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 - 第62章 旧大陆最危险的男人
第62章 旧大陆最危险的男人
在巴黎特遣队封锁了斯特拉斯堡大道的时候,乔就发现自己的视力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而等到巴黎特遣队推进到了卢浮宫,取得了与卢浮宫中守卫的时候,乔发现自己的视力正在飞速下降。
实际上不只是乔,就连赫伯特与炮手都发现他们的视力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降,显然这属于接触毒气后的诸多后遗症之一。
“头,我们不会瞎了吧?”
面对有些惊慌的赫伯特与炮手,虽然乔实际上也很慌,但是乔脸上却保持了十足的淡定。
“不要慌!先稳住,如果问题严重的话,等到下一班运送补给的火车过来的时候,你们就能够先撤回加来去休整。”
说完乔又想起,如果自己的车组都出现了这种症状,那么另外三个参加了突袭行动的车组和那十来个近卫掷弹兵恐怕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
于是乔在从坦克中钻出去的时候,对炮手说道。
“悄悄去问问另外三个猎犬车组,还有那批和我们一起去了布尔歇的掷弹兵,看看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如果他们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告诉他们保持镇定不要惊慌也不要声张,他们会是最近一批后撤休整的人员。”
说完后感觉自己的视力已经开始向二十米开外人畜不分方向发展的乔,便从车上跳下来,准备去见一见守卫卢浮宫的高卢指挥官。
而此时作为卢浮宫中幸存军官中军衔最高的人临时接手了指挥权的让-皮埃尔,正和几个记者一起从卢浮宫中出来准备当面感谢一下将他们从毁灭边缘拯救出来的乔。
之所以有记者,倒不是让-皮埃尔准备搞一个大新闻,而是在条顿人发起这次突袭之前,就正好有些记者在附近的接触线上采访士兵,顺便拍摄一些照片。
同时还有几个记者,在卢浮宫中准备拍摄一些战争期间卢浮宫的照片。
然后随着条顿人一波捅穿防线,这些记者们也在混乱中,跟着溃兵一路逃到了卢浮宫中,好在虽然一路上他们都在疯狂的拍摄照片。
但是他们穿着平民衣服,手上也没有武器而是拿着照相机,让这些记者们侥幸没有成为条顿人的攻击目标。
事实上确实有个胆大包天的美国条顿裔女记者,在条顿人与高卢人在卢浮宫的走廊中展开肉搏时,拍下了不少照片,甚至差点被杀红了眼的条顿人捅上一刺刀。
如果不是她恰好懂一些条顿语,并且在那些条顿士兵接近时高举双手大喊“我是记者,是旗国条顿人!”的话,这名记者肯定会得到和她拍摄的那组‘高卢守卫者’照片中的领土军老兵与巴黎国民近卫军士兵相同的下场。
这组在死亡边缘拍摄的照片,让她名声大噪,并且差一点就成为了第一届普利策奖的获奖者。
靠着这种‘能够拍到如此精彩的场面,我就算死也值了’般要新闻不要命的精神,这些一直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的记者们拍下了不少照片。
甚至在乔的坦克从背后攻击条顿人的时候,听到窗外响起炮声的记者中,还有人壮着胆子冒着被人当做狙击手打死的风险,拍下了乔的坦克冲过卡鲁索凯旋门追击条顿士兵的照片。
在条顿人攻击卢浮宫的时候,这些记者们都抓紧时间拍摄照片,当战斗结束之后,这些记者们肯定就更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当穿着一件有灼烧痕迹,满是血污但是在胸前挂着一枚勋章肮脏外套,双目赤红皮肤红肿,看起来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一般的乔,在卢浮宫的大厅中,与同样满身血污戴着眼罩,身上还捆着绷带的让-皮埃尔握手时。
