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打卡系统,我成了悠闲旅行家 - 第285章 拜访救命恩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285章 拜访救命恩人
    来的时候走的是318国道,但是回去的话,確实没有必要再让自己这么辛苦了o
    回成都的方向,沿途有不少地方已经架设了高速公路,同时全程也不再有强烈的逗留意愿,便可以一直不怎么休息地往回开。
    当然了,人的精力始终是有限的,全程接近2000公里的路程,而且大部分路段还是在318国道上行驶,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刘璃那么长时间不休息可吃不消。
    所以,了4天时间,李悠南才开著车子回到了成都。
    回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5月中旬了,成都明显已经有一点热了起来。
    当成都的高楼大厦在眼前出现,坐在副驾驶上的刘璃颇有感触地说:“之前一直待在家里,没能出去,还以为自己真的有多喜欢外面的风景呢。真正去了一趟318才发现,还是现代社会,这城市住著舒服啊。”
    刘璃认真地说:“常住和旅行真的是不一样的。”
    李悠南点了点头,笑著说:“哪怕是现在这个时代,西部地区也没有那么发达,去感受一下挺好的。”
    刘璃觉得,这一次的旅行让她变得完整。
    车子从收费站驶入进去,在收费站前面的停车区域,李悠南迟疑了一下,將车子停住。
    刘璃奇怪地问:“怎么了?”
    李悠南说:“对了,你哥在不在家?”
    一说起自己的哥哥,刘璃顿时表情微微一变,眼睛睁得圆圆的、鼓鼓的。
    她看了看李悠南,见他的眼神中含著笑意。
    直到现在,他哥哥还不知道自己和李悠南的事情呢。
    回顾这一次的旅途,刘璃其实有一些小小的心思,並没有跟李悠南分享过,那是她內心中秘密的自留地。
    那就是,自从第一次雪崩发生后,对於这一趟的旅途,对她来说,意义就已经不同了。
    直白一点说,在心底,她將这一次的旅途当成是自己的最后一次旅途来看待的。
    那天雪崩,差点將车子给埋了,让她意识到,人在大自然的面前实在是太渺小了。
    很多时候不是人去挑战自然、征服自然,而是自然接纳了人。
    万一,不接纳自己和李悠南呢?
    虽然在那之前的旅途里,李悠南都表现得让人感到安稳,但她还是会忍不住在心底里想著:万一318的旅途上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的灾难,自己和李悠南死在路上————这样的想法实在是有一些悲观,如果说出来肯定会被李悠南骂的,但她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
    而確定了这趟旅途的基调以后,后面的所有事情便有了一个出发点————朝著类似於及时行乐的心態上转变了。
    所以,才会有要把李悠南按倒在床上的念头。
    所以,才会有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同时也完全得到他的大胆。
    所以,才会有明明知道李悠南去挑战珠峰滑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自己却完全不表现出任何担忧————因为那时候她真的想是,如果李悠南有意外,自己也不活了。
    怀抱著这样的心態,整个旅途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十分珍贵。
    而珍惜以后,那么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宝贵的財富,都有极致的美好体验。
    但是,当回到成都以后,这一切就不同了。
    那种豁出去一往无前的心態消失了以后,就得重新立足於现实,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得考虑实实在在的东西了,更不可能依旧以情绪和体验为上了。
    首先要面对的问题就是,怎么跟哥哥说这件事呢?
    不,准確地说,这还是第二步,第一步是,自己要不要和哥哥说清楚,现在自己是李悠南的女朋友了。
    嗯————她忽然歪了歪脑袋,好像李悠南还从来都没有明確说过自己是他女朋友吧?
    自己也没有明確点出来,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李悠南,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李悠南一脸古怪地看看刘璃:“你觉得我们俩是什么关係?”
    刘璃深深地低下了头:“是至死不渝的情侣关係。”
    李悠南感到有些好笑,小姑娘就是这样的,没有遇到过多少粗糙油腻的人,对爱情的感受和30岁的女性是不同的,嘴上动不动就掛著什么死啊、生啊之类的话。
    是有一些幼稚的,但却不让人感到討厌。
    不让人感到討厌的原因是因为真诚,而让別人觉得真诚的一个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她真的很真诚。
    然而此时刘璃却变得纠结起来,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微微嘆了口气。
    虽然自己可以在李悠南面前口嗨,但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和哥哥说呢?
