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妖莲:万人迷的权贵猎场(NPH) - 她低估了亚历山德罗的疯癫程度。
意识回笼后,最先恢复的是感知。
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从裸露皮肤直接渗入的寒意。
不是室温的冷,是某种金属或特殊材质表面特有的、吸走热量的冰凉。
她的背部、手臂、腿侧,都紧贴着这种冰冷,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束缚感。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清晰的、勒紧的压迫感,不是粗糙的摩擦,而是某种柔韧却绝对牢固的材料,深深嵌进皮肉。
她的四肢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向后拉扯、连接,迫使她的身体拱起,胸脯压向冰冷的平面,而臀部……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以一种全然敞开、毫无防备的屈辱姿态,悬在空中。
轻微的挪动尝试只会让绳子勒得更紧,带来更尖锐的刺痛和更深的无力感。
黑暗。
不是夜晚的黑暗,是更彻底的、密不透风的黑。
有什么东西紧紧蒙在眼睛上,隔绝了所有光线。
恐慌如同冰冷的蛇,顺着脊椎倏然窜上,让她心脏骤停了一瞬。
下身的感觉……
酸、胀、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过度使用的钝痛和空虚感。
更深处,是残留的、粘腻的异物感,以及某种仿佛被烙铁烫过般的、火辣辣的肿痛。
记忆的碎片猛地刺入脑海,被捂住的口鼻,甜腻诡异的气息,亚历山德罗那双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淬毒般的绿色眼睛,还有……身体被粗暴侵入时,那即使昏迷也无法完全隔绝的、沉闷的撞击感和饱胀感……
“嗬——”
温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哑声响。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与身下的冰冷形成更令人战栗的对比。
不是梦。
那些模糊的、带着痛楚和淫靡水声的画面,不是噩梦的残留。
亚历山德罗·埃斯波西托。
那个阴郁的、像影子一样跟在洛伦佐身后的弟弟,那个在宴会走廊里用冰冷手指抚摸她脖颈、说她眼里的野心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真的做了。
迷奸。捆绑。蒙眼。
而她,竟然真的毫无反抗之力地昏迷了过去,任由他……
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冰冷的骇然,如同沸水般在她胸腔里炸开。
她太大意了,或者说,她低估了亚历山德罗的疯癫程度。
她知道他危险,知道他像暗处的毒蛇,知道他嫉恨洛伦佐并可能将这种恨意转移到她身上……但她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直接、如此下作、如此……彻底摧毁边界的方式。
身体深处隐秘地窜起一丝战栗,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极致危险感的、近乎麻痹的兴奋。
像站在万丈悬崖边缘,强风刮过皮肤,既想后退保命,又被那深渊般的坠落诱惑吸引。
她厌恶这种感觉,却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亚历山德罗的疯狂,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她自己内心深处某个不愿被审视的角落。
对失控、对危险、对纯粹暴力的某种病态好奇。
“醒了?”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彬彬有礼的温和,仿佛在问候晨起的友人。
但在这样绝对黑暗、绝对受制、浑身赤裸且遍布不适的环境里,这声音不啻于魔鬼的低语。
温晚猛地扭动被束缚的身体,试图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却只换来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和关节被反向拉扯的疼痛。
她咬紧牙关,将几乎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回去。
不能示弱。
至少,不能轻易示弱。
“亚历山德罗……”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没有颤抖,只是干涩沙哑得厉害,带着冰冷的质问,“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像是愉悦的哼笑。
“我想干什么?”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朝着她靠近。
皮革鞋底踩在某种硬质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我以为,我已经做得很清楚了,我亲爱的……表嫂?”
最后那个称呼,被他用意大利语卷舌音拖得绵长,充满了恶意的嘲讽和亵渎。
温晚的心脏像被冰锥刺中。
表嫂……他是在强调她和洛伦佐那层令他嫉恨的关系,也是在用这个身份加倍羞辱她此刻的处境。
“疯子……”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身体因愤怒和寒意而微微发抖,“洛伦佐不会放过你。”
“洛伦佐?”亚历山德罗似乎已经走到了床边很近的地方,温晚能感觉到他投下的阴影带来的、更具压迫性的寒意。“他现在大概还在为手上的项目焦头烂额吧?或者,正忙着应付我给他准备的其他……小惊喜?”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内容却令人不寒而栗。
“至于放过我?”亚历山德罗的声音更近了,温晚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赤裸的肩胛骨,“等他找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你……”
一只冰凉的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她高高翘起的臀峰上。
温晚剧烈地一颤,像被毒蛇触碰。
那只手却没有用力,只是用掌心缓缓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抚摸着那光滑的皮肤,从臀尖一路滑到腿根,再滑向更隐秘的、此刻正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心。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红肿不堪的入口,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和清晰的被使用过的痕迹。
“而你,”亚历山德罗继续说着,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冰冷的审视,“已经彻底是我的了。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印记。”
“拿开你的脏手!”
温晚猛地向前挣动,试图远离那令人作呕的触碰,却只是让臀部翘得更高,将最脆弱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到对方面前。
羞耻感如同岩浆,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脏?”
亚历山德罗的手指非但没有拿开,反而顺着那湿滑泥泞的痕迹,更深入地探入那道紧紧闭合、却因之前的暴行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缝隙。
指尖轻易地挤开柔软的门户,感受到内里惊人的高热和湿滑。
“这里刚刚可是热情地欢迎了我,吞下了我那么多东西……现在却说脏?”
他的指尖往里顶了顶,模拟着性器进入的动作,缓慢而残忍。
温晚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被强行进入的记忆伴随着身体真实的酸胀感汹涌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滚开!你这个变态!禽兽!”
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声音在黑暗的密闭空间里显得尖锐而绝望。
“变态?禽兽?”
亚历山德罗重复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说得对。我就是。从我知道自己永远只能是洛伦佐的影子那天起,从我看到他轻而易举得到所有我渴望的东西开始……我就已经是了。”
他的手指猛地退出,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
“但你知道吗?”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刚才那点虚假的温和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阴鸷和疯狂,“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女人。明明骨子里和我们一样脏,一样黑,一样充满了算计和欲望……却偏偏要披着月光的外衣,装得那么纯洁,那么无辜!让洛伦佐那种蠢货把你捧在手心,当成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积怨已久的愤懑。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拥有光明正大的爱,拥有所有人的瞩目,拥有你?!”他猛地抓住温晚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被蒙住眼睛的脸,“而我,就只能活在阴影里,连对自己的表嫂产生欲望,都是一种罪恶?一种需要隐藏的龌龊?”
温晚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但她咬着唇,没有叫出声。
她听出了亚历山德罗话语里,对洛伦佐深入骨髓的嫉恨,以及对她这种伪装的极端厌恶。
他看穿了她的某些本质,这让她心惊,却也让她在恐惧中生出一丝扭曲的了然。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证明你比他强?证明你能夺走他的东西?”她冷笑,尽管声音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嘲讽的语调,“真是可悲。亚历山德罗,你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哪怕你用这种下作手段得到我,你也只是证明了,你连抢夺,都只能用见不得光的方式。”
话音未落,一记狠戾的耳光重重扇在她的脸颊上!
啪!
脆响在空气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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