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 第647章 消失的尸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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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7章 消失的尸体,苏醒
    侯文栋说完后,顿了顿又解释道:
    “毕竟,巡捕房的纪律性,议员您想必也是有所耳闻的。
    其实今晚不单是两位队长,好些捕快的电话也都打不通,没能及时归队出警。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恐怕只是睡得太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等天一亮,大概,也就自动出现了吧?”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王新发不容置疑的打断道:
    “把人找到,立刻,马上。”
    侯文栋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应道:
    “明白,我等下就安排下去,对了,冯睦人已经到了,我让他侯在走廊里了,议员要见一下吗?”
    王新发目光随意地扫过李涵虞,李涵虞并未急于开口解释,只是回以一个温婉而平静的微笑。
    冯睦是他儿子钱欢的心腹,更是她现在最信赖的忠犬,这一点,她不说,王新发肯定也知道。
    今夜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召来自己的忠犬护卫身侧,合情合理,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王新发果然并未多问,尽管他不觉得,要是真出事情了,区区一个狱警能有屁用。
    在王新发眼中,二监里除了监狱长勉强算个官身,监狱长以下甭管什么监区长,分区长的,统统都是平等的。
    不过都是些看守囚犯的狱卒罢了,更遑论冯睦那个不伦不类的内察部部长了。
    王新发声音冷淡如冰:
    “我就不见了。你下去,让他(冯睦)把冯矩给我找来!”
    侯文栋瞬间洞悉了王新发这条命令背后的深意,李晌若是出问题了,那巡捕房另一位队长的重要性,在这个紧要关头自然水涨船高。
    他急忙领命道:
    “明白,议员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王新发似觉话说多了,端起茶盏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放下茶盏,却见侯文栋仍垂手恭立,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一丝不耐::
    “你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汇报吗?”
    侯文栋面上露出了些诡异,他看了看李涵虞,然后才压低声音道:
    “议员,鲁总,夫人,关于现场的尸体情况,还有一些……异常。”
    三人愣了下,视线同时聚焦在侯文栋脸上,尤其李涵虞被侯文栋刚才的眼神搞得心神微微不宁。
    侯文栋组织好语句汇报道:
    “翡翠园入口处,抬出了几具尸体,我亲自去确认过,都是别墅区的保安,特派员别墅内抬出的尸体,我也仔细查看了,身份确认无误,都是别墅内服务的女佣人员。”
    王新发眉头微蹙,他才不关心什么保安或女佣死不死的,这种小人物死再多不过是个数字罢了,根本不配玷污他的耳朵。
    鲁晨嘉则凝神静听,他的直觉告诉他,侯文栋铺垫这么多,必有转折,李涵虞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果然,侯文栋深吸一口气道:
    “但是,我详细询问了现场负责收殓和记录的巡捕房人员,并核对了尸体的数量,我发现……巡捕房方面并未在路灯下找到尸体。
    而是只在那个位置找到了一滩黑血,所以,现场实际上少了两具尸体。”
    话音落下,屋子内三人面色同时变了。
    李涵虞更是惊的站起身来,失声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门口,就在那盏路灯下面!明明躺着两具尸体,一具……一具没有头,另一具穿着守夜人的衣服。
    我亲眼……不,是我的几名保镖,他们隔着门缝都看见了,绝对不会有错!”
    保镖对巡捕房的口供自然是假的,属于一问三不知,但面对王新发和鲁晨嘉这两位真正的主人,自然不可能欺瞒,属于知无不答言无不尽。
    鲁晨嘉和王新发自然不会怀疑自己派到李涵虞身边的保镖,他们就算怀疑李涵虞,也不会怀疑那几名保镖的。
    侯文栋自然也晓得其中的道理,他也不明白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如实禀报道:
    “夫人和保镖们自然不会说谎,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
    现在的情况就是,现场少了两具尸体,巡捕房目前根本不知道这两具尸体的存在,也就是说,巡捕房现在根本不知道翡翠园,今夜还死了个守夜人。”
    侯文栋一口气补充完,给出最终结论道:
    “巡捕房现在只当是有歹人袭击了特派员的别墅,然后特派员失踪了。”
    李涵虞张大了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彻底乱了,像一团被猫疯狂抓挠过的毛线,无数线索、恐惧、疑问死死纠缠在一起,找不到任何头绪。
    又出意外了?!
    什么叫尸体不见了?!
    我辣么大的两具尸体呢?!
    就在不久前,保镖们还隔着门缝,一同目睹了路灯下那两具触目惊心的尸体。
    怎么转眼间,在巡捕房的记录里,它们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滩意义不明的黑血?
    这次的意外,对她而言,又是福还是祸?
    鲁晨嘉已经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手中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末,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
    王新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半晌,才问侯文栋道:
    “你怎么看?”
    侯文栋显然在汇报前已经深思熟虑过,他谨慎地开口:
    “基于夫人和保镖不会说谎为前提,那么,当时路灯下的确应该躺着两具尸体:一具无头尸,一具守夜人。
    无头尸肯定是死了,但那个守夜人……”
    侯文栋又复述了一遍保镖们对守夜人倒地的描述,继续道:
    “保镖们当时身处别墅内,隔着门缝,距离又远,光线昏暗,加上情况紧急,他们只看到他倒下了,就本能地认为他也死了。
    但其实,那个守夜人,当时可能……并没有真正死透!”
    侯文栋跟李晌接触了一段时间,竟也学得了几分推理的本事:
    “等保镖们关上门后,那个守夜人可能又活了过来,然后背起旁边的尸体离开了。”
    王新发闻言,目光转向李涵虞,李涵虞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附和::
    “对对对,侯秘书分析得很有道理,应该……应该就是这样了!
