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 第963章 关键时候还得靠对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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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论上看,戡乱总队是处长意志的延伸,gfb应该给处长一个面子——就事实而言,gfb确确实实是给处长面子了,在戡乱总队的“黑料”满天飞的时候,gfb依然稳坐中军帐,没有火急火燎的去调查。
    但理论只是理论!
    侍从长在为处长铺路,这是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的事实,而国民政府内部,对此反感之人,层出不绝——毕竟这在一定程度上涉及到了他们自身的核心利益。
    哪个士兵不像当元帅?
    所以,真正的事实是有心人,在刻意的推波助澜,等待着风暴的逐渐成型。
    综上可以看出,gfb看似没有动静,实则是他们以冷眼旁观之态,行推波助澜之实。
    ……
    处长虽然不像侍从长那样,是经过残酷政斗的,可既然成为了侍从长钦点的继承者,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这样的成型的风暴不敏感呢?
    夜。
    处长私宅。
    张安平驱车而来,停车后处长秘书跟王天风便迎了过来,秘书必恭必敬的道:
    “张局长,处长在客厅等你。”
    张安平面色冷峻的朝秘书点头,正要跟上秘书动身,一旁的王天风插话:
    “我带路——”
    秘书迟疑了一下后才点头,转身离开的时候,脸上才露出了不满之意。
    张安平虽然没有看见秘书的不快,但却敏锐的感受到了,故而恨铁不成钢的对王天风说道:“老王,你啊……”
    这是一个小插曲,但王天风的性子却彰显的明明白白——他跟秘书呆了至少有两分钟吧?两分钟的时间里,简单的沟通一下不行么?非要当着他的面来这么一句“我带路”。
    王天风只是摇头,随后轻声说:
    “你怎么看?”
    张安平的神色再次恢复了冷峻,在沉默着移动了十来步后,才说:
    “是我的错。”
    王天风呆了呆,错愕的看着张安平。
    张安平缓声说:
    “我也是后面才想明白的——唐宗的警察署、郑耀全的二厅还有叶修峰的党通局,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王天风疑惑的看着张安平,他是老特务,涉及到情报这一行的时候,异常的敏锐,但张安平这时候说的话,却让他一头的雾水。
    “他们以为戡乱总队背后站的人,是我。”
    王天风闻言皱眉,依然不解。
    见王天风依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张安平便直白的说:“他们怕我掀桌子。”
    “借戡乱总队对付他们?!”
    “不是——他们担心的是我会利用戡乱总队,重建一个特务体系。”
    重建一个特务体系?
    王天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就连郑耀全这一次都站在了处长的对立面。
    眼见客厅就在不远处,张安平刻意放缓了脚步,继续说:
    “他们这一次只是起了个头,却也用这个头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若是我预料不错的话,现在正在酝酿的风暴,最终的目标,早已经不是我了。”
    王天风不由倒吸冷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处长今天神色凝重了。
    张安平是刻意对王天风提前说的,王天风对骤然变化的局势一头雾水,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之所以对王天风“坦白”,是因为只有当他处在【提点者】的位置时候,会让王天风陷入思维陷阱,不会将目光转向自己。
    “应该是唐宗这个老狐狸落的子,毛仁凤,他还没有这样的格局。”张安平说完轻叹了一声,随即走到了门口的警卫面前,警卫却没有阻拦,只是带着恭敬向张安平敬礼。
    处长的副官从阴影里出现:
    “张局长,王顾问,处长在里面,请进。”
    客厅中,处长神色凝重的假寐着,在听到开门声后快速睁眼,看到张安平跟王天风后便主动起身:“安平来了啊——天风,你倒下茶。”
    “安平,你坐——这两天的风声听到了吗?”
    张安平神色凝重的点头,顿了顿后说:
    “处长,此事……大概是因我而起。”
    “嗯?”
    在处长的疑惑中,张安平将之前对王天风说过的话,更详细的向处长进行了解释。
    不过,再次重提这个话题,两个听众在张安平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王天风,他眼里只有结果,从不在乎过程和手段,更对政治无感,张安平相信他是真的迷糊。
    可处长这个听众,张安平却不敢这么想,哪怕在自己的“解惑”中,处长露出恍然之色,他也不敢这么想——要是处长真的看不明白,那他也不可能成为继承者!
    他相信这是处长对他的试探,试探他张安平是不是真的会对自己坦诚。
    张安平仔细的讲完了自己的猜测和观察后的结果后,处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状态中,像是才搞明白一样。
    许久后,处长苦涩的感慨道:
    “私心……私心啊!”
    张安平则垂首致歉:
    “处长,此事怪我,若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处长立刻摆手,嗔怒:
    “怪你?怪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怪你以党国利益为重吗?”
