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 - 第74章 我们是装甲兵,生来就是要下地狱的
第74章 我们是装甲兵,生来就是要下地狱的
随着大战进入第五个年头,西线战场堑壕中经历过血腥的1916与1917的老兵们再次嗅到了不详的气息。
当大量新兵与物资抵达前线,他们的伙食开始变得豪华起来,这些经历过残酷战斗的老家伙们知道,残酷的未来在等待着他们。
事实上条顿人在东线转入防御,大量部队开始向西线转移的情报很早就递送到了布尼塔尼亚与高卢高层的桌子上。
甚至不需要这些情报,在沙皇被推翻之后随着临时政府的倒台,条顿人准备将东线主力转移到西线就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唯一让人担忧的是,条顿人准备什么时候这么做。
本来对于条顿人准备将东线主力转移到西线,布尼塔尼亚与高卢高层都在寻思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避免遭受条顿人的全力一击。
毕竟之前条顿人在两线作战的时候,战况都已经如此惨烈了。
现在条顿人将所有主力集结到西线,他们能够打成什么样那还真不好说。
但是很快布尼塔尼亚与高卢高层就痛苦的发现,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
按照露西亚现在的环境,他们派出远征军不仅很难在东线牵制条顿人,还很有可能被卷入露西亚内战。
如今露西亚左翼政府被条顿人重创,军政府此时已经开始围攻世界渴望之城,条顿人刚刚宣布他们将哥萨克人从露西亚人的残暴统治中解救出来。
如今这些哥萨克们,成立了基辅共和国,虽然这个国家没有基辅,更不是共和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占据基辅西部的一大片膏腴之地,成为了条顿与露西亚人之间的缓冲带。
在这种情况下派出远征军去东线,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那么赶在条顿人准备完毕之前在西线发起攻势,打乱条顿人的部署,像是过去进行预防性战争一样,赶在条顿准备完毕之前,率先击败条顿人似乎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但是在经历了1917年的一切之后,凡尔登雄狮,巴黎守卫者,高卢总司令亨利上将觉得贸然发动进攻实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即便此时高卢人在经过了大半年的恢复之后,随着补给水平的提高,以及亨利满足了士兵们的休假要求,更重要的是亨利要求所有休假的士兵必须经过布尔歇,到巴黎的这条路线才能够休假。
布尔歇与巴黎的惨状,让这些士兵们感到震惊。
过去在战壕中,当听到条顿人炮击后方时,有些士兵们多少会因为休假时来到后方,面对没有遭受战火的后方与前线的强烈反差以及那些平民对战争的一无所知,而让他们对此感到十分恼火,以至于会小声嘀咕希望条顿人的炮击能够多摧毁两栋房屋,让这些不知道什么是战争的家伙感受一下他们在前线过的是什么日子。
但是现在,当他们看到寂静的布尔歇以及废墟上的巴黎后,这些士兵们又开始因为之前他们的兵变而产生了一种,我之前究竟都做了什么的愧疚感。
这种愧疚感,让高卢部队的士气恢复了一些,至少现在没有部队会拒绝轮换到那些较为危险的战壕中换防。
同时在巴黎巷战中首次登场的ft轻型坦克,在经过了半年的量产之后,虽然因为条顿人对巴黎工业区的破坏,导致量产遇到了一些困难,并且高卢人还对原型车在测试中发现的问题进行了一些调整。
但是数量也算是勉强来到了三位数。
由于这种全新的装备高卢陆军中并没有人有实际的指挥经验,所以亨利上将把这些坦克编成了两个团。
一个团留在巴黎外围用以加强防御,避免再次被条顿人一波捅穿再来一次巴黎战役,另一个团则被加强到了凡尔登方向。
其中留在巴黎的这个团由在巴黎战役中表现出色的前骑兵指挥官让-皮埃尔指挥,另一个团则由亨利上将的老部下,在凡尔登战役中被条顿人俘获的夏尔·安德烈指挥。
如果说惨烈的巴黎战役中,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亨利上将稍微感到一些欣慰的话。
那就是在凡尔登战役中被俘之后,被认为是已经阵亡的夏尔,在巴黎战役期间成功越狱,并且靠着香槟地区的混乱,成功回到了高卢。
虽然让身高两米的夏尔坐进和他差不多高的ft坦克中,多少有些为难人,但是由于此时军官匮乏,再加上夏尔对装甲部队很有兴趣。
于是夏尔便成为了高卢第二坦克团的指挥官。
由于高卢人的状态不好,再加上此时的旗人,基本上都是一群缺乏经验的同时也缺乏装备的菜鸟,所以状态稍微好一些的布尼塔尼亚人也没有选择在第二次马恩河战役之后,就再次发起进攻。
