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诡异已创建,请设置杀人规则 - 第230章 回家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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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成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他整个人踉蹌著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昂贵的地板上,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大门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发什么神经!”
    沙发上,打扮雍容李娟皱眉骂了一句,见丈夫的样子不像作假,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去搀扶。
    “大清早的,见鬼了不成?”
    许成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抖得像是筛糠,他抓住妻子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他......”
    “谁啊?说话!”李娟被他这副窝囊样子气得不行。
    “是......是小安......”许成安终於挤出了几个字,“是小安回来了!”
    “许安?”
    李娟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惊疑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她一把甩开丈夫的手,怒气冲冲地衝到门口,根本没过去看猫眼,直接隔著厚重的防盗门就破口大骂。
    “你个小畜生!你还有脸回来?!”
    “学校的教官没教你规矩吗?谁让你跑出来的?你是不是想让全小区的人都来看我们家的笑话!”
    “你给我等著,我马上就给雷教官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你抓回去!打断你的腿!我看你还敢不敢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李娟越骂越气,伸手就要去拧动门把手,准备开门把这个让她丟尽脸面的儿子拽进来好好“教育”一顿。
    可她的手刚碰到金属门把,一股钻心的寒意就顺著指尖蔓延上来,让她触电般缩回了手。
    门把手变得冰冷刺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极有节奏感的敲击声。
    啪。
    啪。
    啪。
    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木尺,不紧不慢地敲击著自己的掌心。
    李娟正要再次叫骂,眼前的景象让她把所有污言秽语都吞回了肚子里。
    那扇防盗门,並没有被任何暴力撞开。
    它只是......消失了。
    在一瞬间,厚重的钢板,复杂的锁芯,所有的一切,都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漫天齏粉,被门外吹进来的阴风一卷,消散得无影无踪。
    阴冷潮湿的风,夹杂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灌入了温暖奢华的客厅。
    门口,许安就站在那里。
    他赤著一双脚,脚上布满了乾涸的血痂与狰狞的伤口,一步一步,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污秽的脚印。
    他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让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开始忽明忽灭,电流发出“滋滋”的悲鸣。
    墙边的真皮沙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朽,皮革开裂,顏色黯淡,像是瞬间走过了几十年的光阴。
    李娟的谩骂声戛然而止。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儿子那张被粗大黑线胡乱缝合起来的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啊......你,你......”
    许成安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妻子身后,他看著儿子那双空洞的,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眼睛,崩溃地哭吼起来。
    “小安!你听爸爸说!把你送进去,真的是为了你好啊!我们也没想到......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娟也反应过来,一边发抖一边后退,手悄悄伸向茶几下方,那里放著她的手机。
    她打算报警。
    与此同时,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开始打感情牌。
    “对对对!儿子,你別嚇妈妈啊......都是学校的问题!我们也是被他们骗了!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虚偽的辩解,苍白的推諉。
    许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
    掌心里,没有武器,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张被攥得皱皱巴巴的信纸。
    他手腕轻轻一扬。
    那几张信纸,便如同冬日里悲凉的雪花,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飘飘扬扬地落了下来。
    许成安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信纸上,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笔跡!
    “......这孩子从小就不听话,麻烦雷教官狠狠地打,不用客气......”
    “......身体方面不用顾忌,只要別打死就行......”
    “......请务必加大力度!只要人还活著就行!”
    一句句,一行行,都是他亲手写下的,將亲生儿子推入地狱的判词!
    许安没有理会父母那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绝望的眼神。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把还在往下滴著粘稠黑血的红木戒尺。
    对著空无一人的客厅,重重一挥!
    咚!
    一道沉闷的声响並非作用於空气,而是直接敲击在了许成安和李娟的灵魂深处。
    剎那间。
    客厅內所有的光线都被黑暗吞噬。
    窗外的城市消失了,奢华的家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阴森压抑的学校虚影,將整个空间笼罩。
    冰冷的墙壁上,一行猩红的血字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怨毒。
    【晚自习时间,严禁喧譁,否则严惩。】
    “救命啊——!”
    李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尖叫著,转身就想衝出那已经不存在的大门,向邻居求救。
    可她刚张开嘴,一个字都还没喊出来。
    嘴唇处就传来一阵被针线穿透的剧痛!
    一股诡异的力量,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將她的嘴唇强行“缝合”了起来!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旁边的许成安刚想开口求饶,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形,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舌头失去了知觉,彻底丧失了发声的能力。
    剥夺言语。
    这是审判的第一步。
    许安迈著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因为恐惧和剧痛而瘫软跪地的父母面前。
    他举起了那把红木戒尺。
    他不需要说话。
    规则,会替他执行最公正的审判。
    戒尺落下。
    却没有抽打在两人的肉体上。
    可许成安和李娟却同时发出了无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暴突,青筋布满了额头和脖颈。
    那是一种直接作用於痛觉神经的痛苦!
    比任何皮肉之苦都要强烈百倍!
    当初,许安在矫正中心经受了多少次电击的折磨,此刻,他的父母就要在这张昂贵的地毯上,体验同等强度的痛苦回馈。
    他们痛得满地打滚,用指甲疯狂地抓挠著地面和自己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
    却因为“禁声”的规则,发不出一点声音。
    整个奢华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因为剧痛而急促的喘息,和那把红木戒尺,一下,又一下,带著某种神圣的仪式感,挥落时划破空气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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