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 - 第80章 打开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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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打开地狱之门
    布尼塔尼亚人开始进行大规模部队调动的事情,很快条顿人就通过空中侦查与无线电发现了一些端倪,只是此时已经深陷巴黎战役的条顿人已经无力再对此做出什么反应。
    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叫停了亚眠战役,准备将投入亚眠的进攻部队用作预备队去支援遭到攻击的地方。
    同时条顿总参谋部也在让进攻巴黎的部队再加把劲,争取能够早日拿下巴黎的同时,开始猜测布尼塔尼亚人准备从什么地方发起反击,或者他们也准备进入巴黎这个绞肉机?
    由于此时乔还有他的坦克部队已经从亚眠消失了一段时间。
    所以条顿总参谋部认为,这次布尼塔尼亚人的反击肯定是以乔的部队为先导,那么他们要做的就是让前线部队做好反坦克准备,以及以此为依据开始推测乔会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
    在对着地图排查了一下之后,条顿总参谋部认为,不出意外的话,布尼塔尼亚人的反击地点应该还是在索姆河流域。
    这里的地形相对平坦,适合装甲部队作战的同时,布尼塔尼亚的装甲部队对于这里的地形也更加熟悉。
    并且从这里发起进攻,由于靠近巴黎所以他们还能够从侧面威胁到正在进攻巴黎的部队,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他们在这里也部署了不少部队,虽然其中有不少部队此时已经残破不堪,无力继续发起进攻,但是按照过去的经验来看,让他们维持防线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而且这批部队,还有着丰富的反坦克经验,所以应该不用太过担心。
    这种较为放松的想法一直持续到了六月七日,驻守在低地国家的防御部队突然发来了报告,在“坦克!到处都是坦克!”的报告中,条顿总参谋部对于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攻击感到震惊。
    毕竟他们从未想过,布尼塔尼亚人会在地底国家,这种水网纵横一看就知道不适宜装甲部队行动的地方发起攻击。
    自从他们占领低地国家以来,无论是他们还是布尼塔尼亚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尝试从这里展开突破。
    一方面是自从那场奔向大海的战役之后,双方的战线都已经足够长,大家的兵力都被分散了不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想要在运河区战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人可能忽略的一点就是,在水网密集的运河区,虽然想要渡河的话,能够有一千种方式,但是要想让部队能够大规模调动,最快捷的方式还是通过河上架设的桥梁。
    条顿总参谋部觉得,布尼塔尼亚人的装甲部队确实很强,但是如果我炸毁控制区内的所有桥梁,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反正低地国家距离巴黎足够远,身后还有兴登堡防线,能够抵御布尼塔尼亚人防止他们攻入本土,所以就算这样把低地国家打烂了他们也不心疼。
    只要能够拖延时间到他们拿下巴黎这就够了。
    然而就在条顿总参谋部下令,驻守在运河区的部队在抵抗的同时,准备炸断运河上桥梁的时候,部署在运河区的部队却表示,现在炸掉桥梁已经没有意义了,布尼塔尼亚人已经夺取了运河区多数重要的桥梁。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条河流能够阻挡她们的前进,他们现在需要支援,需要大量的支援,否则根本顶不住布尼塔尼亚人的攻击。
    如此快的速度让条顿总参谋部大惊失色,在对着地图看了半天之后,条顿总参谋部的将军们纷纷发出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喊声。
    毕竟无论他们怎么计算,乔的部队都不可能如此快的完成突破并且夺取运河区大部分的重要桥梁,哪怕当地守军甚至没有做出抵抗,只是向天开三枪就放弃抵抗,他们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行军速度。
    就算他们的部队全部靠那些能够在烂泥地里跑的呜呜快的小车也不行,这不合理!难道布尼塔尼亚人都是会飞的超人吗?!
