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精英 - 第56章 不死老乔
第56章 不死老乔
随着巴黎战役进行到第三天,亨利上将的压力也变得异乎寻常的巨大,甚至超过了他指挥凡尔登战役的时候。
过去在凡尔登,虽然亨利上将每天也会看到一份让人心惊肉跳的伤亡报告,但是与巴黎战役中的伤亡报告比起来,凡尔登战役中的伤亡数字就显得是那么的平平无奇。
毕竟就算是在凡尔登,遭受严重损失的也只有地面部队,而在巴黎战役开始之后,蔓延至天空中的战火。
让亨利上将开始怀疑,在这场战役结束之后,就算是自己守住了巴黎,高卢陆军航空队是否还有飞行员能够驾机升空。
原本在凡尔登战役中由于空中劣势,所以高卢陆军航空队进行了调整。
将两到四个相同或者不同的中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在理论上规模从十二到四十八架飞机不等的大规模机群进行战斗。
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大规模机群,在面对条顿进行战斗巡逻,或者说在空中进行“游猎”的条顿战斗机小队来说,他们能够在接触时通过数量上的优势有效抵御条顿战斗机的攻击。
并且在条顿空军的大规模机队赶到之前快速完成任务跑路。
这种模式在陆军航空队改组成这种航空群模式之后,确实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让那些条顿空军的王牌们,不再能够像是过去那样轻松地击落他们的飞机。
毕竟条顿人要让战斗机队保持对前线空域的控制,就不能一股脑的让飞机全部升空,而是只能派出一部分精锐进行战斗巡逻,有需要的时候再编组大规模机队,从而最大程度上的发挥自己的机队规模偏小,但是平均战斗力更强的优势。
但是当条顿人也将他们的飞机集中到巴黎空域之后,这种航空群战术就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有效了。
随着单位面积内,条顿战斗机的密度直线上升,高卢飞机的损失也到了一种不能接受的程度。
在昨天的空中战役中,六个对巴黎郊外发起进攻的轰炸机航空群中,有三个航空群损失过半,两个航空群完全损失,只有一个航空群损失较轻。
为了掩护轰炸机与侦察机完成任务,主动对条顿空军的王牌们发起挑战的战斗机航空群损失更大。
已经有好几个战斗机中队,在升空作战之后,就再没有人能够回到机场。
而即便是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高卢的侦察机部队,依旧没有办法弄清楚城外条顿人的部队规模与动向。
条顿空军的铁翼彻底笼罩住了这片天空,成为了天空的主宰者。
在天黑时,埃菲尔铁塔的通讯人员拦截到了条顿人近乎是明码发报,向日耳曼尼亚汇报战果的电文。
在昨天一天中,条顿空军诞生了八名王牌,甚至其中还有一位双料王牌。
条顿人在电报中骄傲地将昨天称为“王牌之日”并且表示,在帝国的钢铁苍穹之下,没有一架高卢飞机能够完成他们的任务,他们将会击落巴黎上空除了条顿空军之外,任何会飞的东西,就算是上帝来了,也要在条顿人允许后才能飞行。
而比起骄傲到近乎狂妄的条顿空军来,埃菲尔铁塔的惨剧更让亨利上将暴怒。
一个连的骠骑兵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入了巴黎,甚至还能够突袭埃菲尔铁塔中的无线电中心,并且强迫其中的电报员发报。
如果不是那里的电报人员非常有骨气,发出的是‘坚持抵抗,高卢万岁!’的电文,亨利上将甚至不敢想如果那封电文中发出的是别的东西,会对陆军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士气造成多大的影响。
至于他们在另一座塔顶插上了条顿旗帜这种通常来说只会在巴黎沦陷后才会发生的小事,亨利上将已经没有力气再生气了。
只是从两个殖民地师中抽出了部队,开始在巴黎城内尝试围剿这些骠骑兵。
真正让亨利上将没有力气再生气的事情,还是发生在爱丽舍宫附近的那次兵变。
亨利上将无法理解,为什么当条顿人现在都在围攻巴黎了,这些刚刚组织起来的部队,还会因为生活待遇问题而发生兵变。
就算是特么巴黎公社也是因为政府宣布投降,才特么从抗议变成了兵变,最后变成了革命。
但是现在无论是政府还是军队都在组织抵抗,城外一样是特么的条顿人,这些人怎么会,怎么能,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搞兵变?!
