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撩精 - 第74章 確实挺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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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晚微微一愣,问:“是顾家举办的茶会吗?”
    孟淮津掀眸看过去:“你知道?”
    “周泽告诉我的。”舒晚露出抱歉的表情,“他昨天就邀请我当他的舞伴了,我已经先答应他了。实在抱歉,您要不要再问问別家小姐?”
    男人往后面的椅背一靠,直直盯著她,眼底昏暗朦朧,良久无言。
    可能是没帮上他忙的原因,这顿饭舒晚吃得有些忐忑。
    饭后,她主动承担了洗碗和打扫卫生的任务。
    孟淮津则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著那抹忙前忙后的身影,若有所思。
    过去那个动不动就吃醋、调皮、生闷气的女孩,真的已经完全脱胎换骨了。
    不多时,舒晚端著小盆走到晾衣架下,凉刚洗过的贴身衣物。
    男人看清,沉著脸正准备给自己点菸,刚拿起来,夹在指间的烟便攸地被抽走了。
    “戒都戒了,就別抽了,真是嫌自己命太长。”女人奶凶奶凶地吐槽著,无情地將那截烟捻灭在菸灰缸里。
    孟淮津挑挑眉,青灰色的眼底一缓,逐渐翻飞出一丝模模糊糊的笑意。
    “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穿这种情趣胸衣?”他瞥著那些迎风飘荡的布料,声音有一半卡在嗓子眼里,像低醇的钟鸣。
    舒晚不以为意:“所谓情趣是人为赋予的意思,我觉得它好看,喜欢,就穿咯,有什么不对吗?”
    男人漆黑沉静的眼一霎含笑:“舒小姐適合去参加辩论大赛。”
    “……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可以。”
    他悠悠然又说:“你不觉得,把这些东西掛在这里,任谁看来,都会是你別有深意吗?”
    舒晚掛好睡衣回眸,没所谓一笑:“什么別样深意?”
    “重新住进来之前,我就说过,我们现在的年龄不適合住一起。是您几次三番,让我住回来的。”
    “內衣內裤而已,谁不会穿?维密上那些內衣展可比我这夸张多了。再说,那套紫色的不还是前些天您亲自给我买的吗?”
    “您要觉得不公平,也可把你的子弹头什么的掛出来啊,我可以跟你参谋参谋质量、舒適度、以及含量是否过关。”
    孟淮津舌尖顶腮,眼尾泛著痞范儿,浓墨般的两道视线更显苍劲匪气。
    这时候舒晚还轻飘飘补了句:“您修的可是无情道,像我这种连吻著也是索然无味的,摸著就跟阿猫阿狗没什么两样的身材,肯定是乱不了您八风不动的道心的。”
    孟淮津站起来的同时,舒晚的房间门就不轻不重合上了。
    听声音,还带反锁。
    恰好此时,有电话进来,男人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沉得一塌糊涂:“你他妈最好是有事。”
    电话那头的孟川一脸懵:“……津哥,你吃枪药了?”
    .
    顾家举办的这个茶会,跟古时候高门大户举办诗会有异曲同工之妙。
    附庸风雅吃喝玩乐是其次,重要的是资源共享、资源互换。
    不过他们的项目却远比古代先进得多,单从玩儿方面来说,就五八门——高尔夫、飞盘、射击、马术、击剑、舞会……一应俱全。
    舒晚穿著周泽准备的礼服隨他一起进场,放眼望去,场上几乎匯聚了北城所有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和先生太太们。
    “顾家好大的阵仗。”舒晚低声说。
    周泽见她没挽著自己,主动拉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上,笑说:“大小姐,做舞伴要有做舞伴的自觉性,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舒晚哭笑不得。
    “侯晏琛有意避锋芒,你好『舅舅』那边又神出鬼没琢磨不透,顾家乘势而起,自然排场就大,为了显摆,確实下够血本。”他一本正经解释著。
    確实是这样。
    舒晚有点饿,两人便一起去了餐点区。
    这边,她刚刚端起一小盘蛋糕,就听见道熟悉的声音:
    “小舒晚?”