    都怪我!都怪我我当时太害怕了,太谨慎了,没让保镖们立刻冲出去查看确认,然后就把门关上了,所以可能漏看了这一幕…….”
    王新发摆摆手,打断了李涵虞的自责,此刻追究这个毫无意义。
    换成是他当时在这里,窥见门外有歹人迎着守夜人,冲入特派员的别墅,杀了个进出,然后又唤来了同伙儿,杀了守夜人后逃之夭夭。
    他也得谨慎再谨慎啊。
    是的,在李涵虞她们当时的视角里,可不会认为特派员别墅传来的激烈打斗声,是歹人慌不择路误闯进去的。
    只会认为是歹人就是冲着特派员的别墅去的。
    除了守夜人,前前后后出现的看见的,没看见的,看清的,没看清的,在他们眼里那都是一伙儿。
    清一色的丧心病狂,穷凶极恶。
    (ps:门缝的视角有限,更看不见隔壁别墅。
    因此,门内的保镖长时间面对的是一片只有声音的“空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通过声响脑补出外面激烈的战况。)
    至于,歹人有没有恐怖背景,那就不好说了。
    反正都敢杀守夜人,还冲进了特派员别墅,将里面的女佣都杀了个干干净净,你自己想嘛。
    就这种情况,你会冲出去见义勇为吗?
    救下了,救不下,搞不好都会引火烧身。
    虽然眼下这处境,也未见得有多好就是了。
    侯文栋说完自己的推测后,又极其谨慎地补充了一句,为自己留足了余地:
    “议员,这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是基于有限信息的推断,目前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能够支撑这个推测,所以,它不一定正确。”
    他略作停顿,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尽管听起来更匪夷所思:
    “也存在另一种可能,是有另外的人,在巡捕房到来前,将那两具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王新发抿了口茶。尽管侯文栋补充了其他可能,但他内心已对“守夜人未死并拖走尸体”的推测信了七八分。
    这似乎是最符合逻辑,也最能解释现状的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本身,又带来了更多令人不解的疑惑。
    那个守夜人是谁?他为什么能活下来?他为什么要带走那具无头尸,那个无头尸又是什么人?
    实在想不明白啊,这种事情还是该交给神探来办啊。
    王新发放下茶杯,皱眉看向侯文栋:
    “你立刻去外面,亲自盯着巡捕房,动用所有技术手段和人手,全力搜寻特派员的下落。
    还有李晌,一有进展,无论大小,无论何时,立刻直接向我汇报,明白吗?”
    侯文栋立刻挺直身体,肃然应道:
    “是!议员!我立刻去办!”
    随即,他又转向李涵虞,恭敬请示:
    “夫人,若您这边暂无紧要事务,可否让冯睦先协助我处理些事情?”
    李涵虞自然不可能在这儿拒绝侯文栋的合理请求,她笑着应允道:
    “好,侯秘书尽管安排就是。”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穿着白大褂的医疗组的医生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
    侯文栋脸色一沉,当即厉声训斥:
    “干什么呢?有没有规矩?就敢这么闯进来?”
    王新发脸色微沉的看向医生,鲁晨嘉半扭过身子。
    李涵虞心脏咯噔一跳,面上却装作茫然,只是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
    医生被侯文栋的厉喝和王新发冰冷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结结巴巴:
    “夫人,钱欢他,他.”
    “他他他”了半天,仿佛消息太过惊人,以至于堵在喉咙口无法顺畅说出。
    李涵虞猛地站起身,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自然的尖锐,与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
    “钱欢他怎么了,你快说啊?”
    医生终于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喊了出来:
    “奇迹!夫人!是奇迹啊!钱欢他……他醒过来了!!!”
    李涵虞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在原地两秒。
    下一秒,她再顾不得许多,一把推开挡路的医生,那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医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涵虞看也不看,头也不回,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朝楼下狂奔而去。
    鲁晨嘉的面上神色凝固,他刚才还以为是钱欢终于撑不住要咽气了,心里都开始盘算着钱欢死亡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
    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醒过来了?!
    什么时间醒过来不行,偏偏是今时今夜,此时此刻?
    外面特派员活不见人死不尸,里面钱欢却偏偏挑这个节骨眼儿上醒了过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钱欢和特派员……按理说八竿子打不着,应该没什么直接关联.可是,这时间可真是巧啊。
    特派员的失踪,李晌的失联,守夜人尸体的消失,钱欢的苏醒,…….这些事情之间或许有关联,或许有关联,反正是都赶到一起了。
    那接下来,想要把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捋清并处理好,啧啧啧,不好整呐。
    鲁晨嘉猛的扭头看向王新发,后者依旧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回视过来。
    那张脸上平静无波,甚至显得有些木然。
    可鲁晨嘉知道,王议员此刻的内心一定也跟自己一样颇不平静。
    不对,王议员一定比自己更加不平静,因为,钱欢名义上还是王议员的“好大儿”咧。
    鲁晨嘉心头其实也是不希望钱欢苏醒的,有点打乱他原本的计划了,不过看着王新发死板着一张脸的表情,他又好像没那么烦躁了。
    他咧了咧嘴,朝王新发恭喜道:
    “议员,恭喜你啊,你儿子醒了,走吧,一起去看看你儿子吧。”
    王新发起身的动作略显僵硬,脸上皮笑肉不笑道:
    “谢谢,这是今晚难得的好消息,走吧,一起去看看我这位……福大命大的儿子。”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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