    就在条顿总参谋部震惊于布尼塔尼亚人的快速进展时,低地国家防御部队的指挥官交上来的报告,让条顿总参谋部知道了布尼塔尼亚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与他们设想的是布尼塔尼亚人的装甲部队一路狂飙,夺取了那些重要桥梁的设想不同。
    布尼塔尼亚人的装甲部队推进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是也确实没有快到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夺取运河上几乎全部桥梁的程度。
    因为布尼塔尼亚海军出手了。
    在布尼塔尼亚的装甲部队发起攻击之前,他们的防区内就被布尼塔尼亚的突击队所渗透,那些突击队似乎是从海上完成登陆之后就潜藏在了那些他们想要夺取的运河区桥梁附近。
    在布尼塔尼亚装甲部队发起攻击的当天,这些布尼塔尼亚突击队就夺取了运河上的桥梁。
    由于条顿人对此丝毫没有准备,所以这些布尼塔尼亚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就夺取了这些桥梁。
    当然一般来说,这种小股部队夺取后方桥梁,虽然听起来危险,但是实际上却意义不大,毕竟这是在战线后方,就算是守卫力量再空虚消灭一些连营级别的小部队,都不是什么难事。
    直到布尼塔尼亚海军,将那些装着战列舰级别粗管子的浅水重炮舰开过来为止。
    没人知道布尼塔尼亚海军是在什么时候完成的扫雷作业,或者他们完全没有完成扫雷作业,只是艺高人胆大的硬闯。
    总之,随着布尼塔尼亚炮艇,与数量更多的部队在桥梁附近完成了两栖登陆,运河区的条顿部队在被那些战列舰级别的重炮一通招呼之后,就几乎放弃了夺回桥梁的想法。
    毕竟顶着机枪的火力冲锋是一回事,顶着战列舰的主炮冲锋又是另一回事。
    而布尼塔尼亚的装甲部队此时也还在一刻不停地向这些被夺取的桥梁进军,由于大部分的反坦克炮都被优先提供给了巴黎与亚眠的部队,所以低地国家的条顿守军的反坦克水平基本上还停留在1916年下半年,完全抵挡不住布尼塔尼亚人的进军。
    面对这种状况,条顿总参谋部也只能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让低地国家的守军开始向兴登堡防线撤退,尽量保存有生力量,防止部队被切断补给兵包围之后遭受大量损失的同时寄期望于兴登堡防线能够抵挡住布尼塔尼亚人的进攻。
    而此时条顿总参谋部也不出意外的知道了,这次为布尼塔尼亚部队做先锋,疯狂突破运河区防线的人,还是那个乔·哈里森。
    这让包括条顿皇帝与总参谋部的将军们都在疑惑,特么的这个家伙在战前不是一个没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工程师吗?怎么会这么猛?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此时的乔并不知道条顿皇帝与条顿总参谋部里的将军们正在将自己当做怪物看。
    在快速推进与绝大多数夺取了桥梁的突击队汇合之后,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种一看就非常冒险的战术,显然不是出自黑格元帅或者是其他布尼塔尼亚军官之手,而是乔的手笔。
    一开始的时候,乔只是想把海军的驱逐舰给摇过来进行火力支援,然后乔就发现其实海军对于这种状况早有准备,为了应付这种任务早就搓出了一堆便宜好用,量大管饱的浅水重炮舰之后,乔的思路就开始止不住的扩展。
    既然有了浅水重炮舰,那海军是不是能够再提供一些船只来搭建浮桥,都能够搭建浮桥了,那能不能帮忙夺取桥梁?
    都能够帮忙夺取桥梁了,那能不能为了防止条顿人炸桥,在战役一开始就夺取这些桥梁。
    然后在一顿头脑风暴之下,乔就想出了这个计划。
    当乔提出这个计划之后,包括黑格元帅在内的所有人,都用一种仿佛是看怪物的眼光看着乔。
    “你知道我们上次干类似的事情是在达达尼尔吧?”
    由于那次失败的两栖登陆,包括黑格元帅在内的人似乎都对这个计划有些排斥。
    乔好一顿解释,表示不是让夺桥部队在条顿人的眼皮子底下发起登陆,是先渗透到桥梁周围,在战役发起时再夺取桥梁,然后在浅水重炮舰的帮助下守住桥梁。
    第二批支援部队,也是在第一批部队成功之后,才会在掩护下进行登陆,绝对不会像是达达尼尔一样,被人堵在滩头。
    一通解释之后,黑格元帅总算是认可了乔这个大胆,同时又满是新意的想法。
    只是当这个计划开始细化的时候,提出这个计划的乔才发现这个计划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小规模部队深入敌后夺取桥梁,等待装甲部队的支援,这个剧本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当这个计划已经开始下发,部队都已经行动起来之后,乔才想起来这特娘不就是翻版的市场园行动,这不就是特娘的遥远的桥吗?!
