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谈恋爱？东京斩妖怪！ - 第32章 大丈夫岂可久居人下？超能局的Offer

    神木绘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抬起手，优雅地推了一下架在挺翘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目测温度肯定低於零度。
    今天，她似乎换了风格，还带上了眼镜。
    气质上更加像一位霸道女总裁。
    然而，这些已经不重要。
    咕咚。
    源空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完了。
    全完了。
    “源、同、学。”
    神木绘月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带著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看来，你对我……有很多独到的『见解』呢。”
    “我，向你告白？”
    “不……不是……大小姐您听我解释……”源空澈舌头打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算了，您看我还有机会吗？”源空澈放弃言巧语。
    “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宽容了。”
    神木绘月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明显了，却让人感觉更冷了，“静雅。”
    “是，大小姐。”
    山间静雅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对源空澈做了个“请”的手势，“源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大小姐想和您……单独聊聊。”
    源空澈像一只被提住了后颈皮的猫，垂头丧气地跟在两人身后。
    在渡边悠真和高桥海斗“兄弟保重”、“自求多福”的怜悯目光中，消失在走廊尽头。
    “真羡慕啊……”
    渡边悠真望著他们的背影，突然感嘆道。
    “啊？羡慕？羡慕什么？羡慕他被抓去审讯？”高桥海斗一脸懵逼。
    “你懂什么！”
    渡边悠真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这叫打情骂俏！是情趣！能被神木大小姐亲自惩罚，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高桥海斗：“？？？”
    是你不对劲，还是我不对劲？
    旁边的男同学们：“可恶，神木大小姐不会踩在他脸上吧？请务必这样对我！”
    高桥海斗：“我一个霓虹人都觉得你们是变態。”
    ......
    体育仓库。
    经典地图了。
    这里平时堆放著各种运动器材，瀰漫著淡淡橡胶和灰尘味道。
    此刻，却因为某位大小姐的驾临，而显得格外……有压迫感。
    神木绘月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笑吟吟地看著他，那眼神让源空澈头皮发麻。
    “那么。”
    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源君。”
    源空澈乾笑：“呃，绘月大小姐，我说那都是吹牛的，你信吗？”
    “你说呢？”她笑得更甜了，“早就拿下了？等著我告白？嗯——”
    最后的尾音像个小鉤子，鉤得源空澈心尖一颤。
    源空澈委屈道：“吹牛应该不犯法吧？”
    山间静雅內心差点笑出来：你在顶级財阀面前讲法律，我都觉得有点好笑。
    接下来的半小时，源空澈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作为神木家顾问，他在神木绘月“温柔”的注视下，答应了一系列“小要求”。
    包括但不限於：
    未来一个月无条件响应她的徵召；
    体育祭期间全程担任她的跑腿；
    以及，无条件陪练，帮助她进行新能力开发，隨叫隨到，不得有误。
    源空澈內心泪流满面，深刻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早就在这儿等著他了。
    神木绘月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
    “对了，你对自己那个復甦雷电的开发，到什么程度了？”
    “別想骗我。”
    她盯著源空澈，“我能闻到你谎言的味道。”
    源空澈心里一凛。这女人直觉准得可怕。
    他犹豫了一下，看著对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知道瞒不过，只好老实交代：
    “……其实，稍微有点进展。不止是治疗和刺激肌肉……我好像，能感觉到一点生物电流了。”
    “生物电流感应？”
    神木绘月来了兴趣，“具体点。”
    “就是……靠近的话，能模糊感觉到別人的心跳、肌肉收缩……甚至，呃……”
    他顿了顿，在想怎么描述，“甚至能稍微感觉到一点比较强烈的情绪波动。很模糊，就像……隔著毛玻璃看东西一样。”
    他说完，看著神木绘月。
    其实，他也想知道神木绘月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有时候，在能力开发上，交流比闭门造车好得多。
    他发现神木绘月脸上那惯有的、游刃有余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惊讶和……凝重？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情绪感应？……你確定？”
    源空澈点点头。
    神木绘月微微蹙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她確实惊讶了。
    雷电系能力者並不常见，但她可认识不少，大多走向纯粹的破坏、加速，或者偏向精密操控。
    能深入到生物电感应层面，甚至触及情绪领域的，她从未听说。
    这种细腻的感知力，需要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天赋。
    她自问做不到。
    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在能力开发上，似乎总有点出乎她意料的……邪门。
    “有意思。”
    半晌，她才勾起嘴角，重复了一遍，“很有意思。看来，条件得调整一下了。”
    “过段时间，你来神木家武道训练场一趟，我有事需要你做。”
    源空澈背后刚消下去的寒意又冒了上来。
    怎么还变啊！
    当他终於被神木大小姐从体育仓库里放出来时，感觉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丟了半条命。
    他耷拉著肩膀，慢吞吞地往教室挪。
    走到外面，呼吸到新鲜空气，源空澈才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感觉比跟牛鬼统领打一架还累人。
    哼！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间，岂可鬱郁久居人下！
    源空澈打起精神，开始畅想起未来以下克上，將这些財阀统统拿下。
    我，源空澈，未来终將会端坐於霜天之上！
    现在都一切，不过是小小的风霜罢了。
    他刚一回到走廊，看到迎面走来的渡边悠真和高桥海斗。
    两个傢伙那挤眉弄眼。
    他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重新摆出那副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哎，回来了？没事吧？”两人围上来。
    “能有什么事？”
    源空澈大手一挥，“就是和绘月大小姐进行了一些深入且友好的交流，进一步巩固了战略合作伙伴关係。你们不懂，这是高层博弈。”
    特別需要点明的一点是，源空澈可不是屈从於神木大小姐的淫威嗷！
    帮助她觉醒，本质上算得上互惠互利，不见得算太大的人情，而她给的那一枚神赐琥珀，源空澈有预感，绝对算得上高品质甚至顶级的那种。
    虽然第一枚【信仰之珠】还没有凝聚出来，源空澈已然赚翻了。
    所以，源空澈不过是让著神木绘月这个富婆罢了。
    才不是想获得更多好处、爆金幣。
    渡边和高桥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我信你个鬼”。
    就在这时，源空澈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邮件。
    发件方是——【超能管理局·人事部】。
    標题是：【超能局预备成员实习录用通知（offer）】。
    点开之后，邮件內容简洁而正式：
    “源空澈先生：
    您好。
    您的超能力者管理总局·天罚部队第九小组『特別实习生』资格申请已获初步批准。
    请於本周五下午15:00，携带本邮件列印件及有效身份证明，前往新东京中央区超能局总部大楼第七接待处报到，进行后续面谈及能力测评……
    ——超能局人事部”
    源空澈看著邮件，愣了一下，隨即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