而是开始重新组织并调整部队,准备应对条顿人的大规模攻势。
于是新年刚过,乔与近卫装甲教导团就被部署到了高卢,开始在战线后方继续进行适应性训练。
这个调令多少让乔有些不爽,虽然圣诞节前那次会战差点让乔感受到大帝在滑铁卢的痛苦,但是在休息好之后,避免了大兵团作战所带来的压力后,乔开始爽的不行。
与多少有些端着的凯瑟琳不同,这些露西亚女人主打一个奔放,属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露西亚,就地启动的类型。
就在这么个乔正在到处解锁新成就的节骨眼上,伦敦让乔带部队去高卢,这就让乔多少有些不爽。
毕竟过去这些露西亚女人是正儿八经有作战经验的女兵,但是她们现在的身份是女工,显然是不能和乔一起去高卢。
尤其是当艾琳娜得知乔要去高卢之后,面对乔这种自己去巴黎,还不带她的行为,艾琳娜用行动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在乔的胸口狠狠地咬了一口之余,还让乔明白了为什么过去哥萨克骑兵被誉为旧大陆最好的骑兵之一,艾琳娜的骑术当真了得。
不过好在虽然艾琳娜等人不能去,作为乔的秘书以及部队的编外文职人员的凯瑟琳肯定是要跟着的。
只是有一点乔不明白,为什么在伦敦这种有着糟糕空气的地方,凯瑟琳还能有着如此灵敏的嗅觉。
在办公室里见面后,收拾文件的时候,凯瑟琳就突然警觉地嗅探起来,随后不容分说地将乔推到桌子上,扯开乔的衣领看到了乔胸口的牙印。
然后没等乔想好自己要怎么解释这件事,凯瑟琳便向乔展示了一下,布尼塔尼亚骑士的骑术不弱于人。
那一刻乔只想感叹,自由市场真是……好!
不过自由市场也没有那么好,随着凯瑟琳开始给乔打两份工。
凯瑟琳的工作效率下降了不少,不过对于这点乔也能理解。
毕竟就算是文书工作也是需要体力的,于是再找一个秘书的事情又再次提上了日程。
本来乔是想要从那些露西亚女兵中找一个的,毕竟文书工作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不过对此凯瑟琳表达了强烈的反对,所以这件事在出发前往高卢之前也就不了了之了。
与近卫装甲教导团一同出发的还有乔治的装甲旅,在钞能力的加持下,乔治的装甲旅此时已经有一个营收到了全部的装备,初步具备了战斗力。
而另外两个坦克营虽然人员已经训练完毕,但是此时还在等待装备完全到位。
毕竟就算是有钞能力的加持,布尼塔尼亚的工厂也没有办法同时满足布尼塔尼亚陆军与什么都要的旗远征军的需求。
就在乔出发的时候,康斯坦丁也带着他的装甲连离开了伦敦,准备加入军政府对君士坦丁堡的围攻。
不过在离开之前,在康斯坦丁带着部队登船时,乔送了一辆不屈者轻型越野车给康斯坦丁。
拍着康斯坦丁的肩膀让他在战场上小心点,争取能够活下来,大战已经快结束了。
只是康斯坦丁在感谢乔的同时,乔总觉得康斯坦丁的笑容中有些别的东西。
抵达了法国之后,乔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部队在博伟附近驻扎下来之后,乔的工作依旧是每天训练部队,并且与罗罗工厂的工程师们用邮件进行沟通。
由于八轮运载底盘项目陷入瓶颈,重新开战的六轮底盘项目罗罗的工程师们正在疯狂的追赶进度,他们预计在三月份的时候能够拿出底盘的样车进行测试。
同时由于市面上没有合适的柴油机,几乎所有的柴油机尺寸都过于庞大,没有办法装到车上,所以罗罗公司准备自行研究一款能够用在轻型车辆上的柴油机。
不过就算是位于战线后方,乔也能够感受到前线的气氛逐渐紧张了起来。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即便这里远离前线,乔也有几次看到了这里的空域中爆发了空战。
只是乔不知道,这是布尼塔尼亚空军在拦截条顿侦察机,还是在拦截他们的轰炸机。
而与此同时,条顿总参谋部也在做进攻前的最后准备。
从东线调来的部队进行休整与补充的同时,他们也要决定部队的主攻方向究竟是何处。
所有人都知道这将会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能够把握住这次机会,那么他们从此就将会成为与大帝并列的军事家,伟人,即便再过上一千年,也依旧会有人记得,他们在罗马帝国之后再一次统一了旧大陆。
但是如果他们失败了……恐怕现在不会再有一个露西亚突然跳反,来帮助他们走出战争的泥潭了。
所以条顿总参谋部掏出了他们所有的家底,刚刚完成训练的装甲骠骑兵连,过去几年中积攒下来的暴风突击队,新锐的装甲部队与老练的步兵师。
还有那些骇人的克虏伯巨炮与主宰了天空的骑士们。
这是一支强大的力量,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要在什么地方使用这些部队。