这些记者们疯狂地对着这个场景拍照,由于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出片。
所以这个场景中诞生了好几张经典照片,有以让-皮埃尔作为主视角,拍下了乔与那些装甲掷弹兵们背影,还有身上还散发着杀气的领土军与巴黎国民近卫军的《巴黎保卫者》。
也有从侧面拍下了乔与皮埃尔握手场面,还有卢浮宫满目疮痍大厅的《胜利者》,以及在这组照片中最出名的拿下了第一届普利策奖的照片。
从皮埃尔的后方拍摄的,浑身血污的乔扶着元帅佩剑在同样看起来刚刚才从地狱中走出来一般的近卫掷弹兵们向皮埃尔走去的照片《旧大陆最危险的男人》
由于拍照时的光线恰到好处,阳光从卢浮宫前被打碎的玻璃与推开的大门中洒入,这种在摄影圈中被称为‘哈利路亚光’的光线,给照片中的乔带上了一丝神性的同时,照片中近处那些头发白看起来疲惫不堪的领土军士兵的背影就更是让乔看起来又多出了几分杀气。
此时的乔并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自己与皮埃尔握手的照片将会传遍整个世界,事实上在与让-皮埃尔见面时,无论是乔还是让-皮埃尔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乔因为那次友军误伤和遭遇了毒气攻击,现在完全是靠着守不住大家都得死的精神压力硬撑。
而同样在肉搏中,胳膊和大腿,甚至侧肋都受伤的让-皮埃尔也同样只是靠着,我作为指挥官不能倒下,否则会影响士气意念死顶。
所以与照片中的严肃认真,仿佛两人下一秒就会开始谈论应该怎么消灭巴黎中的条顿人的乔与让-皮埃尔在握手的时候,在翻译的帮助下说的却是。
“你特么怎么才来,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这里。”
“你这不是没死吗?这里有吃的没有?饿了,要吃点东西。”
虽然卢浮宫名字里带着一个宫,但是现在作为博物馆的卢浮宫却和宫殿没有什么联系,只是作为一间博物馆存在。
博物馆里自然不会有什么正经食物,并且为了保护藏品,所以即便条顿人已经进入了巴黎,卢浮宫中也被作为仓库用来储存食物与武器。
只有卢浮宫外的园中,在上一次条顿人逼近巴黎的时候,为了防止城内的粮食供应出现问题,所以被种上了不少蔬菜。
看着门外那片,让-皮埃尔用眼神示意的蔬菜,乔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始询问“你这里还剩多少人?我们接下来可能要面对条顿人的疯狂进攻了。”
听到乔这么说,让-皮埃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笑。
“疯狂进攻?能比这次攻击还要疯?”
就在乔向让-皮埃尔发出警告的同时,突入了巴黎西区的三个条顿精锐师也发现了情况不对。
在发现自己被包围后,这三个师的师长便下令停止进攻。
很快,他们的命令就得到了执行,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下令停止进攻的时候,霍尔茨所在的暴风突击队已经占领了位于荣军院旁作为国民议会所在地的波庞宫,突击队已经按照之前的指令开始为攻击荣军院做准备。
穿着护甲的霍尔茨已经带着一支小队完成了对荣军院中高卢人的布防情况的侦查,准备在获得补给之后,就对荣军院发起攻击。
这几天在巴黎城内的战斗,也让霍尔茨与他的突击队积攒了丰富的巷战经验。
从与其破门不如用炸弹穿墙,到冲锋枪与手榴弹金不换,霍尔茨甚至已经想好了,在攻击的命令下达之后,自己的部队要怎么推进,才能够最快地抵达荣军院中。
已经做好了准备的霍尔茨当听到攻击被取消,部队要暂时转为就地防御后,霍尔茨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好像是条顿皇帝突然宣布,由于战争已经无法继续,所以他宣布退位一样。
我们再往前一步就是荣军院,胜利就近在眼前了!为什么要停下来!