    在离开成都之前,哥哥千叮寧万嘱咐,不仅让自己保护好自己,还给了一大笔钱,让自己和李悠南在相处的过程中,连付钱的时候都要抢著去付。
    就是为了不要亏欠李悠南太多。
    其中自然也有让自己和李悠南保持一定距离的意思。
    自己不仅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从形式上突破了那一层,还从更深层次的地方也突破了。
    要说害怕被骂倒也不至於,但会羞愧。
    不过转而一想,自家妹妹和一个男生孤男寡女地坐著一辆房车出去旅行,还一走就是几十天的时间,既然有放妹妹出去的勇气,就应该做好自己的妹妹被欺负的心理准备。
    所以,果然还是哥哥的错。
    想到这里,刘璃的心情一下子就通畅了不少,调整好心態,隨后有些无所谓地说:“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到时候看情况咯。”
    李悠南直接开车將刘璃送到他们家里,而提前也跟刘玉打了电话。
    此时车子开到他们家楼下,刘玉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站在楼梯口,刘玉望著那辆乌尼莫克缓缓驶来,心情竟然有一点激动。
    虽然在这个时代,电话通讯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无论再远都可以通过视频看到对方的样子,但自从家里出了变故,刘璃从初中开始到现在,还从来没有离自己这么远过呢。
    以前偶尔自己出差,也就是两三天时间和妹妹分离,这一次竟然一下子跟她分开了几十天,而且还是和一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子。
    不过无论如何,妹妹是平安地回来了。
    事实上,刘璃在视频里给自己展示可以独立地在外面自由奔跑时,刘玉就已经很激动了,妹妹终於从困扰了她那么多年的梦魔中走出来了,她终於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刘璃是他最重要的亲人。
    隨著车子在面前停下,刘玉首先看到的是驾驶舱里的李悠南。
    刘玉微微嘆了口气,有一说一,他是真的非常感谢李悠南的,毕竟,是个人也知道,这一次刘璃能够从心理障碍中解脱出来,李悠南功不可没。
    当车门打开以后,刘玉便快步走到门口,接刘璃下车,隨后又主动进去帮刘璃取行李。
    忽然刘璃想到什么,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因为到后面的时候,生活舱里只有一张床在用。
    要是让哥哥知道自己和李悠南谈恋爱还是小事,被他知道自己跟李悠南已经在一张床上进行深入交流了,那他的天恐怕都得塌了。
    所以刘璃便赶紧跟著进去。
    此时刘玉注意到了升降床上,李悠南的一件衣服正丟在上面。
    刘璃的心里咯噔一下。
    刘玉盯著那件衣服看了几眼,顿时皱起了眉头。
    刘璃见状,心情更加忐忑起来。
    就在这时,刘玉却没好气地说:“这张床更舒服一些,李悠南竟然让你睡升降床,真是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
    刘璃一下子反应过来,哥哥是误会了什么,连忙摇摇头说:“啊————那个,不是的哥,那个升降床睡起来也很舒服,是我自己想睡升降床的。
    此时刚刚进来的李悠南有些懵逼,咳嗽一声,没有开腔。
    李悠南倒是能够感觉得到,刘玉压根就没有往自己和刘璃会发生点什么的方向去想。
    刘玉只是有一些不满地看了看李悠南。
    將行李搬下来以后,刘玉自然留李悠南在家里吃了个午饭,整个氛围都挺和谐的。
    桌上,刘玉和李悠南聊著一些话题,內容大都是这一趟旅行的见闻,以及下一步的打算。
    李悠南还赶著回家,所以倒也没有打算在这里过多逗留。
    吃过了午饭,李悠南便再次准备出发了。
    刘玉和刘璃一起到楼下送他。
    李悠南將车窗降下来,对兄妹俩挥了挥手:“那我就先回去了哈。”
    刘璃用力地挥了挥手:“再见!”
    此时她很想说一些深情的话,但是碍於哥哥在旁边,便只能用眼神告诉李悠南自己会想他的。
    当车子开走以后,刘玉双手环抱胸前说:“这一路上,李悠南没有欺负你吧?”
    刘璃立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哥,你一点都不懂他。”
    “哦————嗯?”