凡尔登是第一个出局的,那里距离巴黎太远,并且已经堆满了防御工事。
接着便是在索姆河与香槟之间二选一。
从理论上来说,此时如果直接从香槟发起攻击,他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直取巴黎。
但是去年巴黎战役的失败还在午夜梦回。
空军大范围的前出侦查,还有间谍已经确定了乔那支已经扩充为团的部队此时就在巴黎附近。
虽然为了这次战役,条顿总参谋部不仅准备了超重型坦克,甚至还有装甲列车与列车炮。
不过条顿总参谋部最终还是觉得,对于这个问题,还是要更加具体的进行分析,寻找出一个更加稳妥的解决方法。
于是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两个月。
随着时间来到三月,在新年大规模的部队调遣与物资补充后,由于双方都长时间的没有动作。
虽然知道条顿人肯定会做点什么,但是没有在一线驻防的部队还是不可避免的松懈了下来。
即便是乔的装甲教导团,现在也处于一个较为放松的状态,士兵与军官允许短期休假,白天到驻地旁的韦博休息一下,在天黑前返回驻地。
不过这种放松却让装甲教导团与旗装甲旅之间产生了一点小摩擦。
摩擦的原因也很简单,虽然装甲教导团与装甲旅都装备了不屈者越野车,但是装甲教导团是将不屈者越野车视作装甲运兵车的平替,所以大部分时间这些车辆都停放在库房中。
只有少量车辆由后勤与文书工作人员使用。
但是装甲旅却显然不是这样,只要车能开旗人就不介意开着这些车到处溜达,甚至就连坦克他们都能够打着适应高卢道路的理由开出去。
鉴于履带与轮子肯定比脚走的要快,所以每次当布尼塔尼亚人来到韦博的时候,不仅酒吧没有位置了,就连那些热情开放的高卢女人也被旗人包圆了。
这种多吃多占的行为,就让布尼塔尼亚人非常不爽。
再加上一直以来,布尼塔尼亚人都认为旗人的那种奔放多少有些乡野气息,而旗人则认为布尼塔尼亚人实在是太装了。
只不过碍于过去在训练中,布尼塔尼亚人总能够轻易按着旗人揍,甚至还有一步当五的说法,所以这种打不过就只能闭嘴的状态让旗人十分不爽。
而现在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了,旗人自然不会错过。
于是双方自然就产生了一些小摩擦,让双方的宪兵,还有本地的高卢警察都不胜其烦。
乔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并且也与乔治进行过一些磋商,尝试禁止自行驾车前往,只能使用班车前往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效果不大,旗人总能够想到各种办法,将部队里的载具开出来代步。
同时由于旗人在不是那么方便前往韦博之后,转而开始骚扰起驻地附近野战医院的小护士。
这让乔觉得这还不如让他们去韦博。
总之就在这么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上午,从床上醒来的乔开始寻思自己今天早上要吃什么的时候。
乔听到天空中响起了引擎的“嗡嗡”声。
由于前段时间的空战,乔对于这种声音已经见惯不怪了,于是拿着牙刷与水杯的乔走出房间准备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乔抬起头发现天空中是一片铺天盖地的铁十字。
下一秒乔扔下水杯与牙刷冲回卧室中,一把将躺在床上的凯瑟琳捞起来踹开房门便向门外跑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凯瑟琳还在挥着小拳头抱怨,她现在还没睡醒,让乔不要作怪。
但是下一秒窗外传来的爆炸声,让凯瑟琳在尖叫中抱紧了乔。
在房子的地下室中,伴随着爆炸声与房屋的震动,还有天板上落下的灰尘,凯瑟琳就像是打开了震动模式一般止不住的颤抖。
条顿人的轰炸来得快去的也快,随着爆炸平息,乔松开还在瑟瑟发抖,腿软的站不起来的凯瑟琳,离开地下室开始检查部队的损失状况。
虽然在佛晓进行轰炸的条顿人飞的很低,但是水平轰炸的准确程度与现在空军所能携带的炸弹重量,让这次空袭只是给乔造成了一些不大的麻烦。
一些储存零件与燃料的仓库被毁,部分坦克需要修理,还有一些不知道该说是倒霉还是幸运的家伙,现在能够就近去野战医院里治疗。
部队大体上还保留着战斗力,只是驻地的电话线在刚刚的轰炸中被切断。
不过电话线被切断的影响不大,作为一个团级单位,乔的团部中拥有一部电台。
乔能够通过电台与上级取得联系。
然后,乔就发现由于为了保证无线电通讯质量所以自己将无线电台布置在了旁边的山头上作为周围制高点的谷仓里。