就在霍尔茨疑惑的同时,随着天色渐晚,巴黎的空中战役也已经暂时告一段落。
整整七个小时的大规模空战,让此时的巴黎城中到处都是坠落的战机,甚至在一座埃菲尔铁塔上,都挂着一架正在燃烧的飞机残骸。
在荣军院前,那长长的此时已经布满了壕沟的园中,也有一架投掷过炸弹的高卢轰炸机的残骸,以一种拥抱大地的姿态停在那里。
由于条顿空军的强力阻击,不少高卢与布尼塔尼亚的轰炸机中队,在起飞之后就再没有一架飞机返航。
甚至就连不少战斗机中队,都只有个位数的战机成功回到了机场,而这些战机也已经破损不堪。
而为了做到这一点,条顿人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作为条顿空军骄傲的第一战斗机联队,那些被高卢人与布尼塔尼亚飞行员称作‘红魔鬼’或者是‘红骑士’的条顿王牌飞行员们也付出了惨重的损失。
出击时的41架战机,在经过了一整天的战斗之后,只有27架战机最终回到了机场。
在空战中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机的同时,还有三名条顿王牌飞行员消失在了巴黎的天空中,并且作为联队指挥官以及公认的空战第一王牌的曼弗雷德,也在这次战斗中受伤。
混乱的战场中,曼弗雷德的左臂中弹,那发子弹差点就切断了曼弗雷德的左手。
按照联队中医生的判断,曼弗雷德很难保住他的左手,就算是保住了他的左手,至少在一年之内曼弗雷德都可能无法返回天空,甚至可能永远都不能再重返天空。
没人知道这个差一点就完成了弑神壮举的飞行员究竟是谁,在巴黎上空混乱的空战中,布尼塔尼亚与高卢参战的飞行员中有超过一半没有能够回到机场。
同时轰炸机部队近乎是带弹冲锋的自杀性攻击,也由于巴黎城区复杂的地形而没有能够取得什么像样的战果。
然而虽然在空战中取得了完全胜利,但是条顿人的攻击机与轰炸机部队,也同样没有能够完成他们的任务。
在空战中处于下风的高卢与布尼塔尼亚飞行员们,在发现条顿人的轰炸机与攻击机中队进场之后,会像是发了疯一样地阻拦这些飞机对地面部队进行打击。
尤其是那些高卢飞行员们,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对那些大型条顿轰炸机采取撞击战术,用这种自杀性的方式来阻止条顿轰炸机完成他们的任务。
由于空中战斗过于混乱,再加上地面部队也在苦战。
在这场大战爆发以来最大规模的空战中,没有人能够确切地统计空战的战果。
当天晚上,条顿报纸宣布,他们已经赢得了这场空战的完全胜利,甚至作为帝国头号王牌的曼弗雷德,在这一天中就击落了34架飞机,成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将击落数量推过三位数的王牌飞行员。
同时还有超过五十名飞行员也跨过了王牌的门槛,成为了一名王牌飞行员,条顿的王牌飞行员们已经统治了巴黎的天空。
比起骄傲地宣布空战胜利的条顿人,布尼塔尼亚人与高卢人则比较难堪,虽然布尼塔尼亚远征军总部在统计战果之后,宣布他们也诞生了一位超级王牌,单日击落11架条顿飞机,并且将自己的击落数量推到了35架,是毫无疑问的布尼塔尼亚之光。
但是对于巴黎空域的战况,无论是布尼塔尼亚远征军,还是高卢航空队都保持了沉默。
只有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飞行员们,将这天称为“杀戮日”或者是“血腥一日”。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场残酷的空中战斗,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当天晚上,虽然对乔有二十万分的不满,但是在得知乔已经摧毁了条顿人的后勤中心,并且歼灭了条顿人即将送到巴黎的装甲部队与一辆装甲列车,并且在赶回巴黎之后组织起攻势控制了斯特拉斯堡大道,将一部分条顿部队包围在了巴黎西部后。
亨利上将还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低声嘀咕了一句“那他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随后一整天除了少部分时间,在拿着步枪向条顿人射击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从各处抽调能够动用的部队顶到前线去尝试阻挡条顿人攻击的亨利上将,将三个刚刚抵达的领土军的营加强到了斯特拉斯堡大道。
