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当舔狗了 - 第1638章 乾湿分离(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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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厕所。
    从进洗手间到出洗手间。也就半分钟的时间,可哪知道某人竟然已经睡著了。
    看著他整个人蒙在被子里,一动不动,方晴停顿片刻,重新走向自己的床,拿起遥控,关掉了电视。
    “啪嗒。”
    灯也关了。
    只留下了床头的灯带,散发朦朧的微光。
    “窸窸窣窣……”
    听著被子外的动静,怎么可能睡著的江辰刻意等了一会,直到没有任何声音后,才缓缓的拉下被子,把脑袋,最主要是鼻子探了出去。
    被子里实在太憋闷了。
    偷偷瞧了瞧晴格格那边,还是斜臥著,使被子撑出高低起伏的曲线,只不过变成了背对著她,头上的毛巾去除了,乌黑的髮丝自然的披落在纯白的枕头上。
    最关键的是。
    原本穿在身上的睡袍搭在了床尾。
    睡觉不能蒙在被子里。
    同样。
    也不能穿睡袍。
    谁家正常人穿睡袍睡觉?
    江辰突然看了看自己。
    他当然不是另类。
    他也认为穿睡衣之类的睡觉不舒服,只是因为一房两人,出於绅士风度而已。
    不过现在晴格格都睡了,那么,就不需要再为难自己了吧?
    於是乎。
    这边也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同样的睡袍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放在床的一边。
    这下子舒服了。
    江辰肯定不是变態,君子慎独,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品性的高洁,他没有偷窥晴格格睡觉,扭回头,望向天板,在床头灯带迷离的光线中,重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听见声音。
    “把窗户关一下。”
    江辰睁开眼。
    晴格格还是背对著他,保持著侧臥,似乎从来没有动过,记得她小时候睡觉,没这么安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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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向窗户。
    外面黑茫茫的一片,只有窗帘在摆动著。
    的確有点冷,酒店的被子又比较单薄。
    只不过他睡在外侧,里侧起床去关窗不是更方便吗?
    被子被掀开,被叫醒的江老板还是爬了起来。
    有些时候,不是谁更方便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不开眼打拳打到他身上,江老板一直以来都相当有风度的好伐。
    “嘶——”
    更冷了。
    都顾不上去穿拖鞋,江辰赤著脚,匆匆跑到窗口,把窗户拉上,而后又匆匆跑回来,刚爬上床,又听到。
    “给我拿瓶水。”
    还没来得及钻进被窝的江辰停住。
    谁叫她是晴格格呢。
    只能又重新下床,快步走到电视柜前,拿起一瓶免费的矿泉水。
    “给。”
    面向窗户睡觉的方晴转过身来,睁开惺松睡眼,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正要接水,可是手指在距离水瓶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停下。
    “拿著啊。”
    江辰怀念温暖的被窝,把水瓶往前递了递。
    方晴这才接过,坐起身,拧开水瓶。
    而这个时候,江辰已经急不可耐转身跳上了自己的床,身形相当……矫健,有股跳水运动员的风范。
    “身材不错,腹肌挺性感的。”
    刚裹著被子躺下的江辰一愣。
    ……
    起猛了。
    忘记没穿睡袍了。
    难怪刚才觉得冷颼颼的。
    可大老爷们,被看了也就看了,总不能要死要活吧。
    又是关窗又是送水还要挨调侃的江辰偏头。
    朦朧的灯带下,方晴喝著水,影子在墙上被拉得斜长。
    “你也挺性感的。”
    一二三木头人。
    这次轮到方晴定住,手里的矿泉水瓶停在嘴边。
    江辰忘记了自己只穿著裤衩,她何尝不是一样,虽然因为保暖,本能抓著被子,可是坐著喝水的姿势还是难以避免让柔润的肩膀露了出来。
    嗯。
    还有肩膀上。
    典雅的紫色肩带。
    要是一般姑娘,此时此刻,多半已经开始放声尖叫了,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向江辰重拳出击,可晴格格到底是与眾不同。
    没有发怒,也没有羞涩。
    又重新喝起了水,儼然没事人。
    巾幗不让鬚眉啊。
    “真性感吗?”
    她目视前方电视墙,甚至还反问了句。
    其实话一出口江辰就已经后悔了,嘴真是欠啊,可是覆水难收,这个时候被问这种问题,更是进退两难。
    装睡肯定是不可能。
    除非突发昏厥。
    “实话还是假话?”