亨利上将不是不能理解陆军部队爆发兵变与抗议,战壕里的生活实在是太苦了,再加上那种鲁莽的进攻,亨利上将对于那些前线士兵们多少是有一点同情的态度。
但是对于这些刚刚组织起来就爆发兵变的巴黎国民近卫军,亨利上将就只剩下了愤怒。
于是即便有着条顿骠骑兵的威胁,亨利上将都亲自带着一个团的殖民地部队,带着大炮去把爱丽舍宫围了之后,将大炮就架在爱丽舍宫外,向这些兵变的士兵们提出了他的条件,离开爱丽舍宫释放军官与士官结束兵变去抵抗条顿人的攻势,未必会死,拒绝服从命令继续兵变,现在就死。
最终在亨利上将下令火炮开炮之后,这些占领了爱丽舍宫的兵变部队,宣布释放军官停止兵变,去前线抵抗条顿人。
然而这个时候,亨利上将已经无法信任这些部队了。
即便东线疯狂疯狂地向他呼叫支援,亨利上将都下令解除这几个营的武装,解散这些部队,将这几个营全部扔进监狱,并且对这件事进行调查,要从重从快地处理那些带头的人。
战争时期效率就是一切,所以也不用死刑复核了,查出来就直接枪毙!
唯一能够让亨利上将的血压不是那么高的只剩下了三件事。
首先是那支布尼塔尼亚派来的巴黎特遣队,虽然那个叫做乔的家伙是一个傲慢的混蛋,但是这个家伙是真的能打。
无论是北线还是东线,只要他的特遣队到哪里,哪里的条顿人就会被赶回去。
这让亨利上将,一天之中给立狮公司打了两个电话,让他们尽快把车辆弄出来,哪怕只有那么一辆新型坦克抵达前线,这都是对守军士气的巨大鼓舞。
同时高卢各地的领土军现在都已经准备完毕,在用最快的速度驰援巴黎,只要领土军抵达,多少就能够稍微拉平一些自己与条顿人之间的人数差距。
并且在巴黎遭受围攻之后,之前一些前线闹腾的很厉害的部队,现在也已经停止了抗议表示愿意投入作战。
不过这些部队依旧不愿意离开战壕,他们表示他们愿意留在自己的阵地中,甚至与其他部队接防换防,但是离开阵地去支援巴黎。
做不到。
他们认为只要离开了他们的阵地,上面一定会让他们去发起自杀性攻击,所以他们坚决不愿意离开自己守卫的战壕。
就在亨利上将觉得,自己应该还能够在巴黎坚持坚持的时候,巴黎北方防线的指挥官给亨利上将打来了电话表示,就在刚刚条顿人在北线发起了大规模攻势。
攻击的猛烈程度,远超以往,现在前线的部队,甚至包括加强到第一条防线的那个殖民地营都已经完全崩溃。
现在部队已经撤退到了城内的第二条防线进行抵抗,但是如果没有更多支援的话,他们恐怕只能再坚持两小时。
听到这个消息后,亨利上将的第一个反应是,特么的那些布尼塔尼亚人都在搞什么?
然后在亨利上将询问,他为什么不让巴黎特遣队就近支援后。
那名少将表示,他早打过电话了,天还没亮由于巴黎东部防线遭受条顿人的攻击,巴黎特遣队已经出发前往东部支援了,现在巴黎北站中只有一些后勤人员,他们也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听到这话,亨利上将在气恼于尼维尔除了在那次鲁莽的进攻中,彻底毁灭了部队的士气,还损失掉了所有的坦克。
如果现在自己手里哪怕还有十辆坦克,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还有那个叫做乔的混蛋,如果不将那些宝贵的坦克集中使用,而是分散给各个部队,北方防线会崩溃的这么快?!