但是这个制高点实在是过于显眼,所以自然也没有躲过刚刚这轮条顿人的轰炸。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近卫装甲教导团里是有不屈者越野车的,乔顺手抓住一个传令兵,让他立刻开车去联络附近的远征军指挥部,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现在又能做什么后。
便开始组织部队,准备投入战场。
在最初的混乱之后,几乎完全由老兵组成的近卫装甲教导团,很快就完成了战斗准备。
乔甚至还有时间驱车去旁边旗远征军的装甲旅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旗远征军的装甲旅完全由新兵组成,但是在乔治的指挥下,他们还是在短时间之内恢复了秩序,只不过像是近卫装甲教导团这样完成战斗准备还需要一点时间。
虽然旗远征军的装甲旅没有陷入混乱,但是他们的电台同样也在刚刚的空袭中被毁。
所以现在乔治也只能像是乔一样,让传令兵开着车去联系上级看看是什么情况。
当天中午的时候,传令兵带回了消息。
不出意外的,条顿人发起了全面进攻,只是乔没有想到的是。
这次条顿人的攻势是如此猛烈,仅仅是一个上午就在阿拉斯附近凿开了一段巨大的突破口,布尼塔尼亚远征军的三个师被击溃,现在条顿人正在向亚眠进军。
一旦条顿人攻占亚眠,那么条顿人不仅将切断布尼塔尼亚远征军的重要补给通道,同时还将切断远征军与巴黎之间最重要的路上交通联络。
只是由于前线太过混乱,所以虽然黑格元帅也不清楚前线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但是给乔的命令却是明确的,立刻前往亚眠阻止条顿人占领这里。
对于这个命令,乔并不感到意外。
装甲部队嘛,就是前线救火队,曾经搭火车经过亚眠的乔也知道亚眠的重要性。
不过就像是过去一样,在前往亚眠之前,乔留下了那些用来和军需官掰头的特别的后勤连,来防止那些军需官一个脑子不清醒,没有理解最高补给优先级是什么意思。
同时乔也将凯瑟琳留在了博伟。
毕竟再往前乔也不需要处理文书工作了。
对于乔的离开,刚刚才经历了轰炸的凯瑟琳慌得不行,又不想离开乔,又害怕前往前线。
在乔了十分钟进行了动能安抚之后,才算是平静下来。
虽然然从博伟到亚眠只有六十多公里的距离,但是不想消耗宝贵摩托小时的乔,还是决定搭乘军列前往亚眠。
作为战场救火队,在乔抵达这里的时候,博伟的火车站中就停着一辆军列用于快速将乔和他的部队拉到战线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救火。
没费多少功夫,乔就带着部队抵达了亚眠。
刚抵达亚眠,乔就发现亚眠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作为布尼塔尼亚远征军的重要后勤节点,亚眠的防御从不空虚。
并且已经军管的火车站在上次乔经过这里的时候,那种如同工厂流水线一般井井有条的管控,给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是现在就连亚眠的火车站中都混乱不堪,乔带领的第一营抵达时,甚至用了两个小时才完成卸车,让军列返回博伟去将剩下的三个营又一个连给拉过来。
这种低效让乔非常不满,于是在卸车完成之后,带着部队的乔准备寻找亚眠这里的指挥官,让他稍微派出人管管火车站的乱象,这样就算有援军来,也会耽误他们抵达的速度。
但是很快乔就发现,亚眠火车站的混乱是有理由的。
因为就在乔抵达之前,居然有特么的条顿人直接冲进了亚眠城。
虽然冲进来的人不多,大约就只有一个连左右的人,但是他们的车很快,他们用非铺装路面机动。
在防御部队反应过来之前就冲进了亚眠城,而手里只有步枪的巡逻队,显然不是这些在车上装了机枪大炮的条顿人的对手。
虽然这些条顿人在城里猛冲一圈之后就离开了,但是就当他们在城里猛冲的时候,他们好死不死地往一栋建筑的窗户开了一炮。
那一炮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也就是导致正准备撤离的第四军指挥官亨特将军在爆炸中昏迷。
作为一支有着完整体系的军队,按照常理来说指挥官短暂下线也不是什么大事,按照指挥连递补就是了。
但是该遭的是,将军的参谋长在遭受袭击时,正在楼下的车里等待将军。
虽然在机枪的射击中侥幸没死,但是去陪亨特将军泡病号的参谋长短时间之内是没有办法出来指挥工作了。
而再往下,按照指挥连应该由第6步兵师的师长接手指挥。
但是此时第六步兵师还在从前线撤往亚眠的路上,在将军昏迷之前所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命令前线那些在条顿攻势下崩溃的部队向后撤退重整。
面对这种局面,乔整个人都麻了。
是,我是战场救火队,但是你也没说这是特么反应堆炉心融解啊。
特么的一个早上,条顿人就达成了突破防线,刺杀指挥官的任务,这要说没有内鬼谁信啊!