虽然在大战争高卢陆军那一票想要打机动作战的进攻主义者中,崇尚防御的亨利上将是一个绝对的异类,但是如果有能够包围并且歼灭条顿部队的机会,亨利上将自然也不会拒绝。
不过清楚自己现在能够调动部队战斗力究竟如何的亨利上将,也不指望自己的部队能够主动进攻去消灭那些被包围的条顿部队。
而是下令部队继续沿着接触线加强防线,防止条顿人进行反击。
反正条顿部队进攻时随身携带的弹药补给都有限,在之前的战斗中也消耗了不少,自己只要等待他们消耗完补给,就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消灭或者俘虏这些条顿人。
在亨利上将趁着夜色重新组织防线的时候,乔也总算是得到了来自远征军的支援。
一个冷溪近卫团的营通过铁路被部署到了巴黎,作为组成布尼塔尼亚近卫师的五个团之一,冷溪近卫团和近卫掷弹兵团一样,在那场击败了大帝的战役中获得了佩戴熊皮帽子的权力。
能够将这个营部署到巴黎,现在视力已经模糊到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的乔,觉得黑格元帅总算是将他裤裆里藏着的好东西掏出来了一些。
由于步兵作战乔不是很懂,所以乔也只会让那位中校营长,将他手里最好的那个连,分给自己的装甲部队,与近卫掷弹兵们一同组成战斗群配合坦克作战。
其余的部队则被布置在像是卢浮宫与十字路口附近的地铁站之类的要点,作为一枚钉子钉在那里,作为防线的支撑点。
然后在那列军列卸下了弹药返回的时候,乔让赫伯特还有其他和自己同样遭受了毒气攻击,现在皮肤红肿视力模糊的车组与近卫掷弹兵们乘车返回加来休整。
虽然能够返回加来休整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些车组乘员与掷弹兵们在得知,乔并不会离开巴黎,而是会留在巴黎继续坚守之后,他们纷纷表示乔应该和他们一起走,乔现在和他们一样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留在巴黎还能做什么呢?
对于这些部下的关心,乔选择一脚踹在了炮手的屁股上。
“赶紧滚回去修养,然后早点归队,至于巴黎……我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够守住巴黎。”
那些遭受毒气攻击失去战斗力的部下走了,而乔表示自己闭着眼睛也能够守住巴黎的话,也开始在部队中流传。
由于乔还有其他人的视力不佳,所以乔以为自己是悄悄将这批遭受毒气攻击的人,送上站台赶回加来。
实际上却是在赶来找乔的高卢军官与布尼塔尼亚军官的注视下,将这些家伙赶回加来。
本来乔的视力受损这种事情可能会影响部队的士气,毕竟没有士兵愿意在一个瞎子长官的指挥下作战。
但是乔不一样,由于身上的光环太重,再加上在乔的带领下,巴黎战斗群对条顿人是各种横踢竖卷,虽然才刚刚经历了防线崩溃,但是乔一回来就立刻重整了防线,这也让巴黎战斗群甚至是包括那些被乔收拢的高卢部队都相信。
如果乔说他闭着眼睛,也能够守住巴黎,那么乔肯定就能够闭着眼睛守住巴黎。
当然了,如果乔能够睁开眼睛那就更好了。
所以在乔准备按照医嘱,用苏打水和抗菌药剂自己悄悄解决问题的时候。
高卢军官们则私下联系了医生,准备给乔提供治疗,让乔能够睁开眼睛守住巴黎。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线部队陷入困境的消息也传入了条顿人的总参谋部。
对于这种只差一点就能够占领巴黎,结果现在巴黎战斗群反而处于覆没边缘的状况,总参谋部的将军们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种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尤其是他们刚刚才派出了新组建的装甲部队还有一辆装甲列车前往前线,这种规模的力量,就算是放在凡尔登或者索姆河,都能够引发一点反响。
尤其是那么一大批毒气,如果能够在巴黎释放,这巴黎怎么都拿下来了,怎么现在部队刚到前线,就被布尼塔尼亚人突袭,然后全灭了。
这布尼塔尼亚装甲部队就算是再强,也不能强到这种程度吧?