虽然现在亨利上将已经是满腔怒火,但是亨利上将依旧保持着镇定的态度,表示两个小时之内,他的支援一定会到,而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哪怕带着他养的狗去抵抗条顿人,也要守住十九区两个小时。
在挂断电话之前,亨利上将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必须要投入那两个充作总预备队的殖民地师了。
就在亨利上将决定投入自己作为总预备队的那两个殖民地师,去顶住条顿人在北线的攻击时。
乔在马恩河流域也同样陷入了苦战。
虽然比起昨天来到马恩河区域,这次抵达马恩河区域时,乔的巴黎特遣队有着比昨天更多的部队与技术装备。
但是在昨天付出了惨烈的损失之后,这次巴黎特遣队发起的攻击,就比昨天要保守很多。
所有车组都按照昨晚在车站贵宾室中制定的计划那样,不再作为攻击的矛头发起猛烈的攻势,而是作为有着良好防护的火力支援单位,为高卢人提供支援。
对于巴黎特遣队的这种变化,昨天与巴黎特遣队配合作战过的高卢部队感觉很奇怪,怎么过了一个晚上之后,这些友军就好像是换了人。
虽然感觉奇怪,但是这并不影响,高卢人在获得装甲部队的火力支援之后,开始发起反击,像是昨天一样,开始与条顿人在争夺每一栋房子。
并且在吸取了昨天的经验之后,各个以小队推进的装甲小组之间的配合也更加紧密,通常在推进到一条丁字或者是十字路口之后,那个装甲小组就会停车,等待正在旁边街道上推进的装甲小组跟上。
只有在确定了侧翼安全之后,装甲小组才会在步兵的掩护下谨慎地向前推进。
然而即便是如此小心的作战方式,巴黎特遣队依旧在不断地遭受损失。
似乎是意识到了,如果不解决坦克的威胁,他们永远都无法突破高卢人的防线,即便在步兵作战中占据了优势,布尼塔尼亚人的坦克,也会一炮将他们血战得来的优势化作泡影。
于是当今天装甲部队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乔的装甲部队,遭受了条顿人藏在城区中炮兵的伏击。
在这种狭窄的区域,坦克没有办法发挥自己机动性优势的情况下,被条顿人布置在建筑废墟与街垒后方的77炮,只需要一门火炮就能够守卫一条街区,让任何鲁莽地出现在这条街道上的布尼塔尼亚坦克变成一团燃烧的钢铁垃圾。
除了面对坦克的威胁之外,条顿人的暴风突击队今天也格外的活跃。
这些善于渗透伏击的精英部队,今天不再像是昨天那样,尝试与坦克对抗。
而是继续活跃在任何一条没有出现布尼塔尼亚坦克的街区,用火焰喷射器与速射武器快速清理任何想要死守建筑的高卢人,然后在打开这个缺口之后,迅速向纵深突破。
虽然他们用双脚的推进速度,完全比不上布尼塔尼亚人的坦克,但是为了防止像是昨天一样遭受侧翼袭击。
在接到侧翼被突破的报告之后,乔的装甲部队,就必须要再次分出一些坦克与突击炮,去协助高卢人夺回他们丢失的街区。
本来这种你来我往互相拉扯的攻击,还在乔的意料之中。
但是那些暴风突击队,会在街道上设置路边炸弹,用来伏击那些发起反击的坦克,这就完全在乔的意料之外了。
虽然这些由步兵人力运送,临时布置的路边炸弹当量不大,但是乔所使用的所有坦克的装甲也并不厚。
在遭遇路边炸弹袭击之后,虽然车组乘员们大多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弄得有些晕头转向,最多被一些崩飞的金属碎片弄出一些皮外伤。
但是坦克的行走装置会在这次爆炸中出现故障,导致车辆抛锚。
虽然这并不算是永久损失,只要能够把车拖回去,上一点时间,这辆车就又能够投入战斗。
可是这种路边炸弹的袭击,也意味着条顿人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与装甲部队的战斗,并且已经开始逐渐开发出了在没有专业反坦克装备的情况下,应对坦克的方法。
在收到三辆坦克因为这种路边炸弹的伏击而损坏,不得不等待那辆现在已经被坦克手们称为“老妈妈”的救援车的救援后。
乔在稍加思考之后,便颁布了新的临时作战条例,装甲部队在进入街道之前,装备了40毫米速射炮的皇家之拳mk-5坦克,应该用速射炮攻击街道上任何可疑的位置,来防止遭到路边炸弹的袭击。
