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撩精 - 第204章 出生入死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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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彦堂执掌的这家医院,既是y国医疗界的“金字招牌”,也是行业內公认的“吸金標杆”。
    他在民间的口碑如日中天,是民眾心中疑难病症的“终极希望”,专家號一席难求;经济收入更是常年稳居全国榜首,凭藉顶尖医疗实力与庞大诊疗规模,成为y国医疗领域无可撼动的营收巨头。
    几天前,孟淮津就跟米昂多见了面,请求对方协助追查苏彦堂涉嫌跨国犯罪一案。
    但米昂多既不想得罪任何一方,就始终以模稜两可的態度敷衍周旋,迟迟不给明確答覆。
    直到今晚,赵恆在地下室被苏彦堂的人刺杀,孟淮津震怒,案件才有了实质性进展。
    当夜,y国官方连夜下令彻查这家医院,孟淮津和他的部下也在其中。
    但行动进展得並不顺利。
    医院多年积累的口碑成了民眾心中的“信仰”,彻查令一出,无数患者聚集抗议,舆论譁然,导致进程一直拖到了半夜。
    苏彦堂若无其事坐在办公室里,兴致盎然给对面的孟淮津切了杯茶:
    “孟先生,首先,我们並不知道那位赵先生是你的人。地下三楼是我院的药品储藏室,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內,我们当时发现有贼闯入,只是在合理自卫。您弄这么大的阵仗,惊扰了我院上万名患者,不知是怎么个意思?”
    “少他妈恶人先告状。”杨忠接话说,“赵恆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是要杀人灭口。”
    “这可真是个误会,”苏彦堂一脸无辜,“你们的人不是进去查了吗?里面除了正规药品,没別的吧?我灭他口做什么?”
    “合理行动,该查就查,你只有配合的权利,需要给你什么理由?”孟淮津面不改色接话,他自知他不会留下什么证据让自己查,但只要能查,就是蛛丝马跡他也要挖出来。
    苏彦堂挑挑眉:“要不怎么说,人人都想做官,权利大就是好使。”
    “等你有能力、有资格坐上去的时候,再来跟我论这些。”
    孟淮津看见门外自己的部下核查完毕,悠悠然扔下这么句话,起身打算离开。
    苏彦堂搁下茶杯,没抬头,“替我向晚晚问好。”
    “我老婆很好,孩子们也很好,不劳你多此一举。”孟淮津瞳底波澜不惊,“苏先生这一个多月的『照料』,实在有心,將来送你上断头台的那天,我会酌情考虑,让你……慢点儿死。”
    “孟先生怪会嚇人。”苏彦堂轻笑,“慢走,不送。”
    .
    孟淮津前脚离开,苏彦堂重重搁下茶盅,视线瞬间冷下来,阴鷙如地狱修罗。
    四五个马仔立在一旁,一声不敢吭。
    领头的王璨吼一眾马仔:“真是饭桶!这么多人,杀不了一个赵恆,还送了个让他们能彻查医院的藉口。”
    他跟王山是苏彦堂的左膀右臂,底下人受他们管制。
    “本来都要杀死了的,孟淮津及时赶来,而且带了援兵。”有个马仔颤颤巍巍解释。
    苏彦堂盯著夜色,笑:“孟淮津跟你们对打的时候,援兵可没到,就他一个人。”
    马仔哑口无言。
    “此人確实难缠,”苏彦堂自说自话,“龙家,齐耀平,先后折在他手里。我们再不翻盘,也会折在他手里。”
    王璨踌躇道:“有句话,我说了希望先生不要生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彦堂斜他一眼,“我应该拿舒晚和她腹中的孩子来威胁孟淮津。”
    “是!”王璨一吐为快,“您费劲心思,好不容易把她从那边带过来,又用了一个月洗去她的记忆,就这么轻易放走,太不合算。”
    “如今他们一家四口团团圆圆,您得到什么?处处被掣肘。舒晚就是最好的筹码!放走她,失策之举。”
    苏彦堂正正望过去,对自己的心腹不怒反笑:“急什么。”
    .
    孟淮津回到住所,先轻轻打开房门,確定舒晚安然无事,才又匆匆折回一楼,召集眾人开了个紧急会议。
    夜幕已深,他默默翻看完从医院调取到的数据——財务报表,药物抽查检测报告,仪器採购单,以及部分监控录像等,问眾人:
    “发现什么疑点没?”
    几人若有所思,摇头,杨忠骂道:“专家连夜核查了那间实验室,没有在里面提取到毒品相关成分,连构成毒品的药物成分都被规避了。这孙子应该是早有准备,转移了核心数据。”
    孟淮津扯嘴一笑,目光灼灼:“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没有痕跡。”
    他点开一张图,是几张进口医疗设备和药品的报关单。
    孟淮津在几处数字上打红圈,“频繁申报进口核磁共振仪配件、高端手术器械套件等高价医疗部件。”
    他又点开几张手术登记单,“再看相关手术报备,却几乎没有对应这些设备的使用记录,且部分货物报关时,標註的境外供货商,在医疗行业名录中毫无备案。”
    接下来,他点开几段看似再正常不过的监控画面:
    “运输频次诡异,这几段监控,冷链货车、救护车进出医院的时间都在深夜,而对应的时间段,却无对应的急诊或紧急补货记录。”
    杨忠这才恍然大悟:“单据与实际诊疗脱节了。这之间,必有猫腻!”
    孟淮津点头,在日期上画圈:“而这些异常数据,止於一个星期前。也就是说,就算那间实验室之前是毒品生成或者囤放地,在我们来之前,就也已经全部转运出去。”
    “我的部下赵恆,曾是跟我出生入死的队友,他对毒品的敏感度,不亚於任何一个专业人士,就是因为发现了那里有毒品残留味,才差点被灭口。”
    赵恆听见“出生入死”几个字,眼睛发红。
    一起来商討案情的米昂多则说:“这不太可能,近期,我方没有捕捉到任何大规模毒品运输的相关信息,不论是海关还是警方,都没收到消息。”
    “他只是这批货还没发出去,过去呢?”孟淮津甩出一串数据,“这是我们的技术人员查到的,跟苏彦堂医院里的药物名称高度重合的含毒药品——这些毒品通过合作的地下诊所、私人疗养院等下游医疗相关场所,转卖给吸毒人员或非法娱乐场所的供货商。”
    孟淮津视线犀利起来,“他只是这批货在我来之前,被转移出去了,而且暂时还没有出手。”
    米昂多哑口无言。
    孟淮津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米昂多先生,难道你们整个集体,要继续为这样的人打掩护,靠这样的人提升国民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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