    转身,舒晚对上孟川略微震惊的眼,温婉一笑:“孟川舅舅。”
    视线落在他旁边西装革履的孟淮津身上,她微微頷首,也喊他一声。
    孟淮津沉默,目光掠过她身上的礼服,掠过她精致的妆容,最后落在她挽在周泽手臂上的手,锋锐的眉眼间冷淡了一重。
    她今日穿的是件露背的草绿色礼服,这个色系的衣服很考验肤色,属於黑的人穿著越显黑,白的人穿著越显白。
    舒晚是后者,人往那里一站,宛若春风沉醉的夜晚,通体发光,美得无可方物。
    孟川嘖嘖两声,围著人转了一圈:“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说让你把最性感的小礼物穿上,彼时你没穿,现在这么一捯飭,可真就成我们的舒小姐了。”
    舒晚笑著说他夸张。
    孟川把视线转到周泽身上,目色凉了几分:“原来是你小子,你跟我们家舒小姐……”
    不待舒晚说什么,周泽便礼数周全地冲他頷首:“孟总,我是……晚晚的准男友。”
    都有男朋友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孟川侧眸看一眼他哥,低声说:“我可先跟你说,周家这小子不论是长相还是家世,都还算可以。”
    “而且,舒晚长大了,交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你可別再用那些年处理她跟黄毛早恋的方式去处理,不然,到时候你俩再闹个十年八年的矛盾,我可不管。”
    孟淮津恍若未闻,有人隔空敬酒,他淡淡冲人举杯,抿了抿酒杯,目光从舒晚身上刮过,同她擦肩而过离开了现场。
    .
    在人际堆里转了一圈,周泽察觉到舒晚的无聊,轻声问:“去玩射击吗?”
    射击她倒是有点兴趣:“玩,但我得先把这身礼服换下来。”
    射箭场上有更衣间,並且准备得有新的休閒服供嘉宾们更换。
    舒晚挑了套衣裳换上,出去,没看见周泽,倒是接到他的一通电话。
    电话里,周泽边开车边骂让他回去出任务的变態领导:“你先玩著,晚上我来接你,运气好的话,还能请你跳上一支舞。”
    “大周末的,什么领导,確实挺变態!”舒晚也跟他一起骂,嘱咐他开车小心。
    掛断电话,她独自走到射击场,挑了把枪,对准远处的靶心跃跃欲试。
    好久没碰,几枪出去,竟然全部脱靶!
    她人都傻了。
    先前还对蒋洁和侯念放狠话说拭目以待,就这破枪法,等著被碾成泥巴吧。
    这边她正准备第五次尝试,便觉身后有人靠近。
    眨眼功夫,那股熟悉的清洌香味便占据了她的鼻息,霸道又强硬地將她层层包裹。
    来人自顾自拖住她往下沉的手肘,稍稍往上提了提,声音严肃又沉静:“手臂抬平,均匀呼吸,肩膀放鬆,瞄准,三到七秒的时间是你看清靶心的黄金时期。以前教过你的,都忘记了?”
    他说的这个以前,是十五年前!
    后来她的枪术,是跟舒怀青也就是她的父亲巩固的。
    只可惜,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为她巩固了……
    舒晚呼吸一滯,手一颤,被男人收紧的臂力给控住了。
    又轻又低的声音来到她的耳边:“抖什么?”
    消失已久的电流过身的感觉再次袭来,舒晚目不转睛瞪著前方,“砰砰砰”几声,毫不犹豫地將子弹打出去。
    “七环,八环,十环。”工作人员报数。
    孟淮津轻轻挑眉,有些诧异,她其实是会的,就是状態不太对。
    工作人员在对面报了什么数,舒晚听不见。
    她放下枪,摘掉耳塞,转身,仰头看著视线摄人的孟淮津。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瞥见了不远处的侯晏琛和侯念!
    他们也正正看著她。
    舒晚一眯眼,目色淡了几分,又重新拾起那把枪,抬手將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侯念,看的却是身旁的孟淮津:
    “不论我惹出什么乱子,您都会给我兜底吗?淮津舅舅。”
    男人垂眸,望著她清绝明艷的脸颊,目色在阳光下变得浓稠:“隨便惹,我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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