这种谨慎的作战方式,不仅增加了车辆的弹药消耗,同时还极大地减缓了部队的推进速度。
与昨天那种如同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般,在猛冲猛打中快速撕碎条顿人防线,将条顿人的控制区从城内顶出去的表现不同。
今天巴黎特遣队的攻击速度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奶奶在拄着拐杖遛弯。
不过乔也不是完全坐视高卢步兵用血肉之躯去每一栋房屋中绞肉。
由于近卫掷弹兵部队,这次的任务就只有在坦克周围拉开警戒圈,所以那两辆刚刚改装好的步战车,他们就暂时用不上。
在乔的建议下,近卫掷弹兵部队也同意将这两辆步战车暂时借给高卢部队使用,给他们当做巷战中的战地出租车。
当坦克的火力摧毁了条顿人主要的火力点,街道上只剩下了条顿人的步枪手后,这些在高卢人看来像是野猪一样的步战车,就会直接拉着两三个班的步兵冲到条顿人占据的建筑前。
先是一发六磅炮在建筑的外墙或者大门上开一个窟窿,然后在机枪的持续射击中,步兵能够“像是看歌剧表演的贵族老爷们从马车上下来”一般“优雅”地下车,然后在近距离的火力支援中,冲进建筑中用刺刀攮死那些还在爆炸的冲击波中没有缓过神的条顿人。
虽然高卢人觉得这种一望而知属于战地临时改造的车辆,已经丑到了如果死在这种车里,绝对是一个老巴黎正红/蓝旗人耻辱的程度。
而且在加上了厚重的金属板以及机枪和火炮之后,这辆车的悬挂也已经到了一种,只要路边稍有起伏,就车外小震车内大震的程度。
并且速度也着实不快,与在车里听到的引擎咆哮声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只是无论是高卢步兵还是军官们,都在用过这玩意之后,对于这种能够掩护步兵发起攻击的车辆好评如潮。
甚至感叹如果这种玩意能够多那么三五百辆的话,光靠他们自己说不定都能够将条顿人从巴黎赶出去。
不过这两辆好评如潮的步兵战车并没有能够坚持多久,其中一辆就在进攻中,被条顿人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枪法命中了前轮,随后失控撞毁在了一间咖啡厅中。
而另一辆步战车则由于车身以及搭载的步兵数量实在是太多,而在一次攻击中,在碾过一个弹坑时崩断了悬挂。
这两辆步战车的损失,除了让近卫掷弹兵连的连长拍着乔的肩膀表示“现在你欠我两辆步战车了之余”
也让乔在战斗的间隙,开始思考起了自己作为装甲总监,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给后方去几条命令,让陆地战舰委员会的人挪动他们的懒屁股,将现在那些已经被部队退回去的mk-1与mk-2坦克改造一下,在拆除那些过剩的武器之后,当做步战车使用。
反正那些坦克在仓库里放着也是放着,与其等到战后拉到工厂里拆了之后卖废铁,还不如拿出来发挥余热。
乔觉得现在跟随自己作战的这两个近卫掷弹兵连就是一个极好的测试对象,近卫装甲掷弹兵嘛,听起来就好厉害的样子。
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将这两个近卫掷弹兵部队,改成近卫装甲掷弹兵部队,那他们的后勤压力就会一下子增加不少。
毕竟每一辆在战场上横冲直撞的坦克背后,都有一群将螺丝打的冒火星子的后勤人员,在维护车间里骂娘。
不过这种想法,目前也就只是一个从乔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
由于这次条顿人将火炮投入到了巷战中,给乔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所以乔现在正拿着一张地图,在那辆编号412的皇家之拳mk-5坦克外,在翻译的帮助下询问驻守在这里的部队,在那几条有条顿人火炮防御的街道附近。