    这玩意他不吉利啊!
    然而此时再想后悔也已经晚了,乔能做的就只有在战役开始之后,让装甲部队行动的快一些,再快一些,别特娘让条顿人把自己堵在路上,然后让那些进行两栖登陆的部队死顶条顿人的主力。
    不过很快乔就发现,虽然看起来剧本相同,但是实际情况还是略有一些区别。
    市场园那是空降兵一头跳到了装甲集群的脸上,而现在条顿人在这里不仅没有装甲部队,甚至就连火力强度也比不过这些登陆部队。
    毕竟在这里的条顿守军就只是一群朴实无华的步兵部队,手里最粗的管子也就105毫米。
    但是给登陆部队提供支援的浅水重炮舰的主炮口径可是从六寸到十八寸不等,比起陆军的小水管可是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条顿守军也顶不住自己的突破,不能说是一触即溃吧,也只能说这段时间坦克的机械故障给乔造成的麻烦,都比这些条顿守军给自己带来的麻烦要大得多。
    由于是连续作战,所以虽然经过了大修,并且更换了不少零件,但是近卫装甲教导团与第一坦克团在行军中,总是会遇到车辆故障,不得不抛弃车辆等待后续的后勤部队对车辆进行回收。
    虽然条顿空军一如既往地试图给乔找麻烦,但是受制于此时的航空技术让这些飞机还停留在只能用航空机枪扫射,或者是小当量航弹进行浅俯冲轰炸的程度。
    这种攻击虽然能够对步兵部队造成不小的威胁,但是对于装甲部队来说,情况就不是这样了。
    有些过于勇猛,攻击时飞的太低的条顿攻击机干脆就在攻击时,被装甲部队的火力给扫了下来。
    除了皇家之拳坦克上装着的40毫米机炮之外,猎犬坦克顶上可是装着机枪的。
    与此同时布尼塔尼亚的陆军航空队也努力地为乔的部队撑起空中的保护伞,让这些条顿战机不要来烦乔。
    或许是条顿人将主力都集中在了巴黎的缘故,又或许是布尼塔尼亚的飞行员在长期的战斗中水平提升了不少,这一次在乔进军的过程中,没有遭到条顿空军的太多骚扰。
    甚至就连在巴黎城里见过一次的条顿空军的骇人轰炸,这次都没有再出现。
    于是乔一路上可以说非常顺利的就与那些守桥部队全部成功汇合,并且开始向条顿人的兴登堡防线进军。
    就在乔高歌猛进的时候,高卢人与旗人在巴黎城内就十分难熬了。
    由于整个巴黎北部近乎完全失守,在上次巴黎战役中始终没有陷落的巴黎北站现在也已经落入了条顿人的控制之下。
    这让条顿人能够更快的运送补给与士兵的同时,条顿人也将他们的各种大玩具都能够布置到巴黎附近。
    除了装甲列车之外,口径惊人的巴黎大炮也被靠前部署到了巴黎北郊,虽然落点不算太精准,但是一发炮弹摧毁一栋建筑,还是给守军造成了不小的压力。
    更别提条顿人现在几乎每天早上例行公事一般,在拂晓时派出轰炸机对南岸的防线进行轰炸,同时夜晚也会有齐柏林飞艇对守军打招呼。
    除了空袭之外,巴黎的地铁系统,也让交战双方在地下展开了死斗。
    条顿人与高卢人都尝试使用地铁系统,绕开对方的地面防线,向对方发起攻击。
    于是在巴黎的地下,双方开始挨个站台地进行争夺。
    甚至有部分地铁在高卢人发现守不住之后,就干脆引爆炸弹,炸塌了地铁。
    而除了地铁之外,在高卢人发起了一次成功的袭击之后,条顿人也注意到了巴黎的下水道系统,随后他们甚至发现了巴黎地下那条漫长的墓穴。
    交战双方都试图利用这些古老的地下设施发起突袭,然而这些古老而复杂的地下系统,早就在年复一年的返修中,失去了它们的本来面貌,就连巴黎市政厅的专员与建筑档案室中,都查不到这些地下设施的完整设计图。
    就更别提这些临时起意的陆军官兵了。
    在尝试利用这些地下设施发起突袭,结果不少士兵在地下设施中迷路后,双方也就不约而同地放弃了这个打算,只是在那些地下设施的大型出口,像是排水渠一类的地方布置了哨塔架设了机枪,用来防备对方万一摸清楚了这些地下设施的结构之后,从地下向自己发起攻击。
