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 第94章 郭勋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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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郭勋疯了吧?
    鄢宅。
    直到日上三竿之时,鄢懋卿才扶着老腰走出房门,却依旧砸吧着嘴回味无穷。
    不得不承认,白露真是人如其名。
    不过这个“人如其名”指的是白露的姓与字表,连起来念做“白素贞”。
    鄢懋卿觉得白露上辈子肯定就是蛇妖,甚至有可能这辈子就是蛇妖所化,否则新婚之夜的处子怎会如此生猛,直教人欲拔不能?
    “老爷起来了,婢女这就伺候老爷洗漱……”
    白露的贴身丫头早已在院外等待,见到鄢懋卿不由小脸微微泛红,连忙转身去端温水。
    鄢懋卿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昨夜肯定守在外面听房来着。
    这年头这样的贴身丫头,大多都带有通房的属性。
    说白了就是替自家小姐试用老爷,又或是在自家小姐每个月不方便的那几天,替小姐与老爷同房。
    甚至有时老爷和小姐同房没了力气,她还得扮演沸羊羊的角色,被叫进来在后面帮忙推……因此听房也属于她分内的职责之一。
    鄢懋卿心里倒是没有一丁点用她代替白露的想法,不过此刻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只是出言叫住她道:
    “不必了,你给我打一盆温水过来就不用管了,先进去伺候夫人吧。”
    “是……”
    贴身丫头轻轻应了一声,红着脸含着胸就快步跑了。
    鄢懋卿则先在院内伸展了一下手脚,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不过很快他就又陷入了忧愁……
    这次回来他只领到了三天假期,然后就又得每天苦巴巴的前往翰林院点卯上课了。
    三年!
    庶吉士要上整整三年的馆课!
    这让身家已经四十万两白银的鄢懋卿感觉很不公平。
    说起来这些银子核算成后世的钱,他现在怎么也算是个亿万富翁了吧?
    后世的亿万富翁不是拉屎都有人说是香的,一大群人巴巴的等着他来讲成功学的么,哪里轮得到别人来给他上课?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老爷起来了……”
    一个稍上了点年纪的家仆路过见到鄢懋卿一个人站在院里,当即走上前来弓着腰向鄢懋卿赔罪,
    “老爷恕罪!这些下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没人来伺候老爷洗漱,小人稍后一定好好教教他们规矩!”
    这是白露带来的管家,名叫白盛。
    他之所以也姓白,是白家老爷给赐了姓。
    因为此前多年在白家老爷身边,人比较机灵办事又牢靠,因此深得主家信任。
    事实上来京城之前他在白家的家仆中就已经混到了二把手的位子,若非有这些必要的因素,恐怕也不会被他那岳父托付护送白露来京的责任。
    另外他其实也是个苦命人。
    白露昨夜与他说私房话的时候提过一嘴。
    说是白盛年轻时爬树不慎摔伤了鸟,自此没有了生育能力,到了这个年纪也并未婚娶,更无子嗣后代,再加上家中老人也已去世。
    所以他在江西没有任何牵挂,怎么算都是最适合护送白露来京城的家仆……
    “哎哎,没有的事,婢女已经去端水了。”
    鄢懋卿摆了摆手,笑呵呵的道。
    “这还像回事……老爷,今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小人既是小姐的陪嫁仆人,自此也是老爷的下人,定当用心服侍老爷。”
    白盛又连忙弯着腰道。
    在他心里鄢懋卿这位老爷早已不是一般人,一般人初次见面出手怎能那般大方?
    昨天将那些牛车上的东西搬进地窖之后,每一个家仆可都得了整整十两赏银呢,几十号人加起来可就是几百两支出。
    这手笔……如今这些个路上叫苦不迭的下人,哪一个不说小姐嫁对了老爷,带他们享福来了?
    鄢懋卿点头:
    “知道了,有事叫你,先去忙吧。”
    “是,小人告退……”
    白盛正要转身离去,却又想起了什么,迟疑着停下脚步道,
    “对了老爷,小人今早出门购置用度,途中听见不少人都在热议官场上的事,还说什么今日之后京城的天怕要变了,就顺势打听了一番,不知老爷要不要听?”