还有没有能够让步兵绕过去的小路,如果步兵能够绕过去干掉炮组成员,或者是摧毁火炮的话,那么乔的巴黎特遣队就能够继续向前推进。
从地图上看,部署那几门火炮的家伙,绝对是个防御作战的大师,这几门火炮互相交叉着,卡住了乔在这个方向上所有的推进路线。
如果乔愿意硬冲的话,倒也不是冲不过去,只需要两辆坦克。
一辆一脚油门到底,吸引那门火炮开火,然后第二辆坦克在那门火炮开火后装填的时间里冲出去用火炮将那门火炮点名。
但是这样做的话,在这种巷战环境中第一辆冲出去的坦克几乎是注定要损失。
而比起损失坦克来,那个车组的损失就更让乔不可接受。
毕竟学会使用一把步枪只需要十分钟,而训练出一个至少不会把车开到沟里,整个车组不说是配合默契,至少不是一盘散沙的车组至少也需要4~6周的时间。
像是装甲教导连的这些放在现在的环境中,已经能够称得上是精英的乘员组,则更是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况且就算不考虑培训周期,乔也不愿意向手下的这些好小子们,下达这种自杀任务。
所以不能硬来的话,那就只能想办法绕过条顿人的防线去摧毁这些火炮。
如果高卢人做不到这一点的话,那么那些经验丰富的近卫掷弹兵们,应该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正好那些来自利物浦的步兵们,现在应该也已经适应了他们的任务。
能够在近卫掷弹兵们离开之后,接手他们的工作,继续为装甲部队撑开警戒圈。
然后就在乔与那个高卢少校拿着铅笔在地图上比比划划的时候,乔听到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当乔抬起头看向天空中时。
乔看到一架机身闪烁着银色光芒,翅膀上有着黑色铁十字标记的双翼机,正向自己的方向俯冲过来。
过了一秒,乔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即将遭遇空袭,然而此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在乔的视野中仿佛一切都进入了子弹时间般慢了下来。
乔清晰地看到机头那挺机枪亮起了火光,坐在后座上的人掏出了一枚看起来像是炸弹般的东西向自己投来。
‘我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那架正在俯冲的战机,这种想法不受控制地从乔的脑海中浮现。
就在乔绝望地看着那架飞机在向自己俯冲时进行扫射时,一架机身上方由由浅绿、深绿、米色、栗棕色和黑色这五种颜色以不规则的色块拼接而成涂成奇怪的迷彩的同时,机身底部涂成浅蓝色的双翼机,如同一名无畏的翼骑兵一般从那架涂着黑十字飞机的侧面冲入了战局。
乔清晰地看到,那架银色的飞机在这架有着迷彩涂装飞机的射击下,先是机头亮起了子弹打击在金属板上的火光,然后是破碎的零件与蒸汽还有机油从这架飞机的金属蒙皮中喷出。
接着火焰与浓烟从机头喷涌而出,原本有着稳定飞行路线的飞机也机头一歪向旁边摔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架飞机完成了这次攻击,正准备拉起机头离开时,一架涂成红色的三翼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一阵简短的射击后,随着这架有着迷彩涂装的飞机如同石头般从空中坠落,又再次像是一只猴子般灵活地躲开了另一架试图偷袭他的棕色涂装的飞机。
然后在一次低yoyo的机动后,又击毁了这架棕色涂装的飞机后,才摇了摇翅膀,像是在向乔打招呼,又像是在向所有可能的旁观者炫耀后才离开了这里。
直到那架红色涂装的三翼机离开,第一次目睹了这种空战的乔才如梦初醒,而周围负责保护乔的步兵们这才冲到了乔的身旁。
这时候乔才发现,刚刚和自己一起站在这里研究地图的高卢少校,还有那个翻译此时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甚至刚刚下车准备喝口水活动下身体的赫伯特,现在腿上也中了一枪。
而乔自己则,安然无恙!