    只是这种戒备对方攻击的哨位,再加上一些不幸曾经收到命令,进入地下墓穴后又侥幸找到路出来的士兵,在讲述了巴黎地下究竟有什么东西之后。
    巴黎地下联通着地狱的传言就开始在士兵中流传,再加上随后那些始终没有找到正确道路的士兵,因为饥饿在地下为了生存被迫做了某些事情后,这些已经癫狂的士兵再次重返地面。
    而这些面目狰狞的士兵,并不一定会在己方军队的控制区出现。
    于是一时间关于对方想要打开地狱之门,召唤死者来继续战争的流言四起,让双方的士气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尤其是在一次巴黎大炮轰击瑟涅河南岸时,那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埃菲尔铁塔中的一座,在炸断了铁塔的顶部后,轰然坠落的铁塔顶部,将战神广场砸出了一个深坑,暴露出了一部分掩埋在地下的巴黎地下墓穴。
    那些埋藏在地下不知道多少年的骸骨,再次重见天日让,不少见到了这一幕的高卢士兵被吓得不轻。
    而与此同时不少军医发现,部队中出现了严重的流感现象,感染流感的人很快就会感觉全身乏力,进而开始高烧不止,随后便会突然猝死。
    由于这种流感是在旗部队抵达巴黎之后,才开始在部队中发现,所以高卢医生们认为,这应该称为旗流感,而旗人则认为这种流感是在巴黎开始肆虐,应该称为巴黎流感。
    随着流感的蔓延,虽然交战双方的士兵依旧没有交流,但是彼此之间都认为这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而且肯定与地下的那些尸体有关,高卢/条顿人真是太坏了!这些人肯定是信撒旦的敌基督。
    与之前的其他流言相比,军官们为了维持士气,让士兵们不至于在残酷的巷战中崩溃。
    毕竟已经出现过不少士兵,在自己的朋友战死之后,开始陷入为什么不是我的焦虑,然后选择一枪崩了自己。
    或者是虽然今天自己还活着,但是活到明天自己还要在这个残酷的地狱中受苦,反正早晚都要死,那为什么不是现在?而一枪崩了自己的状况。
    也开始默许或者是对这种流言推波助澜,希望这种流言能够唤起士兵们的宗教热情,让他们的虔诚能够可以使他们在巷战中坚持下去。
    毕竟此时条顿人在快要用尸体堵住瑟涅河前,成功在巴黎南岸获取了一个突破口,随后除了荣军院依旧屹立不倒之外,条顿人已经超过了上次巴黎战役时他们在南岸的进展。
    甚至部队已经接近了巴黎西南部的工业区,现在立狮工厂的工人们,已经来不及为刚下线的坦克涂装喷漆,坦克一下线就装上油料与弹药直奔前线去阻挡条顿人的进攻。
    在这种糟糕的状况下,当得知布尼塔尼亚人在左翼取得了重大进展,他们突破了低地国家的运河区,开始向条顿本土进军的消息后。
    对于这个消息,高卢人与旗人产生了两种反应。
    有些人认为,布尼塔尼亚人做的好,他们在其他战线上的进攻能够吸引条顿人的注意力,毕竟五年来条顿人的本土从未遭受陆军的攻击,现在布尼塔尼亚人将战火烧向他们的本土,那么条顿人肯定要对此做出反应。
    他们在巴黎的攻击强度肯定会下降,我们也就能够守住巴黎。
    等到布尼塔尼亚人开进日耳曼尼亚,这场战争也就赢了。
    还有些人认为,布尼塔尼亚人就是一群懦夫!胆小鬼!真男人就应该来巴黎打会战,从正面消灭这些条顿人,到时候战争自然就结束了。
    而不是去其他地方摸条顿人的屁股,然后让他们在这里苦熬。
    这就好像是酒吧斗殴的时候,你扛住了对面最能打的那个家伙,希望你的朋友能够来从侧面踹这个家伙一脚的时候,扭过头却发现自己的朋友正在对对面最能打的那个家伙的女朋友猛烈输出,这肯定就不合适吧。
    虽然对于布尼塔尼亚人的这次攻势各有看法,但是有一件事是这次战役的双方都已经在无言中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超重坦克这玩意真好使!