    “安平,以后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应对?”
    张安平从布下这个局以后,就一次次推演过事态的发展——他的核心目的是保下已经被戡乱总队盯上的那些潜伏的同志。
    要达成这个目的,就要以盖棺定论的方式明确一件事:
    戡乱总队,就是在“杀良冒功”!
    唯有这样,才能保下这些同志。
    而能具备这样权威的,只有gfb下派的调查组——这么一来,他张安平就不能参与调查组,否则干系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可眼下处长的问计,其实是在向张安平递话: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答案是:
    我下去!
    不是让位,而是带领gfb的调查组下去,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
    可这,偏偏又是张安平一定要避免的事。
    但此时的张安平,有且只能有一个回答。
    “gfb内部,有人提议牵头成立一个调查组,前往三地做细致调查,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张安平缓声说道:
    “处长,我想下去。”
    处长佯装意外:“你想带队下去?”
    “我下去!”张安平的声音变得坚定:
    “我下去,我就不信有人能在我眼前继续做手脚!”
    “你走了,保密局总部这边……”处长似是为张安平担心。
    张安平想了想:“让天风暂时去保密局?”
    “也好——天风,安平的家你要看好,万不能出问题!”
    王天风凛然应是。
    处长起身,郑重的朝张安平说道:“安平,此事就拜托你了。”
    张安平同样郑重道:
    “请处长放心,职部此行,定将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之辈,悉数一网打尽!”
    处长不由笑道:“有你张安平出马,我就不信会有魑魅魍魉之辈作祟!”
    事实上,这正是张安平绝对不能带着调查组下去的原因——他张安平的口碑是公认的,若是他亲自带队下去不能给戡乱总队一个清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戡乱总队真的在杀良冒功、王天风也在危言耸听。
    可这个结果,处长不会相信,王天风更不会相信!
    但此时此刻的张安平,却没有选择,就他的人设而言,此时他就应该主动请缨。
    随后处长又嘱咐了张安平一通,并授意王天风将三地的戡乱总队的主官向张安平做一个介绍,随后才让王天风将张安平送走。
    王天风送完张安平后返回客厅复命,本以为只是一个流程,没想到处长却示意他坐下。
    处长换上了一脸严肃之前:“天风,你老实告诉我,戡乱总队到底……可不可信!”
    不等王天风回答,处长又说:
    “三地四站的保密局机构,真的就烂透了吗?”
    说罢,他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天风。
    王天风反问道:
    “处长,戡乱总队的所有主官,是您亲自挑选的,您难道对他们没有信心吗?”
    信心?
    处长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
    “我对安平以前是很有信心的。”
    王天风语塞的同时,也意识到处长其实是有些埋怨张安平的——尽管处长刚才说:
    “怪你?怪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怪你以党国利益为重吗?”
    王天风本能的道:“处长,此事不是安……”
    处长的目光变得凌厉,王天风后面的话不得不咽下去。
    从处长客厅离开后,王天风的脚步不由变得虚浮起来,像喝醉酒似的。
    “安平他……也难啊!”
    “处长……也不容易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
    驱车回家的途中,张安平保持着固有的速度,可一大半的思绪,却都在思索该怎么破局。
    其实破局的方式很多,但因为自己人设的原因,这些方式都不能用。
    思来想去,能用的破局的方式怎么看就只剩下一种了!
    “只能靠老毛‘帮忙’了!”
    当然,要对手帮忙,肯定得让对方心甘情愿。
    而恰恰张安平将毛仁凤拿捏的非常非常精准……
    ……
    次日,保密局局本部。
    毛仁凤来到办公室后,惯例站在窗户前面,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保密局。
    当张安平的座驾缓缓驶入后,毛仁凤忍不住自语道:
    “这混蛋今天竟然晚了十几分钟?!”
    张安平平日里上班最准时了,面对今天的迟到,毛仁凤不禁心想,莫不是张某人现在也觉得破局无望了么?
    【不能这么想——这混蛋浑身上下全都是心眼,我要是这么想,怕是会着了他的道!】
    毛仁凤收起幸灾乐祸,仔细打量着从车内走出的张安平。
    “便装?!”
    看到今天的张安平穿的是便装后,毛仁凤不由一愣。
    保密局局本部的工作人员,一些人是必须着军装的,除了这些人外,其他人多是便装,就连他毛仁凤,都不喜欢穿军装。
    但张安平却经常是军装,面对突然的便装,毛仁凤心中不由琢磨起来。
    “咦,跟司机交代什么呢?”
    往常张安平都是直接下车离开的,可今天却跟司机交代了几句,联系到对方一反常态的穿着便装,毛仁凤本能的意识到了反常。
    思索中,毛仁凤的瞳孔突然骤缩!
