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戏神 - 第1595章 第二个嘲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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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具?
    听到这两个字,陈伶属实是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法將苦肉浊林和玩具联繫起来……而且听浊灾的意思,嘲灾已经不止来拿了一次了?
    这个时代的嘲灾,不会是个魔童吧??
    古怪的念头在陈伶脑海中一闪而逝,他立刻就把握住了“魔童”和“玩具”这两个关键词,以一种越发囂张且疯狂的姿態,大笑开口:
    “上次拿的早就玩腻了!”
    “不过,这次我又找到了些更好玩的东西……你这里,不是也有一个吗?”
    陈伶踢了脚身旁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吴同源,然后伸手指了指浊灾躯干上被同化的褚常青,猩红眼瞳中浮现出一抹渴望与狂热。
    “这次我不要別的……我就要他!”
    “把他给我,我就离开!而且之后这段时间,都不来找你们玩了!”
    陈伶的这一脚,踢的可不轻,直接把吴同源踢的闷哼一声,沙袋般翻到一旁,然后“害怕”的又抱住了脑袋……倒不是陈伶刻意针对他,三人中確实是他离陈伶最近。
    浊灾也没想到,这次陈伶居然是衝著那个寄居在他体內的人类来的……它肉瘤般的头颅看向那张人类面孔,似乎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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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它对这个人类真的没什么兴趣了。
    当时把他抓到苦肉浊林的时候,浊灾还对它充满好奇,用各种手段將它折腾了一遍,很快他的发现,无论自己或者其他灾厄用什么手段,这人类都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进化……或者说,同化成它们的一员。
    从最开始的人类,变成一株草,然后又被同化成了大树,现在又在自己身上变成了向日葵的根茎。
    现在这个人类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的气息,反而充满了自己的味道……他就这么存在於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是死了一般,根本没有任何生命波动,以至於浊灾都忘了他的存在。
    硬要说的话,现在褚常青就像是它长的一颗青春痘,就这么待著对它不会有任何影响,硬挤出来反而会有点痛。
    但看到眼前这个发了疯的嘲灾,浊灾就一阵头疼……
    如果可以的话,浊灾也不想跟嘲灾闹的太难看,毕竟这是个完全不讲道理的主,一个心情不好,可能就把整个苦肉浊林搅的天翻地覆。
    硬要和嘲灾做对的话,那嘆息旷野的下场就是例子,听说前不久,息灾刚被打掉了半边翅膀,整个骸骨的灾厄族群有三分之一都被嘲灾灭了,还抽了它们的灵魂回去当球踢。
    浊灾的犹豫並没有持续太久,它庞大的肉瘤俯瞰向自己的躯干,紧接著那块根茎便剧烈的蠕动起来,一点点將那个嵌在它体內的人影往外挤……
    丝丝缕缕的血跡从人影周围的根茎中被挤出,浊灾身下的藤蔓攀爬的越发快速,像是在忍受著痛苦,而隨著那木纹人影被彻底挤出身躯,浊灾笔挺的庞大身躯顿时佝僂了些许,像是逼走褚常青的同时,也损耗了它的能量。
    隨著木纹身影笔直的从空中坠落,陈伶轻轻跺了一脚,身下的壁虎立刻弹出舌头,捲住褚常青,然后甩向后背。
    一只红纸组成的手掌,稳稳的抓住了那木纹身影的脖颈,將其像是小鸡一样拎在半空,饶有兴致的打量了片刻……
    然后大笑起来:
    “有意思!確实有意思!!”
    “我们走!!”
    陈伶看都没看浊灾一眼,仿佛它就只是个空气一样,隨著他再度跺脚,身下的两只毒首立刻调转方向,往苦肉浊林外爬去。
    浊灾自然不会阻拦,周围的苦肉浊林灾厄也再度让开一条道路,它们巴不得这个瘟神赶紧离开。
    整个过程,比陈伶预想的更加顺利。
    一切都要归功於这个时代的嘲灾,它的恶名实在是太好用了,自己只是说了两句话,便让浊灾乖乖送上了褚常青……至於一旁的吴同源等人,更是傻眼了,他们根本不懂灭世之间的关係,也不知道什么嘲灾,他们只看到陈伶对那株向日葵冷笑了几句……对方就乖乖放人了??
    陈导究竟是什么来头?就连那种级別的灾厄,都对他如此畏惧??
    两只毒首快速的向苦肉浊林的边缘爬行,陈伶低头仔细观察著怀中的褚常青,眉头微微皱起……
    褚常青还活著,但身体已经彻底植物化。五指变成了细长的根茎,四肢变成了古老的树干,肌肤表面仿佛变成了植物纤维,就连內臟都木化了,心臟平均一分钟才跳一下。
    而且任凭陈伶如何摇晃呼唤他,他都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植物人”。陈伶见过那么多重伤濒死的人,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施救。
    但无论如何,先安全离开苦肉浊林的地盘再说。
    离开苦肉浊林的过程,在眾人心中十分漫长,甚至比来的时候更加漫长,他们时刻担心著浊灾会不会突然发现什么端倪,然后阻拦他们,导致全军覆没。
    虽然在进入这里之前,温若水已经提前预设好了存档点,理论上来说眾人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但看著两侧密密麻麻的高大灾厄,还是有些担忧……
    当然,同样担忧的,还有苦肉浊林的灾厄们,它们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突然扭头,再弄出什么么蛾子来。
    陈伶等人顺利离开时,双方都鬆了口气。
    这座幽暗神秘的庞大森林逐渐闭合,原本的裂隙彻底消失无踪,就在浊灾准备继续沉睡休养之时,森林的另一端,又有一条道路自动让开……
    当那个无比熟悉而又恐惧的气息,出现在苦肉浊林之时,这里的所有灾厄都愣住了。
    一只穿著裙子的漆黑蜈蚣,缓慢的在苦肉浊林中穿行;
    是的,裙子。
    狰狞漆黑的蜈蚣身上,几乎布满了瘮人的伤痕,它的半边头颅像是被人硬生生啃掉,另外半边头颅低垂著,像是僵硬的机器般往前行进……
    而一件白色的千足长裙,正套在它的身上,染血的裙摆隨著千足的摆动而摇晃,像是个超大號的芭比娃娃。
    在它的背上,
    一个翘著二郎腿,通体漆黑的身影,一只手托著下巴,一只手把玩著一只小蟾蜍,猩红的眼瞳悠然扫过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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