    一座移动要塞在巷战中几乎就是无敌的,只要旁边掩护坦克的步兵不是瞎子,这种超重型坦克就能够平推一条街上的所有东西。
    在见识过了超重型坦克的威力之后,交战双方都表示他们需要坦克,需要大量的超重型坦克,只要能够给他们更多的超重型坦克那么他们就一定能够夺取/守住巴黎。
    前线部队的反馈很快就来到了后方,然后就在巴黎西南郊的立狮工厂,在收到了陆军部几乎是“shut up!and teke my money!”般塞来的订单后,开始疯狂的扩充生产线准备批量生产70t坦克时。
    同样准备下单的条顿总参谋部却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那就是在上次日德兰海战之后,战争海军受损严重,即便时间过去了两年,现在还有不少战舰没有能够完成维修。
    即便是帝国夺取了东部大量的土地,并开始从这些土地上获取资源。
    但是这依旧填补不上军队日益扩张的缺口,如果现在进一步量产这些超重型坦克,那么海军的维修计划就将会进一步延后。
    这会导致战争海军无法应对布尼塔尼亚本土舰队的威胁。
    而且就算是现在急需开造这些超重型坦克,他们也几乎肯定是赶不上巴黎战役了,从地图上来看,在突破了瑟涅河防线后,他们已经占领了64%的巴黎市区,按照占领巴黎北部的速度来看,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够占领整个巴黎。
    就在条顿帝国总参谋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人替他们下了决心。
    在被包围了几乎一年之后,圣彼得堡的露西亚左翼政府在来自莫斯科的援军支援下,成功突破了此时已经被抽调走了大部分兵力的条顿围城部队的封锁。
    虽然露西亚左翼政府在围城部队撤退之后,并没有对条顿部队进行大肆追击,但是他们也开始尾随撤退中的条顿与哥萨克部队向塔林进军。
    如果不对东线进行强力干预的话,塔林很有可能会成为帝国在东线丢失的第一座城市。
    所以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
    在条顿总参谋部下定决心的同时,露西亚军政府正将象征露西亚的三色旗插上了君士坦丁堡,这座世界渴望之城中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塔顶,虽然本地人对这座大教堂有其他的称呼,但是现在它将重新被称为圣索菲亚大教堂,就像是这座城市将被称为君士坦丁堡一样。
    在经过漫长的围城后,露西亚军政府还是在重炮与坦克的攻击下,成功夺取了这座城市。
    坦克部队的优异表现也让露西亚军政府想要向布尼塔尼亚下更大的订单,甚至希望他们能够转让相关技术,不过现在是他们庆祝胜利的时刻。
    军政府的临时总统确信,凭借夺取君士坦丁堡这座露西亚人梦想了多年的城市,他将就此步入露西亚最伟大君主的行列。
    虽然在露西亚帝国解体,露西亚临时政府垮台之后,世界对于来自东方的消息就失去了兴趣。
    毕竟除了本地人之外,没有人有兴趣知道在那片广袤而贫瘠的土地上,究竟又出现了多少军阀与草头王。
    但是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还是让世界为之震惊,随着露西亚军政府夺取君士坦丁堡,条顿帝国的两个盟友之一的苏丹国也宣布解体,大哈里发与沙皇一样宣布退位,并且退出战争。
    苏丹国曾经广袤的国土上,一时间不知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当乔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乔正在用望远镜观察条顿人的兴登堡防线。
    就像是大部分正经防线一样,兴登堡防线上有着大大小小的要塞与碉堡,这些要塞与碉堡设置的位置都十分刁钻,基本上都位于树林中以及山坡上。
    有些大型要塞甚至临河而建,有着天然的护城河。
    如果是让步兵发起攻击的话,肉眼可见的会将这里变成一个屠宰场。
    但是出于时代的局限性,这条防线上并没有太多的反坦克设施,毕竟当初规划防线的时候,防线的设计者也没有想过需要面对坦克这种东西。
