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 第848章 登高宴(39)
说著,柳知琴看向一旁的狱卒:“没听到曹夫人的话吗?”
“她说,她有证据。”
“她说,她知道毒害贺源的凶手。”
“你还不赶紧去向王爷稟报,万一她真的有证据,她真的知道,那你这也是大功一件啊。”
狱卒一愣。
这不是曹夫人的气话吗?
他刚刚在一旁可听的清清楚楚,曹夫人说的是,杀死贺源的凶手是柳娘子。
再者说了,曹夫人一直被关押在牢房里。
就连贺源被杀害的消息,都是刚刚从柳娘子的口中得知的。
她又怎么可能知道是谁杀了贺源。
他要是真的这么去稟报,肯定会被王爷骂的。
他可不想被骂。
想到这里,狱卒说道:“曹夫人这是伤心过度,都开始说胡话了。”
贺氏目光阴冷的盯著狱卒:“我没说胡说,就是柳氏这个贱人杀了贺源,就是她杀了贺源。”
柳知琴笑眯眯的看著贺氏:“曹夫人,你这副姿態可真狼狈。”
“可惜我不是画师,不让一定帮你画下来。”
“你见过城郊的乞丐吗?”
“嘖嘖嘖,你如今,比他们还不如呢。”
贺氏的手指,用力的抓著栏杆,因为太过大力,指关节处泛著一丝青白之色。
“柳氏,你不要得意。”
“王爷一定会查出杀害贺源的凶手。”
“到时候……”
柳知琴瞥了贺氏一眼:“我真的挺纳闷的,贺源待你这个姐姐,又不是真心的。”
“他一直都是把你推在前面,让你衝锋陷阵的。”
“你怎么还对他如此好呢?”
贺氏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这些?”
柳知琴笑笑:“你猜,九皇子是怎么找到贺源的那间密室的?”
贺氏抿著唇:“是你告密的?”
柳知琴一副慢条斯理的姿態:“怎么能说是告密呢?我那叫大义灭亲。”
“你们干了那么多掉脑袋的营生,我可不想掉脑袋。”
“只能走大义灭亲这条路。”
“我既然知道密室,那密室里的东西,我肯定动过。”
“虽然没机会看全部,但也看了部分。”
“我知道贺源一直把你和曹大人推在前面,让你们全权操控汴州的禁药和走私。”
“若是事发,你们先死。”
“贺源根本就是把你们夫妻当做挡箭牌的。”
“那些信,想必你也看过了吧?”
“既然看过了,难道不该是愤怒吗?怎么还对贺源如何姐弟情深呢?”
“我真是看不懂。”
贺氏死死抿著唇:“贺源是我贺家的儿郎,將来是要振兴我贺家的,我为他做什么都甘之如飴。”
“而且,而且……”
“贺源心里,若没有我这个姐姐,又怎么会將家財都许给你,就为了给我换一个平安將来?”
“他之前利用我,將我当挡箭牌,分明都是迫不得已。”
“他也是被逼无奈。”
“毕竟,他的身上,还有振兴贺家的责任。”
“对,就是这样的。”
“无论他之前做了什么,他如今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
柳知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真的很想告诉贺氏,贺源用万贯家財换的是什么。
所谓给姐姐换一个平安的將来,不过是他放在表面的一句託词而已。
只是……
这番话,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只能埋在心里。
憋屈。
想到这里,柳知琴突然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
她起身道:“喜宴已经送到,曹夫人慢用,我就不陪著你了。”
“这食盒里,可都是好东西。”
“全都是曹夫人爱吃的。”
“曹夫人可要慢慢品尝,千万別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
说完,柳知琴便要转身离开。
才走两步,就听身后传来哐啷一阵声响,还伴隨著瓷碗碎裂的声音。
不用回头,柳知琴也知道,是贺氏將食盒打翻了。
真是的……
她身在牢房,每日吃糠咽菜的,自己好心,给她送些吃食,她竟如此不领情。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喜讯已经送到。
食盒什么的,无所谓。
贺氏看著柳知琴远去的背影,越发愤怒了。
这贱人!
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竟然都不回头看一眼。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这么没存在感?
贱人,贱人!
贺氏发泄似的蹂躪著食盒中每一盘饭菜。
鲜虾龙眼包子,踩碎。
绿豆糕,踩碎。
冰燕窝,丟墙上。
野鸡崽子汤,糊地上。
转眼间,贺氏便將食盒內的食物全都糟蹋完了。
整个人坐在一片狼藉中,一声一声嘶喊著。
狱卒皱眉:“贺氏,你把牢房弄脏了,今天就罚你……”
一句话没说完,就收到贺氏一记骇人的眼刀:“我乃汴州知州夫人。”
“你一个小小狱卒,竟口出狂言。”
“来人,將这廝拖下去。”
“重打五十。”
狱卒蹙眉:“你是不是疯了?你如今是阶下囚。”
“懂不懂什么叫阶下囚。”
贺氏横眉冷对:“放肆!惹了本夫人,还不赶紧跪下求饶。”
狱卒眉头皱的更紧了:“神经。”
贺氏抬起满是油腻的手,指著狱卒怒喝:“你敢辱骂本夫人,本夫人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来人,將这廝拖下去,重打一百。”
“家人连坐。”
狱卒闻言,只觉得怒火上涌,隨手抄起一根木棍,就朝著贺氏抡过去。
“重打一百,是不是?”
“家人连坐,是不是?”
“我现在就先让你尝尝重打一百是什么滋味儿。”
“至於家人连坐……”
“你別著急。”
“贺大人已经先一步往阴曹地府去了。”
“曹大人估计也免不了一刀。”
“他们俩都会陪著你。”
狱卒一边抡棍子,一边骂。
他手劲儿不小,打的贺氏嗷嗷叫。
要不是有其他狱卒赶来拦下,他今儿非得抽够一百棍才会停手。
贺氏被打的遍体鳞伤。
额头上更是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呼呼直冒。
她此刻不敢再囂张。
蜷缩著身子缩在牢房角落里,身子颤抖著,嘴里喃喃道:“別打我,別打我。”
另外一名狱卒看著满牢房的狼藉,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强忍著胸中的怒火:“跟我来,给你换间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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