部队里面有坏人啊!
面对这个局面,乔很快就做出了判断,绝对不能留在亚眠进行防守,要顶住条顿人的攻击必须要发起一次反击,给其他部队重整争取时间。
不然让条顿人这么冲过来,亚眠绝对守不住。
虽然亚眠城内比较混乱,但是乔还是能够用电话联系上黑格元帅。
在向黑格元帅报告了现在的情况,并且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之后,黑格元帅沉默了。
“你知道对面的条顿人至少有一个军吧?”
虽然黑格元帅看不到但是乔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是我要是不去的话,条顿人肯定要打进亚眠,就算他们占领不了亚眠,但是他们只要能够短暂切断铁路,我们就肯定受不了。”
乔说完后,黑格元帅顿了一下。
“你需要我做什么?”
听到黑格元帅这么说,乔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赶紧派人来接手这里的指挥,并且重整这里的防御,我也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你知道的,对面至少有一个军的条顿人。”
“新的指挥官已经在路上了,还有……”
黑格元帅放下话筒对旁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后,才继续对乔说道。
“我会让第一坦克团和近卫燧发枪团去支援你……撑住。”
“是,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放下电话后,乔立刻开始以自己的补给优先级,在亚眠城里征召卡车,并且从远征军的仓库中拿走自己能用并且带的上的所有弹药与油料。
等到天黑时随着最后抵达的自行火炮连在亚眠完成卸车,乔在火车站中向所有的军官们介绍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简单来说,和上次一样,我们必须要去面对占据压倒性数量优势的条顿人,并且尽量拖延足够的时间,否则一旦他们占领了亚眠,那么我们过去所做的一切就都完蛋了!现在,谁有问题。”
乔话音刚落,就有一个上尉举起了手。
“说。”
乔向那个上尉扬了扬脑袋。
“我们要去哪里?守多久?”
“不知道。”
乔一摊手。
“现在前线已经崩溃,我们不知道那里究竟怎么样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向前推进,直到碰到条顿人为止,接下来只要守在那里就行了。”
听到乔这么说上尉吹了一声口哨。
“真是一项好差事,那我们还等什么?!让我们去踢那些条顿人的屁股!”
周围的军官们笑着与那名上尉一同喊道。
“去踢他们的屁股!”
很快在明确了目标之后,近卫装甲教导团,便开始向北方前进。
由于不知道前面究竟是什么状况,所以为了防止一头撞到条顿人的队列中。
乔派出了一个搭乘不屈者越野车的机械化步兵连前出侦查。
没过多久,这个机械化步兵连就遇到了一群正在向亚眠行军的步兵。
这些士兵衣衫凌乱身上满是泥土与硝烟,看起来就像是一群在某种事件中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
看到正在向他们身后前进的机械化步兵,这些狼狈的步兵们向他们挥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不要再往前了,那里都是条顿人,现在那里和地狱没有区别。”
坐在车上的机械化步兵们指了指头盔上的近卫徽章与装甲徽章。
“我们知道,我们是装甲兵,生来就是要下地狱的。”
看着平静的不像是要上战场的机械化步兵,那个士兵掏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榴弹塞给了那个机械化步兵。
“拿着这个,你会用的上的。”
在这个步兵将自己剩下的手榴弹塞过来之后,走在这个士兵身后的人,也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些用的上小零碎塞给了车上的士兵。
很快这个机械化步兵连就又遇到了几批步兵,比起遇到的第一批步兵,这些走在后面的士兵们看起来更加狼狈,有些人看起来甚至像是一群会行走的尸体。
当这些士兵看到正开向前线的机械化步兵时,他们脸上都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个时候还在往那里走。
再往前当机械化步兵们看到一群气喘吁吁的条顿士兵,出现在他们的车灯前时,战斗也随之爆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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