    所以乔觉得要突破这条防线,没有那么多嘻嘻哈哈哈的,无非就是最简单朴实的大炮轰完坦克冲,坦克冲了步兵冲,冲完接着坦克轰。
    当然,如果有像是斯图卡这种俯冲式轰炸机能够将成吨的炸弹直接扔到这些要塞与碉堡顶上的话战斗将会更加简单。
    或者猎犬坦克上能够装上更粗的管子,战斗也会变得更加容易。
    不过考虑到,自己一路冲到这里,一路上光是机械故障就扔掉了三分之一的坦克。
    如果不是坦克都扔在友军的控制区,这些扔在路边的坦克,后续后勤大爷赶上来之后,还能够拖走修理的话。
    光是技术兵器的损失就够自己喝一壶的,更别提突破这道看起来就吓人的兴登堡防线了。
    所以乔觉得猎犬坦克的设计,至少在这个技术条件下还是挺成功的,真不愧是自己。
    在心中暗暗地夸赞了一下自己的同时,乔刚下令让炮兵先把这片土地给犁一遍的时候,乔就收到了露西亚军政府夺取君士坦丁堡,以及苏丹国宣布退出战争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的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真好啊,真羡慕啊……”
    听到乔的话,在乔周围的军官们,像是乔曾经的车长塞西尔,都认为乔肯定是羡慕那位攻占了君士坦丁堡的将军能够在历史上留下他的名字。
    甚至不出意外的话他进城的城门与道路,从此以后都将会以他的名字命名,并且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还会有他的塑像。
    老乔这么猛的人,会说羡慕肯定是羡慕同行,能够完成如此耀眼的成就。
    于是下属们纷纷表示,老乔不用羡慕露西亚人,君士坦丁堡,苏丹国,这能和条顿帝国的日耳曼尼亚比?
    我们这一路冲过来如入无人之境,从这里去日耳曼尼亚也不算太远。
    区区君士坦丁堡,含金量能和日耳曼尼亚比?
    没有人知道,乔只是感叹,有人现在能够退出战争,而自己所处的这场战争暂时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
    至少从目前来看,条顿人是铁了心要拿下巴黎。
    那就看是自己快,还是条顿人快了,希望让他们,还有乔治能够撑住。
    ————————————
    君士坦丁堡的失陷与苏丹国退出战争,无疑是给我们浇了一盆冷水。
    没人会想到,露西亚的第三集团军真的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夺取君士坦丁堡。
    不过当时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影响部队的士气。
    虽然部队中一直流传着一些关于地狱之门之类的流言蜚语,但是我们确实再次突破了高卢人的防线,现在距离我们夺取巴黎就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可惜当时我感染了巴黎流感,不得不与我的部队告别,回到后方接受治疗。
    ————《近在咫尺的胜利-埃里希·著》
    “一千年来,巴黎地下始终是吸血鬼与恶魔的巢穴,第一批来到这里的罗马人在古老祭祀们的帮助下将他们封印在了这里,此后的两千多年中他们始终没有能够突破封印,直到条顿人将它们释放了出来。”
    ————《刺客教条-地狱之门》
    任何一个说巴黎浪漫的家伙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这里有的只有18世纪的建筑垃圾,还有过于宽阔以至于不便于修建街垒的马路。
    虽然小伙子们都表现的十分英勇,但是战斗依旧十分艰难。
    乔老师设计的坦克或许在野战中表现不错,但是在巷战中我们迫切需要像是高卢人使用的那种超重型坦克。
    ————《我所知道的战争-乔治·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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