    “哦,说来听听?”
    鄢懋卿的伸展动作随之停止,这个白盛的确不错,不用教就知道打听事,还知道拣他可能感兴趣的汇报。
    “其实主要也就三个事。”
    白盛在心中精炼了一下,随后尽量言简意赅的道,
    “这第一个事,是今日本该斋醮的皇上忽然来了早朝,穿了许久未曾穿过的皮弁服,外面的人都说这事极不寻常,怕是有什么说法;”
    “这第二个事,是当朝的内阁首辅今日早朝迟去了两刻,惹的皇上大发雷霆,非但当场收走了内阁银印,下令命他革职闲住,还贬谪了几十个该举劾内阁首辅早朝礼节失当,却失职未举的御史、序班;”
    “这第三个事,则是皇上早朝时搬出了一箱子边关将领贪赃枉法的账目,翊国公一反常态主动请命前去彻查,皇上却命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把火烧了,说是既往不咎。”
    “就这么三个事,小人也不知要不要紧,需不需要小人再去打听的细致一些?”
    “……”
    听完白盛的话,鄢懋卿的眉头已经蹙了起来,内心难免有些震动。
    历史上本来即将躺平摆烂的朱厚熜,忽然之间又支棱了起来,这可不就是变天了么?
    首先这皮弁服就的确很有说法。
    抛开史书不谈,他入京之后便听过坊间传闻,说是朱厚熜已经多年未曾穿过皮弁服,哪怕朔望朝会、颁布重大诏令、接见外邦使臣都是一身道袍。
    如今他忽然在早朝时穿上了皮弁服,这个不寻常的举动的确应该有说法;
    至于夏言因早朝迟到被革职闲住的事,他倒不怎么感到意外。
    他只知道夏言一定有被革职的一天,只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就算没有迟到,朱厚熜肯定也能找出有其他的事来。
    因为这件事只取决于朱厚熜想不想让他继续担任内阁首辅,而并非他究竟是迟到、还是早退、亦或是左脚先进门或右脚先进门;
    再至于朱厚熜处理那一箱子账目的方式,倒在鄢懋卿的预料之内,非常明智。
    这事是真不能全部公开,更不能下令彻查。
    毕竟出现在账目上的边将不在少数,这些可都是手握兵权的人。
    一旦这些人为了保命联合起来搞事,强如大唐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就更别说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大明了,这绝对是足以亡国的大事。
    所以当众烧了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不但可以安住这些边将的心,亦可借机笼络他们一波,使得他们在一段时间之内投鼠忌器,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重新掌握兵权。
    毕竟账目是当众烧了,可谁又能保证朱厚熜没有看过,亦或是没有备份呢?
    真正能让他们安心的,也就只有朱厚熜这个“既往不咎”的态度罢了……
    不过在这件事中,最令鄢懋卿意外的,还是翊国公郭勋的反常表现。
    此前朱厚熜让他去厘清军务的时候,他可是宁死都不去的,甚至还上疏质问皇上为何要害他。
    而这件事与尚有操作余地的厘清军务相比,才是真正得罪人的事吧。
    说不定到了边镇直接遭遇边将叛乱,被一刀宰了都有可能……
    这么较之厘清军务危险百倍的事,他这回非但不用朱厚熜逼迫,竟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主动请缨,他该不会是疯了吧他?!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老爷,老爷,不好了!”
    昨天在大门口晾了鄢懋卿一波的那名家丁大呼小叫着冲进院子,满脸惊慌的叫道,
    “外面来了个自称是宫里来的公公,领着禁军说是前来传旨,还说传的是皇上降罪的圣旨!”
    “什么?!”
    家丁话音未落,就见尚未梳洗的白露闪现般出了房门扑进鄢懋卿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夫君,妾身就知道,都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抓……”
    “妾身不会这么快就要守寡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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