    他故作镇定的道。
    “你说呢。”
    “真性感。”
    江辰给予肯定且发自內心的评价。
    他曾经以为,一起长大的人,其实性別已经可以模糊了,不需要区分男女,可现实告诉他大错特错。
    从铁军的婚前party,那个冷冷的冰雨拍打在脸上的雨夜,他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自以为是。
    听到“夸讚”,方晴的表现很女人,无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时灯光效果和氛围的原因,竟然飘洒出风情万种的感觉。
    “你很喜欢紫色啊。”
    她又重新喝起水了。
    原来有的女人,只靠一条肩带,就能勾魂摄魄,向人的心臟开枪。
    江辰挪动身子,靠在床头。
    “紫色自带矛盾的魅力,富有层次,高贵中透著神秘,吸引人想要探索它內在的奥秘。”
    “我问你喜不喜欢。”
    方晴不吃他这套。
    夸夸其谈实则答非所问的江辰闭嘴,“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是很博爱嘍?什么顏色都喜欢?”
    方晴偏头,还是没有把肩膀盖住或者躺回去,不知道是觉得太做作,还是对於老朋友,比较大方。
    江辰脑子里下意识想了一下。
    还真別说。
    白色、黑色、红色、肤色、乃至豹纹……
    各有各的魅力。
    人的大脑很神奇。
    有时候像ai,不受自己控制。
    就比如现在,方晴肩膀上的肩带在江辰眼睛里就不断变幻著顏色。
    好像每一款都非常……
    “你最近做过体检没?”
    江辰忽然道,不想被人抓包就得转移注意力,甭管多跳脱,只要能圆回来就行。
    方晴果然中招,困惑的问:“怎么了?”
    “你睡前上厕所晚上觉得口渴,有点像尿病的症状。”
    “……”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人怎么可以“幽默”到如此地步?
    江老板可谓是博学多才啊,不仅懂法,而且还通医术。
    “咳——”
    方晴呛了下,嘴唇动了动,还是觉得不忍了。
    “呼。”
    矿泉水旋转著飞来。
    “你才尿病!”
    人的记忆力是很神奇的功能。
    一二十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可十天半月前的遭遇却可能忘得一乾二净。
    方晴没做过体检吗?
    在沙城,在那个冰冷又炽烈的雨夜,隔天晴格格害了急性肠胃炎,不是去医院抽过血吗。
    还是他冒著雨陪同。
    要是尿病,不早就检查出来了。
    再者。
    哪本医疗手册写著半夜喝水就是尿病了?就算网上查病ai都不敢这么编,也只会说多次起夜严重口渴才需要怀疑是尿病的先兆。
    为什么说学术不精的半吊子害死人。
    因为根本就不懂,还非得装懂,胡说八道,危言耸听,这要真是在医院坐诊,江老板只怕就是挨刀砍了。
    挨一水瓶纯属咎由自取。
    可问题是某人不仅可恶,同时身手矫捷,方晴扔过来的暗器並没有砸在他身上,被他稳健伸手牢牢接住。
    “哗——”
    不过没有关係。
    这不是单一的暗器,而是连发。
    没有瓶盖的矿泉水瓶因为两种力量的震盪,瓶里还剩四分之三的水激盪的衝出瓶口,洒在床上不说,还喷了江辰一脸。
    伴隨著萧瑟的凉意,感觉更酸爽了。
    “哈哈~”
    方晴开怀大笑,幸灾乐祸。
    江辰抬起手,抹了把脸,捏著还剩三分之一水的矿泉水瓶,默不作声望著青梅,眼神闪动,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方晴瞪眼,“你敢!”
    好吧。
    確实不敢。
    江辰率先迴避目光,將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抓著浴袍起身,去洗手间,拿浴巾擦掉脸上和头髮上的水渍。
    “咕嚕咕嚕——”
    擦乾净走回来后,裹著浴袍的他拿起电视柜上剩下的那瓶矿泉水。
    “你是不是也是尿病?”
    方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江辰无言以对,谁叫自己自作自受。
    窗户关了还不够,气温依然有点低,喝完水,江辰把空调给打开。
    “几点了?”
    “不知道。”
    人家把浴袍穿上,方晴也往下躺了躺,同时,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肩膀。
    人和人之间是相互的嘛。
    你不信任我,我为什么要信任你。
    不管几点了,看外面的天色就知道肯定没天亮,本来噹噹保姆迷迷糊糊关窗户端茶送水什么的,躺下去还可以把睡意续上,但这下好了。
    不是清醒不清醒的问题,关键是床被水打湿了啊。
    要是天亮了,自己可以出去过个早,可现在离天亮明显还有一段距离。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靠在床头的方晴不明所以。
    她是舒服了,可某人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不再乾净的床,提醒道:“我的床湿了。”
    方晴偏头瞧了眼,而后收回目光。
    “活该。”
    江辰平心静气,拿著矿泉水,还算处变不惊,一边喝水一边问:“我怎么睡?”