    刘玉愣了愣,望向了刘璃。
    刘璃则將手背在身后,迈著轻快的脚步,转身回去了。
    天上的云层非常的厚。
    虽然已经是5月份了,但是成都这地方,很少看到明媚的太阳,总的来说,依旧是阴沉的。
    不过城里的绿化植物早就已经鬱鬱葱葱了,但此时相对糟糕的天气並没有影响这个人的心情。
    这是一个年龄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此时他从专车上下来,感慨地说了一句:“还是现代文明社会舒服啊。”
    从珠穆朗玛峰迴来已经有一周多时间了,这一周时间他是在医院度过的。
    虽然当时下山的时候还是很清醒的,但为了確保身体没有什么后遗症,当天就乘坐飞机飞到最近的成都,在医院里观察检查了很长时间。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经歷,让他对生命、对人生有了更多奇妙的感悟。
    首先就是自己所拥有的都是借来的。
    在攀登珠穆朗玛峰之前,他觉得成功是掌控商业的脉搏,掌控他人的敬畏,坚信只要足够努力,就能永远握住这些属於自己的东西,但在暴风將氧气面罩吹走的那一刻,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此时中年人还不断回想著当时缺氧带来的濒死幻觉,那时候他没有想起市值多少的公司,没有想起被那些追捧的荣誉,只想起童年时在老家河边漫无目的地追著蜻蜓跑的下午,那时候自己一无所有,却拥有最饱满的快乐。
    他忽然明白,真正属於自己的从来不是外在的標籤,而是每一次真实的感知,温度、心跳、痛觉————
    此时年轻的秘书说:“他的商业事务就是由这个gg公司所在的工作室负责打理的。”
    中年人点点头说:“走吧,我们上去吧。”
    此时秘书觉得,自己的老板似乎从珠穆朗玛峰迴来以后,整个人的状態完全不同了,以前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强势霸道的,而此时,明显能够感觉到老板变得更加深邃了。
    他们从写字楼进去,在等电梯的时候,中年男人忽然有所感悟,笑著说:“小姚啊,我用30年构建了一个绝对可控的人生,但是当我在珠穆朗玛峰大风口,氧气面罩被吹掉的时候,耳边只有风雪的咆哮和队友的呼喊,我第一次体会到彻底失控的绝望,你拼尽全力想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正是这种失控,让我突然通透,人生本就是一场失控的旅程,所谓的掌控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安全感。”
    “当我被那个年轻人给救下来,下山后躺在大本营的帐篷里,看著窗外的星空,我突然就释怀了,人生的意义从来不是做到极致,而是完整体验。”
    说实话,这些话对於年轻的秘书来说都有些深奥,但是他还是非常懂事地点头附和。
    中年人笑了笑:“等你再多一些阅歷,你会明白的。”
    “真正的丰盛始於你知道的已足够,存在的本身就是意义,是对自我的抵达。巔峰不会改变你,它只会剥离所有偽装,让你看清自己原本的模样。”
    “归来后我成了熟悉的陌生人,朋友们期待我分享征服的故事,我却没有办法向他们解释,我今后都不会再追求所谓生命的高度,而是珍视存在的深度。
    “珠穆朗玛峰————没有接纳我。”
    “而我现在要去感谢我的救命恩人了,那个年轻人也教会了我一课,我们生命的真正价值最终体现在我们为他人生命所增添的价值之中。”
    年轻的秘书此时很想在心里嘟囔一句————涨薪啊,老板。
    但这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老板或许確实有很高的境界,但那境界跟自己似乎关係不大。
    他默默地跟上老板的脚步上去了。
    李悠南回家以后,再次过起了平静的生活。
    给老妈做了几顿饭,而后周末,直接开车將老妈拉到乡下的爷爷奶奶家里小住了两天时间。
    虽然说这一趟的旅途,对於李悠南来说称不上什么生死经歷,但两次雪崩確实是有一定危险性的。
    这一趟的旅途,从他开始当一个悠閒旅行家,是真正意义上的用心灵去旅行,和之前在城市间迁移是不同的。
    ——
    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的人和事,见到了这个国家不同的一面,这一面原始纯粹,但又逐渐被现代文明所同化。
    回归到本真,让李悠南更加感受到亲情的难能可贵,甚至爱情到最后也是亲情,只有亲情才是永恆。
    再次到乡下,爷爷奶奶他们就像是被现代文明社会隔绝的居民一样,对於网络直播上发生的那些事情,一丁点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孙子来了,便很开心,而后便索性关闭了民宿接单。
    而在乡下住还有一个好处,是方便李悠南餵养团团和玄幻。
    原本刘璃是很想把团团给抱回去养的,但是猫头鹰和乌鸦在城市里生活肯定都不太方便,乌鸦晚上会叫,而猫头鹰又需要活动的空间,在城市那样的环境中飞出去了,很容易遇到危险。
    而在乡下的话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了,李悠南给团团和玄幻都带上了移动摄像机。
    比较离谱的是,玄幻已经学会了给自己的摄像机充电,当然,它未必明白充电是做什么,但是李悠南只是训练了它几次,便让玄幻明白了想要出去开心地玩耍,必须要带上那个微型摄像机,而带摄像机的前提条件是,將充电器插在充电孔上。
