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吞孽,北极驱邪! - 第318章 诡异仪式,潜在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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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有意隱瞒诸位...实在是...”
    即便下人已经退出了堂屋,田老爷言语之间还是有些为难。
    看到他这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先前对著陈年挑衅的术士顿时不干了。
    別人我惹不起就算了,你一个土財主,竟然给我下套!
    他满脸阴鬱的看著田老爷,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等不到要那邪祟出手,爷爷我先灭了你!”
    田老爷被术士的话嚇了一跳,他浑身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口中说道:
    “我说,我说...”
    面对术士的恐嚇,田老爷丝毫不敢隱瞒。
    其中因由,却是听得陈年眉头直皱,连云度山的两人都忍不住面面相覷。
    实在是这理由太过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原因其实很简单,那整天寻问柳的田大少爷,竟然是个天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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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田大少爷之所以將那鬼新娘带回家,並非看中了她的美色,而是看到一个女子落难在外,比较好拿捏。
    再加上其相貌不错,正好可以避人口舌,於是就將她带了回来。
    田大少爷也没有去城里,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
    当天夜里,田大少爷將那女鬼带到房中,与之互诉衷肠。
    那女鬼话以为得手,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仪式。
    谁知进行到一半,田老爷突然上门,想要替子行责,但那女子突然间消失不见。
    父子二人心惊胆战的在房中待了一宿,第二天一早发现,庄子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庄子里都认定是那个女人搞得鬼,迫不得已外加心中不踏实,这才让田大少去城中寻求高人前来相助。
    听完之后,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那女鬼为何突然消失。
    陈年却是心中一动,想到了他当初威胁鬼新娘时的情形。
    女鬼消失,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发现了田家大少的秘密,主动中断了仪式。
    仪式反噬之下,女鬼遭受了重创,这才导致庄中之人没有受受到伤害。
    只是这大田庄人口眾多,其中青壮不在少数,为何非要是田大少?
    莫非他有什么特殊之处?
    想到这里,陈年心中一动,开口问道:
    “田老爷,田少爷的生辰可否告知?”
    田老爷看著周围术士的目光,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在听到田大少生辰的那一刻,陈年眼神微微一眯。
    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八字纯阴,与那陈家少爷一般无二!
    怪不得在这庄子中找不到女鬼的真身,仪式中断,重创之下,她怕是早已离开了此地。
    陈年伸手一招,门外柱子上的“囍”字隨之而动,化作一道邪异的气息飘飞而来。
    气息飞来,扶河与翟星同时站起身来,对著陈年提醒道:
    “小心!这气息邪异,一时半会很难驱散。”
    陈年闻言对著两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见他將那缕气息放在鼻尖微微一嗅,一股浓郁乳臭之味扑面而来。
    “果然是巫鬼。”
    隨即他將那气息打散,双目之中眸光一闪,圆光远照,目若洞烛。
    但展现在陈年面前的景象,却是让他心中一沉。
    眼前既不是那女鬼,也不是某个具体的位置,而是灰茫茫、雾蒙蒙的一片。
    一眼望去,不知远近,也看不到边界,周围更是时不时的有无声的阴风吹过,將那灰濛濛的雾气吹出一个又一个诡异莫名的形状。
    “竟然是这里!?沈幼槐不是说这里找不到任何活动的跡象嘛?”
    不过想想也是,都九年过去了,或许有新的发现也不一定。
    陈年想了想,眼中眸光流转,圆光画面迅速切换。
    出现在他面前的,同样是雾气蒙蒙的一片,与先前不同的是,这灰濛濛的世界中,却是出现了一抹截然不同的顏色。
    一道白衣身影正在雾气之中快速穿行,看那速度比之九年前快了数倍不止。
    看著那道身影,陈年微微有些失神,九年杳无音讯,他没想到沈幼槐竟然还在坚持。
    换作一般厉鬼失了约束,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他轻轻咳了一声,那正在雾气之中快速穿行的白衣身影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差点一头撞进了风漩之中。
    给人交代了个任务,就不管不顾的扔下不管九年之久,直到用上了才想起来。
    而刚刚露面就把人嚇了一跳,即便陈年心態再稳,也不免有些尷尬。
    看著嚇了一跳的沈幼槐,他略显尷尬的叫了一声:
    “沈姑娘。”
    刚刚稳住身形的沈幼槐,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向著何处行了个礼,声音紧张的回道:
    “沈幼槐见过法师。”
    声音虽然同样沙哑,但是较之九年前,已经圆润了不少,至少没了那刺耳的悽厉感。
    陈年看著那略显慌张的身影,决定还是客套一下,问道:
    “九年未见,沈姑娘近来可好?”
    听到陈年的问话,沈幼槐身子颤了颤,一双手在袖口之下紧紧的捏著衣衫,低声回道:
    “托法师的福,幼槐一切安好。”
    陈年闻言顿了顿,有些东西问的多了,就显得矫情了,他直奔主题道:
    “你这些年可有所发现?”
    沈幼槐闻言摇了摇头,一双眼睛透过额前的黑髮,看著脚尖,有些侷促的回答道:
    “幼槐无能,这些年找遍这周边区域,並未发现他们的踪跡。”
    陈年闻言眉头一皱,抬眼看向了门外的那些喜庆之中透著诡异的灯笼和囍字。
    沈幼槐了九年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看样子这个仪式,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
    他定了定神,看著原地局促不安的沈幼槐,开口道:
    “此事怪不得你,这本就非你分內之事。让沈姑娘为此奔波九年,贫道实在是心中有愧。”
    “他日若是岳府降临,贫道定会向东岳为沈姑娘请功。”
    “不过眼前尚有一事,还需沈姑娘帮忙。”
    沈幼槐闻言非但没有放鬆下来,一双手反而攥的更紧了,她没有多言,只是低声道:
    “法师但请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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