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 第85章 朕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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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朕的钱!
    面对这位深受主人器重的义子提出来要求,张显怎敢不答应?
    不过他答应了没用,不待鄢懋卿押着自己的牛车离开队伍分头行动,锦衣卫同知阎长平便已率人挡在了面前:
    “鄢吉士留步,在下奉了皇上的旨意,入京之后必须立即护送鄢吉士进宫复命。”
    “阎统领,你看在下这一身风尘臭汗,若不先沐浴更衣整理仪容,此刻进宫恐怕对皇上不敬。”
    鄢懋卿面露为难之色。
    他现在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此前为了离京的时候了无牵挂,没有为自己培养几个像张显这样信得过的狗腿子。
    否则现在他也可以命狗腿子先将银子送回宅子,甚至命狗腿子直接将银子运回江西老家都不在话下,而不是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皇命在身,鄢吉士莫要令在下为难。”
    阎长平不容商量的道。
    鄢懋卿知道自己拗不过阎长平,更拗不过朱厚熜。
    于是回头望了望不远处正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张望的郭勋,还有人群中的高拱和跟在阎长平身后沈炼,立刻又想将他们一起扯进来:
    “那他们呢?”
    毕竟多几个外人在场的话,朱厚熜如果不是脸都不要了,否则有些话就张不开嘴。
    他很确定,朱厚熜肯定早就知道了四十万两银子的事,因为沈炼绝对不会替他隐瞒,密信早就送回了京城。
    不过他并不后悔此行强行将沈炼拖进此事,还带着他一同出使俺答。
    因为这不只是对沈炼的“报复”,也不仅是让他去做保镖,更是让他去做一个见证。
    在他和朱厚熜之间作个见证,避免本就疑神疑鬼的朱厚熜在无法掌控全部信息的情况下,再听信一些小人的谗言,对他产生足以致命的猜疑链,这才是“伴君如伴虎”的本质问题。
    他只是想致仕回乡,而非命丧京城。
    此前为了达成这一目标,他知道自己已经得罪了一些人。
    如今最危险的莫过于陶仲文和夏言,他们一个是朱厚熜最宠信的道士,另一个是当今内阁首辅。
    这两个人如今都有足够的理由、亦有足够的能力影响朱厚熜,只靠潜移默化营造出来的猜疑链就让他万劫不复……
    “皇上未曾提及翊国公、沈千户和高吉士,因此他们可以先返回家中,等待皇上召见。”
    阎长平却始终目不斜视的盯着他,正色说道。
    “好罢!”
    鄢懋卿此刻终于可以确定。
    朱厚熜这是吃定了他,非染指这四十万两银子不可。
    不过好在他也并非没有退而求其次的备案,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钱,最多只能接受二八分账。
    他八,朱厚熜二!
    这是不容逾越的底线,势必据理力争!
    除此之外,这钱朱厚熜也不是白拿的,这回他就要借助此事促成致仕回乡的终极目标……
    ……
    养心殿。
    这是一座才完工不久的宫殿,乃是朱厚熜于嘉靖十六年下令修建。
    朱厚熜为其起名“养心”二字,便不难看出这座宫殿筹建时的初衷,这是朱厚熜特意为自己在皇宫里修建的私人居所,一处闹中取静的世外桃源。
    它对朱厚熜的作用,便如同后世许多男人下班之后,那辆停在楼下或地库里可供短暂独处的汽车。
    不过现在的朱厚熜应该不会料到。
    他的亲孙子万历皇帝以后还会将养心殿进一步扩建,将这处世外桃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如今朱厚熜就在养心殿内召见了鄢懋卿。
    这何尝不是一种殊荣?
    毕竟除了少数亲信內监之外,鄢懋卿还是头一个走进养心殿的朝廷官员,何况他现在还只是一个无官无品的储士。
    “微臣鄢懋卿,恭请圣安。”
    鄢懋卿此刻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只知道自己被像是遛猴一般先遛去了乾清宫,站在外面等了半晌,又有太监临时出来通知,让他绕了个远又来了养心殿,然后才在这里见到了朱厚熜。
    “起来吧,黄锦,赐座。”
    朱厚熜微微颔首,对黄锦挥了下手。
    “遵旨……”
    黄锦闻言不由一怔,这可不是一般的礼遇啊!
    往常只有夏言、郭勋、严嵩这类上了年纪的官员才有如此特殊照顾,像鄢懋卿这样的年轻人,起身答话就已经是皇上格外开恩了,还赐座?
    看来鄢懋卿这回这“奇谋”的事是真办进了皇上心里,皇上恐怕也是真动了惜才之心……
    心中想着这些,黄锦已经飞速搬来一个黄梨杌凳摆在鄢懋卿身后。
    结果却见鄢懋卿并非谢恩坐下,而是微微欠身推辞起来:
    “承蒙君父恩宠,微臣却万万不敢挟恩自重,恳请君父准许微臣站着回话。”
    毕竟受了朱厚熜的特殊礼遇,就等于承下了他的人情。
    何况朱厚熜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这时候若牵扯上感情,后面的许多话可就不那么好张嘴了,肯定大大的伤钱。
    “随你好了。”
    朱厚熜倒不在意这些,眯起眼睛笑道,
    “鄢懋卿,你出使俺答的所作所为,朕都已经知道了,此事你办的甚合朕意。”
    “这次的奇谋是你提起,想必你也明白其中的秘辛不可公之于众,因此朕不能公开为你表功。”
    “不过你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断然不会亏待了你,说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朕私下赏你便是。”
    说到“所作所为”四个字的时候,朱厚熜甚至还故意加重了一些语气,显然另有所指。
    鄢懋卿这个有心之人,怎会不知道朱厚熜的暗示。
    于是。
    “微臣职责所在,怎敢居功向君父索要赏赐?”
    于是他当即躬身施了一礼,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
    “其实君父有所不知,微臣此行还擅自为君父带回了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
    这话倒把朱厚熜给听糊涂了,眼中浮现些许疑色,不是四十万两么?
    “正是!”
    鄢懋卿正色说道,
    “这笔财富就藏在奇谋之中,如今俺答已经归附称臣,大明与鞑靼通贡互市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自这之后,鞑靼与大明互市的大头必是煤炭,君父只需派遣可信之人新设关税衙门,专征煤炭的通关税赋,便可以征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源源不断的充盈国库内帑。”
    “?”
    朱厚熜闻言一怔。
    这事还用你来特意提醒?
    难道在你眼中,朕便是如此愚蠢之人,竟连如此浅显的事情都考虑不到?
    不对!
    这不是他这番话的真实目的,这混账恐怕是想借助此事将那四十万两银子蒙混过去!
    混账,贪心不足,痴心妄想!
    朕的钱!
    那关税本来就是朕的钱!
    如何能与那四十万两银子混为一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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