在进行了一轮讨论后,总参谋部中的将军们得到了一个结论。
“有间谍泄露了情报!不然布尼塔尼亚人不可能抓住一个如此完美的时机改变战局!”
既然确定是间谍作祟,那么总参谋部除了准备开始进行一轮找内奸的传统活动之外,还要解决一个小问题。
那就是这巴黎还打不打。
不打吧,前线部队汇报,他们的先锋部队,已经开始进攻荣军院。
如此完美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他们多少有些不甘心。
但是打吧……在车站被毒气污染之后,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再大规模对巴黎战斗群进行补给。
并且东线的间谍已经汇报露西亚人开始大规模调动与组建新部队,不出意料的话,他们将会在东线发动大规模攻势。
如果再调动预备队的话,如果东线顶不住,那么就算是打下了巴黎,高卢人可能也会硬撑着不投降。
在两难中,条顿总参谋部决定先给巴黎战斗群一点支援,让工兵部队先在巴黎北边建立一个临时车站来运送补给,巴黎能不能打下来先放到一边,至少先把那三个师的部队救出来。
而在条顿总参谋部选择再坚持一下,至少把被包围的部队给救出来的时候。
在伦敦战时内阁已经几乎是在狂欢了。
本来在白天得知巴黎即将沦陷的消息时,战时内阁的大臣们,与黑格元帅一样都觉得难以置信。
前几天还能够撑得住,怎么今天巴黎就突然要沦陷了,乔呢?老乔呢?老乔救一下啊!
接下来随着空军战役的爆发,战时内阁收到的消息就只有,条顿人的攻势异常猛烈,无论在空中还是在地面,我军都不是对手。
而乔则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让战时内阁都开始考虑,如果巴黎沦陷,高卢北部失守几乎已成定局的情况下,远征军应该怎么做,高卢政府有没有可能会投降,他们应该怎么应对的时候。
前线再次传来消息。
守住了!守住了!
乔发起了反击,不仅稳住了巴黎的防线,还包围了条顿人的几个师,同时在巴黎北部还摧毁了条顿人的装甲部队和装甲列车。
听到这个消息,内阁的姥爷们都傻了,这种快速的两级反转,让内阁的老爷们觉得“这不会是假消息吧?这消息也太梦幻了,怕不是有人看错了吧?”
然后在确认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后,战时内阁的老爷们立刻开始欢呼。
不容易啊,之前还以为战争要输,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够守得住,真不愧是乔。
进而战时内阁的姥爷们在狂喜之后,就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乔手里只有这点部队的时候,他都能够守住巴黎,如果再给乔一些部队,那他又能够做到些什么呢?
然后就在内阁老爷们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内阁老爷们又收到了一个消息。
在战斗中,乔和他的部队遭受了毒气攻击,虽然现在乔还在巴黎坚持,但是他有可能会失明。
这个消息就让内阁的姥爷们炸了,虽然战争进行到这个时候,别说是一个临时少校了,就算是阵亡的被毒气熏瞎的正经少校都已经能够按筐算了。
但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乔要是瞎了,进而让巴黎陷落了那该怎么办?!
不行,必须要抢救乔少校的眼睛!
去把伦敦最好……第二好的医生,送到巴黎去,让那个医生必须要保住乔的眼睛!