    此时李悠南已经对乌鸦的智商有一些麻木了。
    这几天李悠南承包了家里的美食,小日子过得非常温馨。
    期间当然和刘璃聊过几次天,但是这小丫头之前在318回来的路上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就是我哥吗?我还能被他给嚇住呢。”
    但真正回去了,每次跟自己打视频都偷偷摸摸的,好像和自己谈恋爱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李悠南也因此调侃过刘璃,不过当然调侃归调侃,他还是很清楚的,刘璃只是害羞,暂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让她哥知道。
    隨后的一天,李悠南送老妈回县城去上班了,而后他將乌尼莫克和小库都开到爷爷家停著。
    说实话,住了这么一段时间的房车,李悠南还真是有一些喜欢上住房车的感觉了,虽然空间没有大房子宽,但是一个人或者再带个女孩住的话,这种小小的但五臟俱全的小空间,会给人一种很奇妙的满足感。
    白天的时候就在爷爷家里小住,享受悠閒轻鬆的乡下生活,等下了班就开车去县城陪陪老妈。
    这样的生活只过了两天,李悠南这一天正在爷爷家后面的河边小院钓鱼玩,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李悠南一看,竟然是景超怡打来了视频电话,他有些意外,倒也没多想什么,接了起来。
    “学长,你在哪儿呢?我看到你好像已经回成都了是吗?”
    李悠南给景超怡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学长,你在你爷爷家对吗?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悠南有些惊讶,因为他之前確实拍视频的时候將爷爷奶奶的家放进视频里面了,但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没想到景超怡竟然还能一眼就认出来。
    隨后景超怡忽然將镜头翻转过去,得意地说:“学长,你看我在哪里?”
    李悠南表情微微一怔,因为视频里出现的画面竟然是安川县一中。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你————你跑到安川县来了?”
    “对啊,学长,我在你的母校门口呢,嘻嘻。”
    李悠南哑然一笑:“过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景超怡將视频镜头翻转回来,屏幕前再次出现了她那张充满著青春活力的脸蛋:“我到这儿能干什么呢?我这儿又不认识其他人,当然是来找你了,学长。”
    李悠南愣了一下子。
    “哎呀,学长,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放心吧,我不图你的人,我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想要拜託你的。”
    “什么事情?”
    “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打算在海边包一个民宿,我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特意向你来取点经。”
    “找我取经?”李悠南笑了笑,“我也不是开民宿的呀。”
    “你不是帮爷爷奶奶翻新了他们的老房子嘛,弄了几个民宿房间,我觉得弄得特別棒,我想过来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学长,你要回县城不?”
    此时还只是早上,李悠南默默地收起鱼竿,於情於理,景超怡到了安川县,自己这个做东道主的肯定要去见上一面,便说:“你先隨便找个地方小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开车过来找你,咱们中午一起吃饭。”
    景超怡开心地说:“那我们不见不散啊,学长。”
    “哦。”
    “对了,学长,你们县城有没有游泳馆啊?”
    李悠南愣了一下子,他回想起来上次和景超怡相处还是在长沙的时候,而更上一次则是在厦门了。
    那时候他还没有获得游泳技能,尤其是在厦门的时候,跟景超怡小住了一周时间,所以景超怡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浪里白条了。
    “游泳馆倒是有,怎么,你要游泳吗?”
    相比於成都,安川县其实要热一点的,此时5月中下旬的天气已经有一点热了。
    景超怡轻轻地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说:“马上要去海边了,我得好好再练练游泳。”
    其实她想要找游泳馆是有一点点小心机的。
    这个心机她当然不会告诉李悠南————
    她知道李悠南不会游泳。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她就知道学长是个旱鸭子这个秘密。
    而这一次主动提出来游泳,理由是非常正当的,毕竟马上要去海边开民宿,那么当然应该学会游泳啦,而真正的原因则是:学长不会游泳,那么自己就可以以教学的理由,跟他深入地交流一下咯。
    “不见不散!”
    >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