    张安平的司机,竟然在洗完车后,将车停入了车库之中!
    司机是不会在白天将车停入车库的,毕竟要时时刻刻待命,所以将车洗完后停入车库的可能只有一个:
    张安平短期内是不会用车的!
    再联系张安平今天的便装,毛仁凤立刻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张安平,要离开南京一段时间!
    此时正值斗争的关键时候,张安平贸然离开南京,怕是只有一个解释:
    gfb调查组!
    “他……要亲自下去?”
    毛仁凤错愕,张安平竟然要亲赴三地?
    随后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三地那边,警署、驻军外加党通局联手污蔑戡乱总队,理论上看似万无一失,可如果张安平亲自下去,他相信以张安平的能力,一定会将所有的乌云和浓雾悉数剥开。
    一旦如此,那他们的所作所为将会几倍乃至几十倍的反噬自己。
    “不能让他下去!”
    “绝对不能!”
    毛仁凤扑向电话,本能的就想找唐宗,可就在拨号的时候,他又果断的将电话压下。
    不能打——他跟唐宗是合作关系,如果事事要靠唐宗,那就成从属关系了!
    “该怎么阻止?”
    毛仁凤心念飞转、闭目思索,当他的手下意识的从电话上挪开后,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霹雳闪过:
    电话……
    ……
    gfb。
    在处长的推动下,上午十点,gfb内部召开了一次会议。
    就戡乱总队之事就行探讨。
    所谓的探讨,说白了就是商量该怎么解决——倘若gfb的几位大佬都站队处长,这事其实根本没必要上会,一句不能让非议绑架就能解决问题。
    但既然上会了,gfb大佬真正的立场可想而知!
    那该怎么解决?
    一群人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决定用传统的办法:
    派特派员率领调查组下去调查,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
    事实上,参会人员其实都知道只会有这么一个结果——说白了就是想试探出处长是否心虚,如果心虚,证明戡乱总队之事处长心里也没底,而如果处长的人不心虚,那就证明此事是子虚乌有。
    这些大佬,自然会根据两种不同的情况做选择。
    而结果是:
    处长的人毫不心虚!
    那就得从调查组的人选、特派员的人选方面下手——主导了调查组,是非黑白,不就是由他们来掌握吗?
    于是,针对人选的问题,参会人员又开始了扯皮。
    处长的人并未直接将张安平推出来,而是先推出来了几名处长一系的官员进行试探,果不其然,这人选立刻遭到了其他人的反对——多名资历更深的官员被推了出来打擂台。
    几方人的口径大致是:
    “这个人的资历不足,让他负责调查组,其他人能心服口服吗?”
    “这个人的能力存疑,他能调查清真相还戡乱总队一个清白吗?”
    总之,资历和能力就是扯皮的借口——目的很简单,拖延时间,不能让处长的人主导调查组。
    要是处长的人不妥协,那就一直拖延,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们。
    就在几方人扯皮扯到筋疲力竭的时候,处长的人终于将王炸甩出来了:
    “既然这样,我建议让保密局的张安平当这个特派员!诸位怎么看?”
    此言一出,参会的人员直接被“炸”懵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啊!
    之前他们扯皮,攻击的是资历、是能力,这话被他们反复提及,现在处长的人抛出了张安平,这压根就是王炸啊!
    能力?资历?
    尽管张安平年轻,可保密局副局长的身份搁那摆着,至于资历和能力,更是有无数小鬼子的鬼魂佐证,怎么反驳?
    处长的代表露出一抹得意,你们想不到处长早就预判了你们的预判吧!
    想拖时间让处长妥协让出调查组的主导权?
    呵!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这便是昨晚处长为什么非“逼”张安平的原因,如果张安平不下场,调查组的主导权处长这边只有拱手相让!
    一旦调查组的主导权拱手相让,到时候还不是人家怎么说就怎么说!
    面对处长代表抛出来的王炸,参会人员全都沉默了。
    赞同?
    开什么玩笑!
    反对?
    可……怎么反对?
    处长的代表这时候起身,露出一脸灿烂的笑意扫视了一通后发问:
    “诸位,难道认为张副局长不能胜任特派员职务吗?!”
    无人应答。
    “既然这样……”
    眼见要一锤定音,有人不得不硬着头皮反对:“王将军,杀鸡焉能用牛刀——让张副局长出任这个特派员,是不是有些委屈张副局长了?”
    处长的代表嘲弄的说道:“牛不牛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张副局长出马,在座的各位才满意,不是吗?”
    一句话便把参会其他人呛到重新无言以对了。
    但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打开了,一名gfb高官出现,他扫视了一圈后,语气凝重的道:
    “各位,稍等等,有件事需要大家商讨一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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