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高冷首长一亲就红温 - 第260章 番外3:想嫁的人不能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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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断断续续,医护人员神色越发严肃。
    这一枪,刚好打中了心臟。
    傅初安安静看著他,片刻后,嗯了一声。
    “那女孩……”
    傅初安思索片刻,没隱瞒,现在也没隱瞒的必要,“未婚妻。”
    “挺好……”
    耗子嘴唇苍白,闭著眼,“能求你……办件事吗?”
    “嗯。”
    傅初安在医院人员手忙脚乱的动作中,察觉到什么。
    看著耗子的神色越发复杂,“既然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帮我挡枪?”
    耗子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
    “我是……真把你当兄弟。”
    陆驍不知道,两人很早之前就见过。
    五六年前,他还在地下赌场工作,不小心把酒水弄到了一个大客户身上。
    那客户输了钱,心情极度不好,他倒霉,成了那客户的撒气筒。
    当下就要废了他一根手指。
    当时的他才20出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被嚇得尿了,急忙跪下求饶,额头都磕破了皮,那人也没打算放过他,甚至更加兴奋,丟出一把刀,让他自己动手,不然今晚別想出赌场。
    走投无路之际,傅初安出现了,就是他贏了那位大客户。
    他说,“张哥,给我个面子,算了。”
    隨后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把贏的钱悉数还给了那个张哥。
    身边那个人,他也记得,是周良。
    “谢谢。”
    他磕头道谢,周良把他扶起。
    傅初安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找个正经工作”就走了。
    那天之后,他的確离开了赌场,却没从事正经工作,在路上遇到了刘威,跟著他做事。
    傅初安捂著腹部,片刻后,问道,“从赌场出来,就跟著刘威了?”
    耗子诧异,歪著脑袋看他,笑得苦涩。
    原来,他认出了自己。
    傅初安也是一段时间后才想起来的。
    当初他再度出现,一堆人质疑他的身份,尤其是刘威和刀疤,三句话里边两句话都暗指他是条子安排的人。
    倒是耗子,一直站在他这边,一直帮他说话。
    他觉得奇怪,在这个地方混的都不是傻子,和刘威作对是什么下场,耗子很清楚。
    但他依旧选择站自己这边,这让傅初安很疑惑,也被动。
    有天路过,听到耗子和小弟们聊天,说在赌场待过一段时间,差点没了根手指。
    然后,他就想起了这號人。
    救护车停在最近的医院,傅初安被送往抢救室。
    耗子,没抢救过来……
    傅初安醒来,已经是一天后。
    张冉在一旁看著,说古爷等一帮人已经被逮捕。
    傅初安看向他的手。
    张冉笑了笑,“没事,古忠良气急败坏下给了我一枪,不是什么大事,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耗子呢?”
    张冉沉默片刻,“联繫他家人了,说隨便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估摸是觉得这儿子丟脸,传出去不好听,索性连骨灰都不想要。
    一个月后,傅初安出院,说要去办件事,没让人跟著。
    他带著骨灰到了云南的一个小县城,敲响了门。
    来开门的女人繫著围裙,头髮乱糟糟的,看见他愣了下,“你是?”
    “温林托我过来送样东西。”
    “我哥?”
    温岁往他背后看了眼,“他没空?”
    眼神和语气都藏不住的失落。
    傅初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温岁把他请进屋,屋子不大,三室一厅,客厅里放著摇摇车,还有奶瓶奶粉。
    “你丈夫呢?”
    “他忙。”
    温岁笑了笑,“也好,少了爭吵。”
    傅初安突然就懂了耗子那句“把她当生孩子的机器”,神色越发的沉。
    “我哥怎么样了?”
    温岁的確长得好看,哪怕因为照顾孩子显得有些邋遢,却还是遮不住她的美。
    这种美,却让她陷入了深渊。
    傅初安把盒子递上,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
    耗子让他隱瞒死讯,不想让温岁知道,不希望她难过。
    只是,他觉得,应该让温岁知道。
    十来分钟后,温岁脸上都是泪水。
    她死死咬著牙,下巴不断抖动,控制不住。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放在膝盖上的手抓著裤子,骨节泛白。
    傅初安说了句节哀,隨后把一道平安符和银行卡放在桌面。
    “这是他留给你的东西。”
    耗子去找大师算命,说不信他说的那些,却求了道寺庙的平安符。
    每个人都有放不下的人或者事,耗子放不下的,只有温岁。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温岁低垂著眉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视线被泪水模糊。
    傅初安深吸一口气,“这里边的钱足够你找一个小城市生活,他希望你,学会逃离,摆脱烂人,去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如果实在放不下孩子,也可以带著一起离开。”
    “没必要因为错误的父母和错误的婚姻,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说完,温岁整个人止不住的抽泣,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走得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心臟骤疼,她用力按著,却还是压不住那股疼。
    傅初安看著她,喉头滚动,“不算痛苦。”
    他撒谎了,中枪怎么会不痛。
    只是,如今善意的谎言,更合適。
    “他就是个傻子……”
    温岁哽咽著,想起了很多往事,声音带著悲痛,“早知道……就跟他走了……”
    傅初安听见这句话,眸色闪了闪,盯著温岁的眼神带著探究。
    “你们……”
    其实他不该问的,这是別人的隱私。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温岁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却怎么都擦不完。
    她盯著桌面的东西,嗓音极轻,“我们,不是亲兄妹。”
    “我是捡来的。”
    傅初安眉心摺痕重了些,他想到了那天在海边,他问“为什么不逃?”,耗子说,“蠢唄。”
    他说,温岁从小被规训,逃跑都不会了。
    如今看来,温岁不一定是不敢跑。
    “他知道我爸妈拿了別人20万当彩礼,和他们大吵了一架,最后也没改变结果。”
    温岁面目呆滯,整个人平静了下来,“实在没办法,他就说,他可以去赚20万。”
    最后,20万有了,她还是嫁了。
    “他希望我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温岁笑得苦涩,“可是,我想嫁的人,不能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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