此时此刻,乔还不知道伦敦的老爷们都准备给自己送医生过来,视力进一步下滑的乔,此时还在进一步加强防线。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有装甲战斗群守在这里,条顿人除非突然从裤裆里又掏出来了一列装甲列车还有更多的坦克来,否则光靠步兵很难冲得动这条防线。
但是在差点被毒气熏死之后,乔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太高估条顿人的下限。
鬼知道这些条顿人被逼急了之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所以赶在自己彻底看不见东西之前,乔瞪着通红的双眼,带着车库帮的成员们,开始进一步加强防线。
虽然在之前巴黎城内的运河防线崩溃时,巴黎北站中就连后勤人员都拿起步枪上了战场,但是车库帮的这些人和其他人却是不一样的。
与其他拿步枪的人不同,车库帮的小子们,在条顿人部队快速接近的时候,用车站里剩余的物资,紧急手搓了一堆手推车,将重机枪架在手推车上,在战线上到处推着跑。
由于装上了炮盾,所以这玩意虽然比较重,但是射手与副射手能够推着这辆小车到处乱跑。
靠着这种人力“装甲车”很是让条顿人吃了不少苦头。
在看到车库帮的这种小发明之后,乔觉得这玩意不错。
如果在其他地方,比如泥泞的战壕中这种玩意肯定就不太行,但是在有着正经地面的巴黎,这种两个人就能推着跑的玩意确实不错,所以可以多搓一些出来。
当然光是手搓一些装着机枪的手推车之外,肯定是不够的。
由于条顿人已经进入巴黎在过去几天中,条顿人就不断地尝试从巴黎的地铁中进行突破。
所以为了防止条顿人从地铁中完成突破,所以乔除了照常用机枪与掩体加强地铁站的防御之外,乔还靠着一名在巴黎税务部门工作的巴黎国民近卫军军官的指点,让车库帮的成员和冷溪卫队的工兵,挖通了从地铁到自来水管之间的洞窟,并且在自来水管旁埋设了炸弹。
只要地铁站守不住,那乔就准备直接炸毁自来水管道,给条顿人表演一个水淹七军。
不过这也就是乔能够做到的极限了,虽然乔不是巴黎市民,但是乔还是知道如果条顿人真疯了的话,那他们还有一个地方能够突破自己的包围。
那就是巴黎的下水道系统。
作为一座古老的,持续翻修了无数次的城市,巴黎有着复杂的,甚至能够有小船在其中行驶的庞大下水道系统。
对于这种下水道系统,除了专业的工作人员之外,巴黎的下水道对于其他人来说,基本上就是一个都市传说级别的东西。
大家每天都在和这玩意打交道,但是真的见过下水道系统的人却没有多少。
就在乔尽力加强防线的时候,条顿人似乎也已经整顿好了部队,在凌晨两点开始重新在整条接触线上发起进攻。
似乎是因为被切断了联系,所以被包围的条顿部队并没有发起攻击,只有东边的条顿主力部队开始尝试冲击乔的防线。
在过去,条顿人能够靠着更加精锐的步兵,在夜战中对驻守防线的高卢部队造成不小的威胁。
但是这次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由于不用在整条战线上到处救火,同时冷溪卫队的一个营也已经抵达了巴黎。
所以在某些地方,发起进攻的条顿部队刚刚发起进攻,就发现情况不对。
这种精确的射击,还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的手榴弹,真的是高卢那西武装市民能够做到的事情?
很多发起攻击的条顿部队,甚至连守军究竟是什么样,都没看清就被守军锤了回去,这让条顿指挥部觉得情况可能发生了变化。
但是就算情况发生了变化,条顿人也没得选,毕竟在西边他们正有三个师被包围。
所以就算是不能突破防线,能够让守军感觉到疲惫也是好的。
于是整整一个晚上,条顿部队都在沿着接触线不断发起小规模进攻。
一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跃出,引擎声在巴黎天空中响起,条顿人开始对斯特拉斯堡大道进行炮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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