    “你不是开空调了吗?睡著睡著它就干了。”
    什么荒谬之词。
    很难想像这样的言论居然从一个法律工作者的嘴巴里堂而皇之的讲出来。
    江辰依然不慍不怒,友好商量道:“我们换个床。”
    “凭什么?”
    方晴不假思索。
    “你不是说睡著睡著就干了吗。”
    “湿的面积又不大,你避开不就好了。或者拿浴巾盖著。”
    “被子也是湿的。”
    方晴嘴动了动。
    “……你自己想办法。”
    就这么丟下一句,而后翻了个身,保持刚才面朝窗户的侧臥势,居然自顾自睡觉去了。
    人性有很多短板。
    其中之一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自己吃苦不是不可以。
    但是別人也不能享福。
    要是看不见也就罢了,隔著一个狭窄的过道,自己忍受潮湿之苦,对方是却呼呼大睡,令人情何以堪?
    “咕嚕咕嚕……”
    江辰一口气將矿泉水干掉一半,望著那道横看成岭的背影,捏紧矿泉水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咚。”
    正要重新入睡的方晴感觉床上一沉,而后被子被拉扯,凉风灌入,旋即某种不知名物体便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方晴定住。
    剎那间。
    竟然破天荒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么多年,在和对方的“战爭”中,她可是一直占据著主动。
    “都別动,天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亮了。”
    借个被窝也就算了。
    关键还出声干嘛?
    蠢不可及啊!
    人家就算想装睡著了都没有余地。
    “信不信我报警?”
    方晴確实没动,背对著,但语气锋锐犀利。
    “你怎么做是你的权利,警察同志来了,我会如实供述。”
    这是什么混帐话?
    方晴猛然翻身,而后又愣住。
    她转过头来面对的不是熟悉的脸,而是一双臭脚丫!
    天可怜见。
    这种情况,她居然差点没笑场。
    “下去!”
    更加忍无可忍了。
    她用脚踢某人,而后发现,对方不止睡在那头,並且浴袍也没脱,似乎是真心实意只是蹭个被窝。
    怎么感觉。
    还挺礼貌的?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晚,睡眠不足,还是因为情景的巨大荒诞感,方晴脑子有些发昏,犹如刚才那个被扔出去的水瓶,各种念头激盪,乱糟糟的。
    晴格格確实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女性,不止是思想精神上的强大,也是社会地位上的强大,能够在她面前昂首挺胸抬起头的,不多。
    可是此时躺在她身边,是一个更强大的男性。
    这个强大,嗯,此时特指身体上的强大。
    无论那只光腿怎么踹,江辰岿然不动,睡姿笔直,就像一个挺尸的死人。
    想必他此时,其实也是强弩之末。
    “你是不是不下去?”
    方晴抓著被子撑起身,望向床尾的脑袋。
    人家闭著眼睛一语不发,打定主意装死到底了。
    不是晴格格不近人情,熟归熟,可孤男寡女睡一张床,作为女性,能如此不明不白的默认吗?
    借半边被窝可以,总得给一个说法吧?
    “我给我爸打电话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所以创造了母亲。
    同理。
    当碰到真正无法解决的问题时,人往往最信赖的不是警察,而是父亲。
    虽然知道对方98%是在虚张声势,可江辰不敢赌,毕竟她是方晴。
    这么多年的艰苦斗爭中,每当他觉得算准对方的时候,对方的行为却总能出乎他的意料,他是真的產生了心理阴影。
    他睁开装睡的眼睛,挺直脖子,眼眶很大,著实像九十年代的殭尸片里復活的殭尸,很嚇人。
    “你给方叔打电话,我俩都得死!”
    “反正也是你先死。”
    方晴作势就要摸手机。
    其实男女之间,往往就是一场耐力测试,谁能坚持到最后,谁或许就是贏家,可有些选手,並不在乎输贏。
    江辰由挺直脖子改为坐了起来,並且扑了过来。
    殭尸要咬人啦!
    自己的手机放哪都不知道,方晴摸了半天,倒是被由床尾腾挪到床头的江辰抢先一步。
    “我只是睡觉,反正不碰你。”
    他高举著对方的手机,那表情,比入党、不对,他还没入党,比入团宣誓时还要庄严肃穆。
    只睡觉,不碰你。
    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搞黄色啊?
    不过毋庸置疑,江辰同志肯定是发自肺腑,从他刻意穿著睡袍並且选择睡在床尾就足以证明他的高尚。
    可是有时候,並不是掏心掏肺別人就一定会信的。
    深更半夜溜到人家床上,说自己只是睡觉,要是有姑娘会信,只有一种可能。
    那姑娘才是心怀不轨。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是吧?”
