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卦武圣 - 第10章 鏢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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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一伙人掳走,扔入一处地窖。
    等我想办法从地窖爬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看守我们的人都已经被制服了,於是便带著他俩个逃了出来。”
    此时被一群鏢师趟子手围著,李延面色不改,说话声音清脆,丝毫没有慌张。
    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地窖里面还有十几个与我们一般大小的孩童被囚禁在里面。”
    “那你身上的血是?”
    一个稍稍年长的鏢师盯著李延问。
    “不知道是谁出手,將看守我们的那五人制服,等我从地窖当中出来时,他们五个已经动弹不了,我怕生出什么意外,便把他们都给杀了。
    就是手艺不精,给血溅了一身。”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眼睛眨也不眨,直视问话之人。
    “嘶~”
    人群中传来几声轻微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这毛头小子也敢杀人?一杀就是五个?”
    李延沉默了下:
    “那地窖中十几个孩童,半数都被砍掉了胳膊腿脚,还有一个被活生生炮製为“人狗”的。
    我是乞儿出身,知晓那一群畜生丧天良的手段。
    要不是不通武道,我只恨不能多杀几个!”
    这话一出,眾人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这娃子的杀性不小啊。
    “说的不错!
    要真是一群做拍花子勾当的下贱腌臢,杀了便杀了,谁敢挑我大通鏢局的不是?”
    人群分开,走出来一位身著锦缎,风韵动人的妇人,正是大通鏢局总鏢头夫人,赵静蓉。
    此时她听了李延口中“人狗”一事,眼角抽动,美目含煞。
    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延与身后两位孩童一番,开口道:
    “陈功、曹满,你二人分別去一趟王家二房宅院与松鹤楼。
    將他们二位公子小姐在鏢局的事情告知。”
    “是!”
    两位鏢师领命退去。
    “吴蛮,你带两位鏢师跟著李延走一趟。
    多少年没见过采生折枝的拍花子了,去现场看看首尾有什么没处理乾净的。
    若是遇到其他人手,儘量留下两个活口。”
    虽然大雍如今这些年略显式微,各地不时有叛乱兴起。
    但兗州城不大,所处位置也位於凉州道腹地,算得上是一道富庶之处。
    俗话说得好,仓廩足而知礼仪。
    饱食饭能跟得上,自然就更注重后辈培养。
    这种不仅拐卖孩童,还专做采生折枝之事的畜生,当然是人人喊打。
    而如今总鏢头带人外出保一趟人鏢,未在鏢局之中。
    能做主的自然就是这位不仅是三流武者,更是赵家武馆馆主赵琛侄女的总鏢头夫人。
    能辅佐胡刀掌控鏢局,这位也不是什么心思简单的人物。
    首先,对这些採生折割的畜生她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態度。
    其次,李延带回来的这两个娃娃可是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王家二房的这一位私生女不说。
    那原配再怎么闹腾,也改变不了自己没有孩子的这个现状。
    王家二老爷王欒也不是什么废物。
    相反,这位的武道天赋不低,治理家族的手腕也足够,颇受王家老祖看重。
    更重要的是,王欒对这个女儿也极为喜爱。
    到时候王家老祖若是看在王欒的面子上发话,谁人敢再拦著这娃儿入王家族谱?
    就是那位城主也得给这位面子。
    此时卖这种人情出去,对於大通鏢局的生意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
    还有那位松鹤楼的祁掌柜。
    不仅松鹤楼本就是兗州第一酒楼,还掌控著兗州城好几座酒楼青楼生意。
    辐射出去的米麵菜果等民生必需之物更不消多说。
    大通鏢局妥妥的优质客户。
    此时不舍人情出去,更待何时?
    而这小胖子乃是祁掌柜的独子,平日里看护的甚紧,也有护卫护在身旁。
    能將其掳走,不得不说,那一伙拍花子团伙確实是有些手法。
    既然夫人发了话,一位名叫吴蛮的鏢头便带著两位鏢师,护著李延朝那一处地窖所在的宅院跑去。
    这一位乃是跟著总鏢头胡刀创立大通鏢局的元老,一身实力在三流高手中亦是不弱的存在。
    在这兗州城中有他压阵。
    別说在下九流中都被人看轻的拍花子一行。
    就是有人想要用李延给大通鏢局施展什么手段,也不会太过被动。
    这时赶路可不似方才李延还要小心贴墙走的光景。
    不消半炷香的功夫,眾人便在李延的带领下来到那方小院门前。
    一到这附近,吴蛮的神色就有些许的凝重。
    好浓的血腥味!
    等推开院门后,那五具尸体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庭院中央。
    明显还没再有人来过。
    地上淌著一大片黑红血跡,极为血腥。
    吴蛮与身后的两个鏢师习武走鏢多年,手上沾染的人命少说也有几十上百,看著这几具尸体面色如常,倒没什么反应。
    等一位鏢师上前仔细摸索五人尸身,摸出了十几两的散碎银子,还有数枚手指大小,用黄油纸仔细包裹的小包出来。
    小心打开纸包,里面包的是一团团青色粉末。
    仅是嗅了一嗅,吴蛮便认出了这些粉末的来歷。
    “三香昏神散。
    这种秘制迷药在手,就算不是拍花子的,也绝非什么善类。”
    有这一堆迷药在手,吴蛮对於李延所说已经信了七分。
    只是扒开其中一个汉子的贴身上衣后,看到一枚小小狐头刺身,吴蛮的脸色登时闪过一丝凝重。
    不过其他三人都没看出来什么古怪,他也没有多说。
    而是默默的將那上衣重新盖好。
    隨后便跟著李延来到那处地窖之上。
    掀开上面的草垛,小心借著月色朝地下望了一眼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一个鏢头,两个鏢师,脸色一人比一人难看。
    尤其是瞥见那一只“人狗”之时。
    这三位的心都狠狠跳了一跳。
    “干你妈的!”
    吴蛮脸色阴沉如铁,恨恨的骂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未说,也没有其他动作。
    翻身下了地窖,一手抄起一个孩子。
    再一个纵身,便直接跳出三四米高出了地窖。
    上下几次,便將十几位浑身便溺,半数都断手断脚、满脸毁容的孩童悉数带到了地面之上。
    一股难掩恶臭顿时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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