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 第1174章 顾离番外——女將军
我是北梁的汝阳郡主,我叫顾离。
我的父亲是睿亲王。
在我年幼的时候,我的父兄就战死在察合台了。
母妃受不了这个打击,也跟著去了。
自此后,我成了孤儿。
守著一个偌大的睿亲王府,守著成群的奴僕,我却觉得浑身冷的厉害。
那段日子,黑暗的不见一丝光。
是永安闯了进来,为我带来了外面的阳光。
虽只有丝丝缕缕,却很温暖。
皇贵妃也对我极好,时常召我入宫,如同母亲一般关怀我。
还有皇上伯伯,皇祖母……
他们都对我极好。
因为,我是睿亲王府唯一的血脉了。
我牢牢谨记著杀我父兄的仇人,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
西北,察合台。
我开始努力习武,学习兵法。
可我资质有限。
我努力了一年又一年,但我的功夫还是入不了越家姐姐的眼。
我想要上阵杀敌,我想要为父兄报仇。
可我却连战场都没资格上。
我的內心,有一瞬间的迷茫,或许我此生,根本就没能力为父兄报仇。
我不孝。
我虽然迷茫,但我从未放弃过。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抓住。
我等啊等,终於等了一个机会,十二皇兄要带兵支援西北。
察合台就在西北。
所以,我偷跑了出来。
我偷偷追上了十二皇兄的队伍,死磨硬泡的跟著十二皇兄一同前往西北。
我报仇心切,身边的人都知道。
所以,便有人想要利用我的报仇心切做文章。
好歹我也是跟著夫子上过学的,又岂会被她这种拙劣的演技给骗了?
我將计就计,配合十二皇兄,反手將人拿下。
再后来,我们到了西北。
越家姐姐也在。
那一晚,我知道了一件秘辛,关於我父兄战死沙场的秘辛。
原来,我的仇人並不是察合台。
而是北梁高座上那位。
我的亲伯父。
就因为我父王战功赫赫,他就觉得我父王功高盖主,就要除之而后快。
不但害死了我的父兄,还害死了数万將士。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君王?
我还知道了,皇伯父的手里,不止染了我父兄的血,染了我父兄旗下將士的血。
还染了许多武將的血。
罪名都是一样的——功高盖主。
那一刻,我哭的不能自已,也恨的不能自已。
我甚至想提刀衝到金鑾殿,当著文武百官的面,好好的质问一下我的那位皇伯父。
为什么?
就因为他忌惮父兄的战绩,所以就让我变成了孤儿?
我恨他。
后来,我又知道了一件秘辛。
皇贵妃的母族,也是我那位好伯父的手笔。
真是可笑。
一方面宠爱著皇贵妃,一方面又暗暗屠杀她的家人……
所以,九皇兄不再犹豫。
他要取而代之。
不过,九皇兄说,他並不適合做皇帝,所以他推举了十二皇兄。
我对十二皇兄的印象,也是极好的。
他们两人无论谁继位,我都支持。
因为,他们继位,代表著皇伯父被薅了下来。
我也是他们阵营的一员。
这也算我报仇了。
九皇兄动作很快,很快京城就传来了皇上病重的消息,我们也踏上了回京的归程。
归京后,我去见了明德帝。
我本想质问他的。
但是,他已经中风瘫在床上,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但我还是把我想说的话,都在他的床榻前说了个乾净。
我一句一句的质问他。
到之后,我甚至都有些声嘶力竭。
悲伤愤怒之际,我看到他的眼角有泪划过。
是悔恨吗?
当初,残害了我的父兄,残害了那么多的將士,你可曾后悔过?
他不能回答,只有那么一滴泪掛在那里。
我慢慢平復下来。
他现在躺在这里,离死不远了。
我也算为父兄报了仇。
可我心里,並没有快意,只有浓浓的悲哀。
若是可以选择,我希望来世,和父母兄长做一家平凡的人。
再不入帝王家。
半月后,皇伯父驾崩,新帝继位。
我並未留在京城。
而是跟隨越家姐姐去了西北军营。
我也要和她们一样,做镇守一方的女將军。
巾幗不让鬚眉。
越家的两位姐姐都很严厉。
我知道,她们这般严厉,都是为了我好。
毕竟,战场上,唯有强者才能不断的生还,我若是绣枕头,很快就会战死沙场。
我拼命的练习,拼命的学习。
我起步晚,就起早贪黑,光是练习场的靶子,我就不知道砍坏了多少。
我努力学习兵法,不停的和那些將军们推演。
我进步神速。
这可不是我的自夸,而是越家两位姐姐的原话,她们都夸了我。
我很高兴。
新帝登基三年,西北又有异动。
越家姐姐奉命出军。
我也是上了战场,带领著一只小队。
虽然危险环生,但我还是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事后,越家姐姐说,我这一环很重要,我完成的很好,挽救了很多人的性命。
那一刻,我深切体会到將军的分量。
那是一个国家的屏障。
是保护百姓们的臂膀。
我愿意做这个臂膀,我愿意永远用血肉之躯护著我身后的北梁百姓。
直到,血流尽。
歷经十年的沙场,我终於成了独当一面的女將军。
就像越家姐姐那样。
站在疆场上,受万千將士们的爱戴。
最最关键的是,我那十二皇兄的新帝,並不会滥杀功臣武將。
北梁。迎来了盛世太平。
我趁著回京敘职的时候,去了父母兄长的坟前。
我带了一些母亲喜欢的美食,又带了一些父兄喜欢的美酒,坐在坟前,和他们说了整整一天的话。
我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妹妹出息了,成了一位人人敬仰的女將军。
我告诉他们,我也可以保家卫国的。
可是,我的家早已经没了。
那一刻,我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在战场上,我被人砍了六刀,刀刀入骨的时候,我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因为,我不能墮了我父兄的威名。
可是这一刻,我真的忍不住了。
父母兄长面前,我仍然是那个可以撒娇,可以哭泣的小女孩儿,而並非铁血女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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