    江辰皱眉,浓郁的挫败感汹涌来袭。
    是。
    他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很扯淡,换任何女性都不会相信。
    可她是晴格格啊。
    怎么会怀疑他呢?
    “手机给我。”
    方晴摊开手心,没抢,这种情形下依旧保持著令人髮指的理性,知道在床上和男性硬碰硬不会有任何好处。
    江辰肯定不会还,反而把她手机关机,而后丟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们可以划分楚河汉界。”
    什么叫童心未泯。
    楚河汉界都来了。
    方晴面无表情,“你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江辰有点尷尬,嗯,好像是有点儿戏了,不过他没表露出来,依然维持著镇静与真诚。
    “张中全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方晴蹙了蹙眉。
    “什么意思?”
    “你这个时候给方叔打电话,说不准也会给方叔嚇出高血压。”
    “……”
    又开始了。
    高血压是嚇出来的吗?
    张中全现在的状况,是因为本身就有高血压,而后经受刺激才导致的
    方晴盯著他,默不作声。
    江辰与之对视。
    “就算方叔没事,他也肯定不会再让我们两个来往了。你要体谅一个父亲的立场。”
    方晴依旧沉默,不过当真没有再坚持要回自己的手机。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过去睡。”
    好了。
    苦肉计不出意外上演。
    “你把被子抱过来。”
    貌似要下场的江辰停住,而后继续下床,匆忙把自己的被子抱了过来。
    的確。
    床单上的水渍浸染大片。
    所以这叫什么?
    乾湿分离。
    这不就是標间存在的意义。
    江老板手脚利索,迅速把被子铺好,没敢占一半,很懂事的占了小半张床,大概也就五分之二的样子。
    嗯。
    就是这么严谨。
    各自睡各自的被子,这才算靠谱的楚河汉界,哪怕也很勉强。
    可是能怎么办呢?
    事急从权。
    这么多年的交情,总不能真的冷眼旁观吧。
    “晚安。”
    江老板识趣的迅速躺下,还是老老实实的睡在自己的床尾,並且,把自己的睡袍脱了。
    隔著两张被子,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嚓……”
    被子又被踹了踹。
    江辰疑惑,只能再次挺起脖子。
    “你脚很臭。”
    “……”
    自己脚臭?
    真別说,活了这么大,江辰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睡觉之前他又不是没洗澡。
    而且。
    他裹得严严实实,和粽子似的,也没把脚露出来啊。
    “要不,我再去洗洗?”
    方晴没说话。
    江辰艰难的坐起来,因为裹得太严实,导致起身都有点费力,由此可见他的绅士,儘量给对方多一些的安全感。
    “算了,再折腾天都亮了。”
    朦朧的床头灯带下,方晴脑袋微垂著,脸看不真切。
    江辰意会过来。
    先不管是不是脚臭,起码脚衝著人家,的確不太礼貌。
    可转而言之,方晴的脚不也对著他?
    当然。
    男女不可相提並论。
    男人这种行为无礼冒失,可女性这么做,完全是种恩赐啊。
    “嘶——”
    味道如何不重要,很多变態肯定悄摸摸就是一个史诗级过肺。
    江老板今晚很忙,在青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示下,他再度下床,而后挪到了床头。
    就这么一两步的距离,他却走了近十秒钟,给足青梅重新考虑的机会。
    可是方晴哪里是反覆无常的人。
    就算江辰目前只穿著裤衩,两人都完全不怎么尷尬了。
    就是这样。
    刚谈恋爱的时候,牵个手都会脸红,可时间长了后,上厕所都不会关门了。
    掉了个方向,江辰重新钻进被子,从床尾睡到了床头。
    虽然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但恐怕离天亮真的不远了。
    江辰缓慢的平躺下来,方晴也平躺下来。
    只是两人都没有闭眼,如出一辙的望著天板。
    “你说明天天气怎么样?”
    其实。
    不一定非得说话的。
    无声胜有声的氛围,不也非常动人。
    毋庸置疑。
    这个即將要结束的夜晚,又会录入二人的回忆录,並且成为不可磨灭的一个篇章。
    “你说的是今天吧。”
    方晴还真的回答了,同样的毫无营养。
    只能说不是一路人,真不可能躺在一张床上。
    “嗯,如果明天天气不好就好了,就可以睡个懒觉。”
    “你需要上班吗?”
    江辰笑了笑,“不需要啊,但是无缘无故睡懒觉,总感觉做了亏心事。”
    方晴安静了会。
    “很多人一生追求的,可能就是能不被闹钟叫醒的日子。”
    “我要睡了,醒了你该干嘛干嘛,別叫我。”
    说完,方晴便闭上了眼睛。
    ……什么叫该干嘛干嘛,別叫她?
    江辰其实不亚於女人的眼睫毛眨了眨,一时间又睡不著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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