇元子一声轻笑。
嘆息道:“希望真是如此吧!”
“那老儿与我说起你时,我还不信。”
“如今,却是不得不信了。”
听到这话,姜鴞鬆了口气。
既然都已提前通过气,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他笑道:“既然老师都与您说过了。”
“那我这就去救树。”
“事成之后,麻烦请您劳驾,帮个小忙。”
“不急!”
镇元子抬手拦住了他。
其玩味的笑道:“这演戏哪有不演全套的?”
“你在此稍坐。”
“待我把他们师徒抓回来,咱们再做计较。”
言罢,他便起身出门。
留下一脸懵逼的姜鴞。
在那里暗自吐槽,“有必要吗?”
“都玩过那么多次了,还没玩够?”
但任凭他如何不解,镇元子却依旧我行我素。
他唤来清风明月。
让他们好好招待姜鴞,不得无礼。
又叮嘱了其他徒弟,让他们备好刑具。
都安排妥当后,镇元子纵起祥光,向西赶去。
顷刻间便赶上唐僧师徒。
然后,他摇身一变,化作个行脚全真。
手摇尘尾,渔鼓轻敲。
向唐僧打招呼道:“长老,贫道起手了。”
唐僧忙答礼道:“失瞻!失瞻!”
镇元子问:“长老是那方来的?”
唐僧答:“贫僧乃东土大唐差往西天取经者。”
镇元子佯装惊讶,又问,“既是东来,可曾在荒山经过?”
唐僧疑惑,“不知仙宫是何宝山?”
镇元子笑道:“万寿山五庄观,便是贫道棲止处。”
孙悟空闻言,忙抢答:“不曾!不曾!”
“我们是打上路来的。”
听到这话,镇元子微微一笑。
胡扯道:“那倒可惜了。”
“昨日我观中遭了一伙贼人,只留下个顶缸的。”
“我吊打了他半宿,也问不出话来。”
“看来只能让他偿命了。”
听到这话,本就担心的孙悟空,立刻就慌了神。
他不顾猪八戒的拉扯,和唐僧的呵斥。
当即承认身份,束手就擒。
见此,镇元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也没多话。
直接使一个袖里乾坤的神通。
在云端里把袍袖迎风轻轻的一展,把四僧连马一袖子笼住。
慌的猪八戒和沙僧,在那袖中一阵乱打。
却难以伤那衣袖分毫。
然后镇元子转祥云,径落五庄观坐下,叫徒弟拿绳来。
將唐僧师徒全都绑在檐柱上。
让徒弟拿来龙皮做的七星鞭,著水浸在那里。
作势要打唐僧这个为师不尊的,替他的果树出气。
闻言,孙悟空心中暗道:“这老和尚不经打!”
“若一顿鞭打坏了,却不是我造的业?”
於是他赶忙开言道:“先生差了。”
“偷果子是我,推倒树也是我,怎么不先打我?”
“打他做甚?”
镇元子笑道:“你这泼猴!”
“敢作敢当,倒也仗义。”
“那就先打他吧!”
打了三十,镇元子又作势,要打唐僧教导不善,纵徒行凶。
孙悟空赶忙插话,又是一番包揽,还让打他。
於是,便又打了他许久。
直至天晚,镇元子带徒弟都回去休息。
那唐僧双眼垂泪,怨道:“你等闯出祸来,却带累我在此受罪!”
闻言,孙悟空不言不语。
却是迫不及待金蝉脱壳,留下个假身。
真身去寻姜鴞了。
而他不答话,那猪八戒却有些不耐。
他嘟囔道:“这话说的?”
“挨打的是那猴子,师父你又不曾吃打。”
“抱怨什么?”
唐僧道:“虽然不曾挨打。”
“但也绑得身上疼哩!”
闻言,沙僧闷声提醒道:“师父!”
“还有陪绑的在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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