别说是中枪了,就连刚刚那架飞机投出的炸弹,也落在乔的七步之外没有爆炸。
在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乔,发现乔别说是受伤了,就连油皮都没有擦破一点后,周围的人看着乔的眼神就变了。
一次被子弹擦破耳垂,是运气好,那这次被条顿人的飞机扫射连点油皮都没擦破,这就指定有点说法了。
虽然此时乔表面上从容淡定,但是实际上乔现在慌的不行,之所以现在看起来面无表情,完全是乔的脑子已经完全停转,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切。
面对赶来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的步兵,还有自己僚车的车组乘员。
乔在反应了一会之后,才从记忆深处捞出了一点‘我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表情面对’‘那就只要微笑就好’的记忆残片。
于是在周围众人那眼神多少有些不对劲的人注意下,乔脸上挂上了一点微笑表示“我没事,快去帮赫伯特,所有人不要乱,执行自己的任务,布尼塔尼亚期待所有人的尽忠职守。”
在安慰完周围的其他人,将大腿中枪的赫伯特包扎好后送之后,重新回到坦克中一屁股坐在车长位上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乔才感觉自己一阵腿软。
虽然这不是乔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但是这次对于乔来说还是有些太过刺激了,比上次遭遇条顿火炮伏击或者是自己在战壕中遭受条顿人攻击的时候都要危险。
坐在椅子上,大难不死的乔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特么的,战场真是一个危险的地方,难怪元首对重型坦克有特别的嗜好,我特么现在也喜欢重型坦克!’
在平复了一下心情后,重新打起精神的乔,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我飞行队呢?之前在唐宁街十号,答应给我的飞行队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条顿人能够对自己发起空袭的话,那自己是不是能够也对条顿人发起空袭呢?
像是这种被火炮封锁的道路,如果让地面部队解决,那自己可能要损失不少步兵或者是至少一辆坦克,但是如果能够派出空军,那就只是一枚炸弹就能够解决问题。
所以,那个答应给我的飞行队跑哪去了?
究竟是谁吃了我的回扣?!
这回扣特么也能吃?
然而就在乔怀疑有人吃了自己回扣的同时,乔的脑海里又回忆起了一些过去看到的过的,当初某些人横扫欧洲做回自我的名为闪电战的战术。
然后乔就更怒了,特么的,虽然我现在部队规模不大,装甲强度不够,步兵数量不足,空军对地打击随缘。
但是对面的条顿人更菜啊!
如果有空军的支援,自己从条顿人的侧翼在野战中去捅条顿人的腰子,不比在城里和条顿人绞肉更好?
特么的!究竟是谁吃了我的回扣?!
我特么坐火车来,所以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飞行队的家伙是用飞的,怎么还没来找我报道?!
不行,这事我得问问。
就在乔寻思究竟是什么人,吃了自己的回扣的时候,乔面对条顿飞机的扫射站在原地面不改色,而条顿飞机又是扫射,又是投弹却连乔的一点油皮都没擦破的消息。
也开始在部队中慢慢传播,也不知道是从谁开始,乔在部队的称呼中,从乔进化成了老乔之后,又迎来了一次超进化,现在已经开始有人称呼乔为不死老乔了。
与此同时刚刚在伦敦完成了训练,正准备编入巴黎特遣队的第56中队已经抵达了巴黎空域。
本来在两周前这个在去年六月成立的中队就能够执行战斗部署,但是由于此时全新的se.5战斗机刚刚列装,于是作为驻扎在本土的新锐中队就作为实验性部队开始率先列装se.5战机。
接受新飞机与适应新装备,让这个中队耽误了不少时间。
事实上原本按照计划,第56中队最早应该在一周后,才进行战斗部署。
但是由于巴黎的状况在持续恶化,同时由于条顿空军发起的空中战役,让布尼塔尼亚与高卢飞行员们损失惨重,甚至将这个月称为血腥3月。
所以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第56中队就在总参谋长的命令下,前往与已经在与条顿人血战的巴黎特遣队汇合。
虽然56中队已经通过空军的情况,了解到旧大陆上情况很糟,而巴黎的情况比其他所有地方加起来都要更加糟糕。
条顿空军几乎所有数得上号的王牌飞行员,现在几乎都集中在了巴黎附近的空域。
但是第56中队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经过了漫长的飞行,刚刚进入巴黎的空域时,就立刻遭到了四架机身是红色涂装的条顿战机的袭击。
这四架战机狡猾地躲在云层中,从逆光的方向发起袭击,在第一个照面中第56中队就损失了两架飞机。
而遭受袭击的第56中队在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开始了反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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