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欢 - 第七百四十五章 大胆想!
常言道,爱子为之计深远。
许恆为许成哲计的深远,就是明知道萧子灵肚里孩子是云鹏的,却叫许成哲顶上亲爹的身份,替別人养孩子。
这是什么道理,她怎么就看不懂呢?
秦昭夹了块鱼肉搁到顾朝顏碗里,“云鹏的母亲,是许成氏的亲姐姐。”
“这我知道。”
顾朝顏十分自然吃了碗里的鱼肉,“就算云鹏是许恆的外甥,可这外甥隔著姓,连母亲都不是一个姓,许恆至於为了云鹏的名声,让自己儿子吃这种哑巴亏,他就不怕对不起列祖列宗?”
秦昭微微一笑,胜似阳春白雪,“就是因为母亲也隔著姓。”
顾朝顏看过去,“什么意思?”
“男男女女。”
顾朝顏,“……这是苍院令的口头禪。”
“阿姐再想。”
见秦昭故作神秘,顾朝顏低头舀了口粥,再三思忖,猛抬起头,嘴角粘著一滴米粥,“你別告诉我,许恆跟许成氏的姐姐……”
“成敏。”
“嗯?”
“许成氏的姐姐叫成敏。”
“你是说许恆跟成敏男男女女?”
秦昭指了指自己嘴角。
顾朝顏茫然之际,他乾脆起身,直接用手抹掉对方嘴角那滴米粥,“阿姐聪明。”
顾朝顏脑子忽然裂开,“不可能……都说许恆很爱许成氏……”
“爱是可以偽装的。”
秦昭坐下来,“许恆早於许成氏认识成敏,只是阴差阳错,娶了妹妹。”
“等等!”
顾朝顏反应一阵,“许恆爱的人,是成敏?”
秦昭点头。
“就因为爱,所以捨不得让成敏的孩子吃亏,然后就让自己儿子吃亏?”
“阿姐的想像力,还是不够丰富。”
顾朝顏,“不然呢?”
秦昭不语,低头吃饭。
顾朝顏端著饭碗,脑子飞速旋转,半晌后,她有一个惊人的想法,“你別告诉我……云鹏是许恆的……”
“是。”
秦昭抬头,“一个是与心爱女人生下的儿子,一个是与不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阿姐说许恆会更倾向於谁?”
“你別嚇唬我。”顾朝顏麻了。
“虽然没有確凿证据,但依时间线,这个结论错不了。”
顾朝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成敏……”
“许恆任兵部侍郎第一年,成敏的夫君便被派到边陲驻守,那时云鹏刚满周岁,不易长途跋涉,而且边陲那边没有府邸,所以许成氏便將成敏母子接到侍郎府住了下来,这一住便是三年。”
“这么久?”
“原本成敏是要走的,可许成氏偏偏在第二年有了孩子,身体虚弱,成敏这才不得已留下来照顾许成氏,这一照顾就是两年,云鹏四岁。”
“再后来呢?”顾朝顏听的入神。
“再后来,成敏想带云鹏去边陲的时候忽然听到噩耗,其夫在与梁国大战时,中敌军埋伏,万箭穿心。”
顾朝顏,“这么巧?”
“成敏思夫心切,在侍郎府自縊殉情。”
顾朝顏,“……”
“至此,云鹏就一直养在侍郎府,后在许恆的安排下成了渔郡守將,又一步步回到皇城,成为五旗营的主帅。”
“我不明白。”
“阿姐想问,成敏为何要殉情?”
顾朝顏点头。
秦昭耸耸肩膀,“我听说成敏生下云鹏之后,其夫对这母子二人的照顾无微不至,至於內情如何,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顾朝顏陷入深思。
“阿姐想对付许恆?”
“他差点害死锦珏。”
听到这样的回答,秦昭眸色微暗,“他应该不会再朝楚锦珏动手,毕竟暴露了一次,若楚锦珏再有闪失,我们很难不怀疑他。”
“我不想冒险。”
秦昭点头,“阿姐很在乎他们。”
“我也在乎你。”自从秦昭知晓自己身世,顾朝顏每每都会照顾到他的情绪,但凡是与楚锦珏跟楚晏相关,她都会强调自己对他的爱,与他们是一样的。
秦昭忽而一笑,“阿姐怕我吃醋?”
“昭儿才不会!”
会啊!
秦昭看著顾朝顏那张清丽绝尘的容貌,心生涟漪。
他吃裴冽的醋……
远在阳城,战事已消。
最先离开阳城的人是谢承。
谢承虽身受重伤,但因戍防需要,他必须率领五万驰援大军即回西河。
两日后,萧瑾带著吴信人头,与云鹏跟楚晏班师回朝。
马车里,云鹏还是不放心。
“萧將觉得……他会不会跟姜禹说了?”
萧瑾瞧著满眼焦虑的云鹏,十分不理解他在怕什么,“如果楚晏多嘴,你以为你能安全走出阳城?姜禹要真知道那支暗箭是你射的,早將你拿下,五马分尸!”
“我確定他看到了,我只怕他回皇城会乱说话……”
“他回得去吗?”
云鹏闻声抬头,“萧將当真要在途中弄死他?”
“攻崆山跟鄴城的时候没有机会,只能在途中,若等回到皇城,只怕更难。”
云鹏暗暗鬆了一口气,“萧將似乎很討厌他?”
“当初本將落难,他为五旗营主帅,打我副將杀我步卒,摆明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不杀他,被他得著机会,我能有什么好下场!”
萧瑾对楚晏的杀心起於凤凰山,而且他已经显露杀意被楚晏知道,只是没打过。
此番得著机会,他必须除掉楚晏,以防后患。
“他武功很厉害。”云鹏虽未与之交手,但有所耳闻。
萧瑾则是切身体会,当日凤凰山他跟孟浪联手都没打过楚晏。
“为保万无一失,我们得想些办法。”
萧瑾说话时,自怀里取出一个瓷瓶。
“这是?”
萧瑾將瓷瓶递过去,“软骨散,只要你將这里的粉末蹭到楚晏皮肤上,半个时辰后,他便会全身无力。”
“我去?”
“他对我有防备,不如你去。”
云鹏迟疑,“他对我也有防备……”
“你不妨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他活不过今晚。”
见云鹏不接,萧瑾作势收回瓷瓶,“你若不愿意,那此事便作罢。”
“我愿意!”
云鹏接过瓷瓶,“说起来,此番阳城一役姜禹安然无事,太子那边会不会怪罪?”
萧瑾想过这个问题,“本將依平王殿下指令作战,你又在攻鄴城时努力过,太子当知你我尽力,不会为难。”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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